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鄧天那超越常人十倍以上的動態視覺中,這一拳的速度,慢得如同電影裡的慢鏡頭!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對方拳頭表面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毛孔!
鄧天腳下都沒有移動!
只是上半身以一個極其微小,妙到毫巔的角度,輕輕一側!
呼!
勢在必得的一拳,擦著鄧天的鼻尖掠過,打在了空處!
那壯漢因為用力過猛,身體不由得向前一個趔趄!
就在這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
鄧天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
右手並指如刀,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戳!
這一戳,並非簡單的物理攻擊,而是蘊含著【星核鍛體九式】第一式中一種獨特的發力技巧和能量傳導!
指尖彷彿凝聚了一點高度壓縮的氣勁!
噗!
一聲輕微的,如同戳破牛皮紙袋般的悶響!
那壯漢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面撞上一般,猛地一震!
臉上的兇狠表情瞬間凝固,轉而露出極度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癱倒在地,直接昏迷了過去!
一擊!
僅僅一擊!
一個在軍區大比武中能徒手放倒好幾個特種兵的兵王,連鄧天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這恐怖的一幕,非但沒有嚇退後面計程車兵,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兇性和血性!
怒吼聲,吶喊聲響成一片!
更多的人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拳腳,肘擊,膝撞…各種軍隊一擊必殺的格鬥技,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如同狂風暴雨般襲向鄧天!
然而,鄧天如同閒庭信步!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飄忽不定,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他的雙手或掌或指或拳,每一次出擊都精準地命中對手的關節,穴位或者發力的薄弱點!
動作簡潔,高效,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和美感!
砰!
一個試圖抱摔計程車兵被鄧天一記看似輕柔的掌推,震飛出去三四米遠,撞倒了身後的好幾個人!
咔嚓!
一個飛踢而來計程車兵,腳踝被鄧天隨手一拂,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慘叫著倒地!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割麥子一般!
鄧天所過之處,那些平日裡一個能打十個的兵王們,如同下餃子一樣,紛紛倒地!
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甚至很多人連自己是怎麼倒下的都沒看清楚!
鄧天的動作太快了!
力量控制得太精準了!
他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搏鬥,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舞蹈!
一場單方面的教學演示!
數百名兵王,在他眼中,真的就如同數百隻嗷嗷叫的小綿羊!
看似聲勢浩大,實則不堪一擊!
觀察大廳內,一片死寂!
段所長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和不可思議!
他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其他的科研人員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
只有李東向教授,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喃喃自語道:“果然…果然如此!
生命層次的差距,果然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資料…太完美了!
太有研究價值了!”
廣場上,戰鬥,如果還能稱之為戰鬥的話,依舊在繼續。
但任誰都能看出,這已經完全是一場不對等的碾壓!
一場由鄧天主導的個人秀!
趙子龍混在人群中,他已經竭盡全力,將自己畢生所學的格鬥技巧發揮到了極致!
但他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靠近鄧天!
對方彷彿周身有一層無形的力場,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避開攻擊,並給予致命的反擊!
看著周圍同伴們如同砍瓜切菜般倒下,
趙子龍心中的傲氣和不服,早已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敬畏感所取代!
他終於明白了,為甚麼上官會說這是一次機會!
也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教官,擁有著何等恐怖的實力!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這是凡人與超凡的對決!
749研究所,地下綜合測試廣場。
幾分鐘前還喊殺震天,充斥著狂暴氣息的廣場,此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倒或癱坐著數百名來自全國各軍區的精銳士兵。
他們無一例外,身上都帶著或青或紫的淤痕,作訓服沾滿了灰塵,顯得狼狽不堪
不少人齜牙咧嘴地揉著疼痛的部位,臉上寫滿了痛苦,茫然,
以及…一種更深層次的,難以言喻的震撼。
然而,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一個共同點:
儘管看起來悽慘,但沒有人受到真正的重創。
沒有骨折,沒有內傷,甚至連輕微的腦震盪跡象都沒有。
所有的打擊都精準地控制在了只造成皮肉疼痛和暫時性肌肉僵直的程度上。
鄧天對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入微的境界。
這些平日裡心高氣傲,自詡為兵王的軍人們,此刻再看向那個依舊氣定神閒地站在場地中央的年輕教官時,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之前的質疑,不屑,憤怒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度敬畏,難以置信,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恐懼的複雜情緒。
鄧天剛才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那輕描淡寫卻一擊必中的手段,那彷彿無窮無盡的體能,
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對“強大”的認知。
在他們眼中,鄧天幾乎與傳說中那些擁有非人力量的“天神”畫上了等號。
鄧天環視著這群癱倒在地計程車兵,將他們眼神中的敬畏盡收眼底。
他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卻充滿力量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打破了沉寂:
“都起來吧,活動活動筋骨,這點皮外傷,對你們來說不算甚麼。”
士兵們聞言,忍著痠痛,相互攙扶著,掙扎著站了起來。
佇列依舊保持著基本的整齊,但那股沖天的傲氣已經蕩然無存,每個人都微微低著頭,不敢與鄧天對視。
鄧天看著他們,語氣變得嚴肅而真誠:
“你們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敬畏?沒必要。
你們真正應該感到的,是自豪!”
“自豪?”不少士兵下意識地抬起頭,眼中露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