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變得深遠,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宏圖:“你想想看!
我們東大聯盟,別的不多,就是人口基數大!
一旦這款藥劑能夠實現規模化,低成本生產,配合《藍星鍛體法》的普及,
那意味著甚麼?”鄧天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意味著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造就一支規模空前,身體素質遠超現代特種兵的‘新人類’軍團!
全民入學徒級或許是個長遠目標,
但讓我們的主力部隊整體素質提升一到兩個檔次,絕對是可行的!
這帶來的戰力提升,想想都讓人覺得…可怕!
是讓我們的敵人感到可怕!”
李東向教授被鄧天這番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也燃起了光芒,
不過他還是保持著科學家的嚴謹,搖了搖頭,客觀地分析道:“鄧將軍,您說的遠景很美好,但…現實困難也不少啊。”
他指著成分列表上那些珍稀藥材的名字:“您看,百年野山參,初生鹿茸,頂級蟲草靈芝…這些藥材,
哪一樣不是價比黃金,而且產量極其有限?
光是滿足小規模的特種部隊需求,就已經要動用國家戰略儲備了。
想要大規模鋪開,現階段根本不可能!
原材料就是最大的瓶頸!”
“而且,”他補充道,“我們的生產工藝還不夠成熟,萃取效率和純度還有提升空間,成本降不下來。
所以目前的策略是——優先保障‘藍星大學’的供應!”
李東向教授的語氣變得堅定:“集中最優質的資源,先提升那些從全國選拔出來的,天賦最好的苗子!
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成為尖刀和火種!
這,才是當前最高效,最現實的選擇!”
聽到“藍星大學”四個字,張星月彷彿突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
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帶著幾分俏皮的笑容,轉頭看向鄧天,語氣輕鬆地問道:
“對了,天哥!光顧著聽李教授講這神奇的藥水了,差點忘了正事!
明天…可是個大日子啊!”她微微歪著頭,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您這位‘藍星大學’的校長大人,
明天學校就要正式開學了,第一屆天才學子們就要入校了…您現在,是甚麼感受呀?
是不是有點緊張?還是特別期待?”
鄧天神秘一笑,
“明天你就知道了!”
....
東大聯盟,首都東州市遠郊,
藍星大學主校區,
中央巨型訓練場。
清晨,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這片被群山環抱的廣闊土地。
藍星大學的主校區,與其說是一所大學,
不如說是一座規劃超前,氣勢恢宏的未來之城。
高聳入雲,線條流暢的教學樓與科研大廈,如同鋼鐵森林般矗立。
連線各區域的,是懸浮在低空的透明磁軌通道。
校園內綠樹成蔭,人工湖波光粼粼,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散佈在各處的,造型奇特,充滿科技感的訓練設施和能量塔。
而位於校區正中心的中央訓練場,更是堪稱史詩級的工程奇蹟。
它並非傳統的露天體育場,而是一個半開放式的,覆蓋著可伸縮穹頂的超級平臺。
場地之大,足以輕鬆容納數十個標準足球場!
地面是由某種暗銀色,帶有細微能量紋路的特種合金鋪設而成,堅硬無比,
卻又透著一種奇特的彈性。
四周是呈階梯狀向上延伸的,足以容納數十萬人的巨型觀禮臺,
此刻,這些觀禮臺上已經是人山人海,聲浪鼎沸!
放眼望去,一片色彩的海洋。
大部分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學生家長和社會各界受邀觀禮的代表,
他們穿著各色服裝,
臉上洋溢著興奮,好奇與無比自豪的神情。
不少家長手中還揮舞著小型的東大聯盟旗幟,眼神熱切地望向場地中央。各大媒體的轉播裝置早已架設完畢,
長槍短炮對準了各個關鍵位置,準備向全國,乃至全世界直播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盛會。
在訓練場的最核心區域,
一片被明顯劃分出來的巨大方形區域內,
五萬名首屆藍星大學新生,正以極其嚴整的方陣肅立。
他們統一穿著藍星大學特製的,修身挺括,帶有淡淡能量光澤的深藍色入學禮服,
男生英挺,女生颯爽,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
寫滿了激動,緊張,驕傲以及一絲難以抑制的嚮往。
他們是從全國數以億計的青年中,經過層層嚴格選拔,最終脫穎而出的天之驕子,是東大聯盟未來的希望所在!
在新生方陣的正前方,是一座拔地而起,氣勢恢宏的主席臺。
檯面寬闊,背景是巨大的環形全息螢幕,此刻正緩緩播放著展現東大聯盟壯麗山河和科技成就的宣傳片。
主席臺上,藍星大學的全體教師,高階管理人員以及特邀的各界貴賓已然就座。
在這些就座的人員中,
一位身穿剪裁合體的月白色職業套裝,
氣質溫婉知性的年輕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正是溫知意。
作為新成立的藍星大學心理學教研室主任兼首席心理導師,她也有資格坐在了這裡。
此刻,溫知意那雙清澈而富有洞察力的美眸,
正略帶驚訝地環視著這宏大得超乎想象的場面。
訓練場本身的規模,那些前所未見的設施,以及現場這數十萬人匯聚而成的磅礴氣勢,
都深深地震撼了她。
她原本以為所謂的“最高學府”可能只是在學術和研究上投入巨大,卻沒想到,
其硬體規模和展現出的氣象,竟然宏大,
先進到了如此地步!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大學”的認知範疇。
“這藍星大學…看來遠比我想象的,還要…不一般啊。”溫知意心中暗自驚歎,
對即將開始的開學典禮,
以及那位神秘的校長,充滿了更加強烈的好奇。
她到現在,可都沒有見過其一面。
只知道對於所以人來說,這位是真正的核心,一切都要經過他的同意,一切以他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