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研究所,地下核心指揮中心,緊急會議結束後。
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滑開,
與會人員帶著一臉的凝重和憂懼,魚貫而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難臨頭的壓抑感,每個人的腳步都顯得有些沉重。
鄧天走在人群末尾,眉頭緊鎖,腦海中還在反覆迴響剛剛會議上的內容。
“鄧天,留步,借一步說話。”
鄧天回頭,看到周秘書正站在他身側,臉上帶著有要事的表情。
鄧天心中一動,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跟隨人流走向出口,而是拐進了指揮中心旁邊一間用於臨時休息和密談的小型隔音會議室。
“咔噠”一聲,周秘書反手鎖上了門,
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這間小會議室佈置簡潔,只有一張小圓桌和幾把椅子,柔和的燈光灑下,卻驅不散兩人眉宇間的陰霾。
周秘書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鄧天對面,
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直接地看向鄧天。
“鄧天,”周秘書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情況你也都清楚了。時間…太緊迫了!我們等不起,也慢不起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
“所以,經過最高層的緊急磋商…我們決定,必須給你的‘任務’…加加擔子!加快節奏!”
“啊?”鄧天一愣,沒太明白周秘書具體所指,“加擔子?周秘書,你的意思是…?”
周秘書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從隨身攜帶的加密平板電腦上調出了一份檔案,
然後將平板轉向鄧天,遞到了他面前。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
甚至帶著點“你懂的”意味的笑容。
“鑑於你之前的…呃,‘進展’速度,確實有點不符合當前的緊急形勢。”周秘書的語氣帶著點揶揄,
“所以,組織上經過慎重考慮和…精心篩選,決定為你提供一些…‘必要的輔助’。”
鄧天疑惑地接過平板,低頭看去。
只見平板上顯示著一份個人檔案,檔案左上角是一張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淺杏色職業套裝,
襯得她肌膚白皙,氣質溫婉。她有一頭柔順的及肩發,微微內扣的髮梢更添幾分柔和。
她的眉眼生得極好,眉毛彎彎如新月,
一雙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是溫柔的淺褐色,眼神清澈而專注,帶著一種能撫慰人心的魔力,
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自然的笑意,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知性,溫暖且極具親和力的氣場。
照片下方,是她的基本資訊:
【姓名】:溫知意
【年齡】:24歲
【職業】:註冊心理醫師,東大心理學博士
【現任職務】:東大附屬第一醫院心理科主治醫師,東大心理學系客座講師
鄧天眨了眨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
周秘書看著鄧天有些懵的表情,
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指,在平板上滑動,
調出了更詳細的資料:
“往下看。溫知意醫生,可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不僅外貌氣質出眾,更重要的是她的內在。”
鄧天的目光隨著周秘書的指引,閱讀著下面的詳細評估報告:
【性格評估】:
核心特質:溫柔,耐心,共情能力極強。善於傾聽,能快速建立信任關係。
專業素養:觀察力極其敏銳,能透過細微的表情變化,肢體語言和語調起伏,精準捕捉他人潛藏的情緒波動和心理狀態。
個人生活:私下喜好閱讀和撰寫心理學隨筆,文筆細膩,善於自我反思和情緒疏導。
【專業背景與成就】:
擁有東大頂尖的心理學博士學位,師從國內心理學泰斗。
擅長領域:尤其專注於青少年心理健康與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治療與干預。
臨床成果:獨立接診以來,已成功幫助超過三百名深受心理困擾的患者走出心理陰霾,重建生活信心。其溫和而堅定的治療風格,深受患者及其家屬的信賴。
【特殊能力備註】:
微表情與潛意識解讀:具備近乎天賦的微表情分析能力,能透過表象,洞察他人內心深處不易察覺的真實想法和情感衝突。
高效催眠療法:其催眠引導技巧高超,成功率遠高於行業平均水平,能有效幫助患者挖掘潛意識資源,進行深度療愈。
鄧天眨巴眨巴眼睛。
“溫知意..心理醫生!”
周正含笑點頭。
“是的!”
“到時候,藍星大學建立,她會出任心理醫生,兼心理學老師...”
鄧天抬頭,看著周正有些壞笑的表情。
“周秘書…這…還能這樣?組織上…現在連這個都開始‘分配’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平板,
這簡直比給他分配科研任務還…直接!
周秘書被鄧天的反應逗樂了,呵呵一笑,拍了拍鄧天的肩膀,用一種“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的語氣說道:
“鄧天啊,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溫知意同志,年僅二十四歲,已經是東大心理學領域的後起之秀,在學術和臨床上都頗有建樹和名望!”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更重要的是,未來‘藍星大學’成立,面對來自全國篩選出的頂尖學子,
以及可能因驟然接觸超常知識和高強度訓練而產生的各種心理問題,
一位優秀的,值得信賴的心理醫生至關重要!
溫知意同志,將是出任藍星大學首席心理醫生兼心理學教研室主任的絕佳人選!”
說到這裡,周秘書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看著鄧天:
“到時候,她就在你的手下工作,近水樓臺先得月…鄧天校長,
這麼好的機會,組織上可是把路都給你鋪到腳下了,
你…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鄧天聽著周秘書這近乎“明示”的話,
再看看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算計”表情,
頓時有種被“賣了”還得幫忙數錢的感覺。
他忍不住抬手扶額,無奈地搖頭笑道:
“好啊!周秘書!原來你們是這樣安排的啊!
我說怎麼突然給我看這個…你們的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我臉盤子上了!
這也太…直接了吧!”
周秘書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
又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沉重和無奈:
“鄧天,國家危難存亡之際,我們也知道這有點…難為你了。
但實在是沒有辦法!
只能…多苦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