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跟這對狗男女一夥的!老不正經的東西!
說不定這狐媚子就是你養的小情人呢!
呸!為老不尊的老流氓!”
汙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
每一句都惡毒到了極點,每一句都挑戰著人類文明的底線!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秦天朗的怒喝讓宴會廳安靜下來,
那麼李青禾這番石破天驚的辱罵,則是讓整個空間徹底陷入了一種真空狀態!
時間彷彿凝固了!
所有聽到這番話的人,無論是位高權重的政要,富甲一方的商人,還是見多識廣的名流,
全都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僵立在了原地!
他們的臉上,先是一片空白,
隨即迅速被一種極致的驚駭,難以置信和一種彷彿目睹了世界末日般的恐懼所取代!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李青禾身上,
那眼神,、
已經不是在看一個“潑婦”或者“瘋子”,而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怎麼敢?!
她怎麼可能敢?!
她竟然敢用如此惡毒的語言,去辱罵秦天朗秦老?!
這已經不是“作死”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這簡直是在自掘墳墓!
是在挑戰整個東大聯盟上層社會的底線和容忍度!
就連一向沉穩如山的秦天朗本人,
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身體都是猛地一震!
他那雙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近乎荒謬的神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即,一股比剛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怒意,
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岩漿,在他眼底劇烈翻湧!
他的臉色,從鐵青轉為一種可怕的煞白,
周身散發出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
而此刻,站在李青禾身後,剛剛還試圖再次阻攔她的趙廣智…
在聽到李青禾對秦天朗破口大罵出第一句“老不死的東西”時…
趙廣智的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直直劈中了天靈蓋!
“嗡——!!”
他的大腦裡一片轟鳴!
眼前瞬間一黑,金星亂冒!
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坐在地上!
幸虧他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一張桌子,才勉強沒有倒下!
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如同篩糠一般!
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的額頭,後背瘋狂湧出,瞬間浸透了他昂貴的西裝內襯!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讓他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冰窟裡!
“完了…”
一個絕望的念頭,如同喪鐘般在他腦海中敲響!
“徹底完了…”
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嗬嗬”的,
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他已經被嚇得——一佛昇天,二佛降世!!!
他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放大,眼神渙散,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李青禾這個瘋女人!她不僅是在找死!
她這是要拉著他趙廣智,拉著他們整個趙氏家族一起下地獄啊!!!
辱罵秦舒,或許還有一絲轉圜的餘地,雖然也很渺茫,
但辱罵秦天朗本人…這是滔天大罪!
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從今往後,在整個東大聯盟,將再也沒有他趙家的立錐之地!
所有與秦家有關的勢力,所有想要巴結秦家的人,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他們!
他們的生意將寸步難行,他們的家族將聲名狼藉,
他們將成為整個上流社會的公敵!
趙廣智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著眼前依舊在瘋狂輸出,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闖下彌天大禍的李青禾,一種前所未有的悔恨,絕望和崩潰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親手掐死這個禍害!
他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他絕對不會招惹這個女人!
絕對不會帶她來參加這個壽宴!
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趙廣智無力地靠在桌子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的人生,他的家族,已經因為這個女人,徹底…完蛋了。..
...
星辰天域酒店,宴會廳主賓席區域,空氣凝固如冰。
李青禾那番對秦天朗老爺子惡毒至極,大逆不道的辱罵,
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投入了一塊寒冰,瞬間引發了毀滅性的炸裂!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彷彿在看一個正在自我毀滅的瘋子。
站在風暴中心的鄧天,
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周身的氣場驟然變得冰冷而銳利,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乍現,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指關節微微繃緊,
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力量似乎正在他指尖凝聚。
顯然,李青禾這番觸及逆鱗的瘋狂言行,
已經徹底越過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線!
他準備親自出手,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讓這個徹底失控的女人立刻閉嘴!
然而!
就在鄧天的手臂即將有所動作的剎那——
一隻溫軟而堅定的手,輕輕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鄧天微微一怔,側過頭。
是秦舒。
此刻的秦舒,臉上早已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柔笑意。
她的臉色同樣冰冷,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中,
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種被深深冒犯後的凜然!
但她並沒有失去理智,反而展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冷靜。
她對著鄧天,微微搖了搖頭,
眼神傳遞出一個清晰的資訊:
“交給我。”
她向前邁出了一步,
恰到好處地擋在了鄧天身前半個身位。
這個細微的動作,既是一種保護姿態(她不願鄧天因衝動而在這種場合留下話柄),
更是一種宣示——宣示著她將與鄧天共同面對,並由她來親自處理這場針對她和她的家人的侮辱!
秦舒的目光,如同兩道經過千錘百煉,冰冷而精準探針,
牢牢地鎖定在狀若瘋魔的李青禾臉上。
她的站姿挺拔而優雅,即便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氛圍下,依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與李青禾的歇斯底里形成了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