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鄧天,你別再痴心妄想了!
我李青禾現在過得很好,非常非常好!
看到我身邊的趙公子了嗎?
這才是能給我幸福,能配得上我身份的人!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來糾纏我?!”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沒出息的東西!
分手了還陰魂不散,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別在這裡髒了我的眼,也別想破壞我和廣智的好事!
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連指責,如同冰雹般砸向鄧天。
周圍一些正準備進入酒店的賓客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皺起了眉頭。
他們的目光在李青禾和鄧天之間來回掃視,
看向鄧天時,或多或少帶上了一絲同情,憐憫,
或者乾脆是事不關己的冷漠與輕蔑搖頭。
顯然,在不明就裡的他們看來,
這又是一出“拜金前女友羞辱窮酸前男友”的俗套戲碼。
雖然這女人的言行粗鄙不堪,但那個沉默的年輕人,
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是有資格出入這種場合的人。
而緊隨其後的趙廣智,此刻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像李青禾那樣歇斯底里,但臉上的嘲諷和優越感卻更加赤裸和傷人。
他站在李青禾身邊,
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鄧天,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展品。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鄧天老弟啊。”趙廣智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語氣輕佻,
“怎麼?混不下去了?想到這種高階場合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撿點剩飯吃?”
他刻意晃了晃手腕上的名錶,
“不過老弟,不是哥說你,這‘星辰天域’的門檻,可不是你這種人能邁進來的。
識相點,自己走吧,別等會兒被保安‘請’出去,
那可就太難看了。”
他摟住李青禾的肩膀,故意親暱地說道:
“寶貝,別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咱們快進去吧,別讓裡面的貴客等急了。”
那語氣,彷彿鄧天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連讓他多費口舌的資格都沒有。
可李青禾可不想放過鄧天。
“鄧天!你啞巴了嗎?!你以為不說話就完了?!”李青禾尖聲叫道,
像個市井潑婦般,猛地向前一步,
伸出那雙做了昂貴水晶指甲的手,竟然直接朝著鄧天的胸口用力推搡過去!
動作粗魯無比,
與她身上那身價格不菲的禮服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窮酸落魄的樣子!連身像樣的行頭都置辦不起吧?!
開個破車來這種地方,你不覺得丟人嗎?!”她一邊推搡,
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繼續攻擊,試圖從物質上徹底貶低鄧天,
來襯托自己的“優越”,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沒出息的男人,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女朋友!
哪個女人瞎了眼會看上你這種廢物?!
你就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窮死你!……”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物理攻擊和持續的人格侮辱,
鄧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原本秉持著不與這種人一般見識的態度,但對方的得寸進尺和肆無忌憚,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忍讓,不代表懦弱!
尤其是對這種毫無底線,糾纏不休的人!
就在李青禾的手掌即將再次觸碰到他衣襟的剎那——
鄧天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舉重若輕的從容!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憤怒的咆哮,
只有乾脆利落的行動!
只見他右手看似隨意地一抬,手腕微轉,手掌帶起一道凌厲的弧線!
速度快到在場幾乎沒有人能看清他出手的軌跡!
“啪——!!!”
一記清脆響亮至極的耳光聲,如同平地驚雷,猛然炸響在酒店奢華的門廊前!
這聲音是如此突兀,如此震撼,瞬間壓過了一切嘈雜。
下一秒!
眾人只看到李青禾那前衝的身影,
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
她整個人完全不受控制地,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雙腳離地,向後猛地倒飛出去!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從她口中爆發!
她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拋物線,
然後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
甚至因為慣性,還像破麻袋一樣狼狽地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就連旋轉門都似乎停止了轉動!
再看地上的李青禾,那副模樣簡直慘不忍睹!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徹底散亂,如同亂草般糊在臉上!
身上那件價值不菲,原本將她襯托得如同公主般的晚禮服,
在劇烈的翻滾和摩擦下,變得皺巴巴,髒兮兮,裙襬甚至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昂貴的面料上沾滿了灰塵,
徹底從“高檔定製”變成了“亂糟糟的破布”!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臉!
左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
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如同烙印般刻在臉上,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腫得老高,顏色由紅轉紫,
看起來滑稽又可怖!
鼻孔裡,兩道鮮紅的鼻血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她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和她蒼白的臉色形成了駭人的對比!
劇痛!羞辱!難以置信!
各種情緒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李青禾的大腦!她癱在地上,愣了好幾秒鐘,才彷彿從噩夢中驚醒!
“呃…啊!!!”她發出一種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嚎叫,
雙手顫抖著想去摸火辣辣劇痛的臉,又不敢觸碰!
眼淚,鼻涕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讓她看起來無比悽慘和…醜陋!
“打人了!打人了啊!!!”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聲音因為臉頰腫脹而變得含糊不清,
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保安!保安死哪裡去了?!
星辰天域這麼高檔的地方,怎麼能容許這種人渣,這種暴徒進來鬧事行兇啊?!
還有沒有王法了?!
快把他抓起來!抓起來!!”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怨毒至極的目光死死瞪著鄧天,如果目光能殺人,
鄧天早已被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