一個真正的,擁有自我意識和成長能力的智慧生命!
鄧天看著這個懸浮在自己面前,萌態可掬的小傢伙,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露出了極大的興趣和一絲玩味。
泰坦惡魔?
聽名字應該是某種極其強大的宇宙種族,其幼生體智慧生命作為飛船智腦?
這配置可不低啊!
他走到船長座椅前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小傢伙,
沉吟了片刻,一個惡趣味……或者說,帶著某種惡搞與霸氣並存的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既然你是泰坦惡魔一族的智慧生命,”鄧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那麼,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薩格拉斯’!”
這個名字,充滿了力量感與一絲毀滅的意味,與眼前這個萌萌的小傢伙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小傢伙(現在應該叫薩格拉斯了)聽到這個名字,
那雙巨大的紅寶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有火焰在其中燃燒!
它似乎非常喜歡這個名字,
小小的身軀興奮地在空中轉了個圈,背後的翅膀扇動得更快了,用那清脆的童音,帶著無比的恭敬和一絲歡快回應道:
“薩格拉斯!感謝主人賜予我如此強大而榮耀的名字!我將以此名,誓死效忠於您,我的主人!”
鄧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
舒適地靠在那張符合人體工學,為他量身定製的船長座椅上,
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懸浮在他面前,那個萌態可掬卻又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泰坦惡魔族智慧生命——薩格拉斯。
“好了,薩格拉斯,”鄧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主人對新鮮“玩具”的好奇與期待,
“別光顧著賣萌了。給我詳細介紹一下這艘船吧,從裡到外,它的效能,配置,功能,越詳細越好。”
聽到鄧天的命令,
小小的薩格拉斯瞬間像是被注入了能量,
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唰”地亮了起來,
光芒幾乎要溢位來!
它那肉乎乎的小翅膀興奮地高頻扇動著,在空中歡快地轉了兩個圈,小小的尾巴尖更是搖得像個小風車。
“好的!主人!樂意為您效勞!”它的童音拔高了一個度,充滿了表現欲和自豪感,彷彿介紹這艘飛船是它無上的榮耀。
它清了清並不存在的嗓子,用一副老氣橫秋,卻又難掩稚嫩的腔調開始介紹:
“尊敬的主人,您所擁有的這艘星際飛船,乃是出自偉大的,縱橫無數星域的超級文明——高等惡魔文明之手!
雖然按照宇宙通用艦船分級標準,它被歸類為F級,屬於基礎多功能探索艦,體格子嘛……”
薩格拉斯用小爪子比劃了一下,
“不算大,長約50米,高10米,翼展20米,在動輒以公里計的戰艦面前確實像個‘小不點’。”
它話鋒一轉,小腦袋驕傲地昂起,語氣充滿了與有榮焉的優越感:“但是!請您千萬不要被它的尺寸迷惑!
本艦最核心,最卓越之處,在於其動力之源——暗物質源能核心!”
它飛到鄧天面前,用誇張的語氣強調道:“這可是高等惡魔文明的尖端科技結晶之一!
它能夠直接從宇宙虛空中汲取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的暗物質與暗能量,透過奇點級轉化技術,將其轉化為驅動飛船的純淨源能!
效率之高,穩定性之強,
遠超那些依賴恆星能,反物質或者低階聚變技術的落後文明造物!”
為了加深鄧天的印象,薩格拉斯丟擲了一個它認為極具說服力的資料:“這麼說吧,主人,就算咱們開著這艘船,
全程開啟最大功率,
進行不間斷的超光速航行,空間跳躍,武器系統滿負荷測試……嗯,粗略估算,這套暗物質源能核心,至少可以穩定執行……一百萬……年!”
它故意拉長了“一百萬”這個音調,小臉上滿是“快誇我,快誇這船牛逼”的表情。
然而,它預想中主人驚歎的表情並沒有出現。
鄧天在聽到“一百萬……年”這個時間單位時,身體猛地坐直了,臉上那輕鬆好奇的表情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錯愕和……荒謬感?
他甚至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等……你說啥?”鄧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一百萬……年?!你確定你沒多說或少說幾個零?這麼長?!這……這怎麼可能?”
由不得鄧天不震驚!
一百萬年的持續全功率執行?
這是甚麼概念?!
藍星人類有記載的文明史才多少年?
這艘飛船的能源系統,幾乎等同於……永恆能源!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對能源技術的認知底線!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這種級別的飛船,能持續執行幾千年就已經是黑科技中的黑科技了!
看到鄧天如此劇烈的反應,這次輪到薩格拉斯愣住了。
它歪著小腦袋,那雙充滿智慧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純粹的不解和好奇,它飛近了一些,幾乎要貼到鄧天臉上,用更加疑惑的語氣反問道:
“主人?您……為甚麼這麼驚訝?
一百萬年的全功率續航,對於高等文明的常規艦船來說,只是基礎配置呀?而且……”它頓了頓,用小爪子點了點鄧天,
“主人您本身不就是高貴的,擁有近乎永恆壽命的宇宙空間巨龍嗎?
根據我的基礎資料庫記載,哪怕是幼生體的宇宙空間巨龍,自然壽命都是以‘億年’為單位計算的,活個百億年都輕輕鬆鬆吧?
相比之下,這一百萬年的能源供應……很長嗎?”
薩格拉斯的語氣天真無邪,充滿了邏輯上的理所當然。
它無法理解,為何一位生命層次如此崇高的存在,會對一個“區區”百萬年的能源供應感到震驚。
“……”
薩格拉斯這番話,如同當頭棒喝,又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鄧天腦海中某個一直被忽略的盲區!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船長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