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給他們幾年,甚至更短的時間,
等到那些黑科技徹底轉化為戰鬥力,等到鄧天的系統產出更多逆天成果…到那時,
所謂的自由聯邦第9艦隊,不過是土雞瓦狗,
彈指間便可灰飛煙滅!
何必在自身力量尚未完全成型時,去進行一場風險極高的戰略冒險?
“放屁!”雷大牛怒不可遏,直接爆了粗口,
“趙部長!你這就是懦夫邏輯!
綏靖政策!
敵人已經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
都把我們的同胞打死在自家門口了!
你還在這裡談甚麼時間?談甚麼謀略?
再退讓下去,敵人的刀下次就會直接砍在我們的首都!
人民的血性都要被你們這些官僚給磨沒了!”
“你這是對國家、對人民極大的不負責任!”趙天龍也動了真怒,臉色漲紅地反駁。
“你這是畏敵如虎!妄圖苟安!”
“你這是匹夫之勇!罔顧大局!”
… …
會議室裡,鷹派與穩健派展開了激烈的爭吵!
雙方各執一詞,引經據典,分析利弊,情緒都異常激動。
雷大牛為代表的軍方將領主張立即強硬反擊,不惜一戰。
而趙天龍為代表的行政和技術官僚則力主冷靜剋制,以時間換空間。
爭吵聲、拍桌子聲、激烈的辯論聲充斥著整個“龍巢”。
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崩斷!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不由自主地、帶著期盼、焦慮和無比的敬意,投向了始終端坐在主位、沉默不語的七大長老。
最終的決定權,在於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爭吵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終的裁決。
終於,坐在正中央的大長老,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深邃得彷彿能容納星辰大海。
他沒有看爭吵的雙方,而是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目光彷彿帶著千鈞重壓,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長老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右手食指,輕輕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
篤…篤…篤…
這輕微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卻如同戰鼓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良久,大長老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一百多年前,一位先賢說過一句話,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耳熟能詳。”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銳利,聲音陡然提高,
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會議室炸響!
雷大牛等鷹派將領精神一振,而趙天龍等人則心中一緊。
但大長老的話還沒完。
“我們東大,自古以來就是禮儀之邦。
我們崇尚和平,願意與世界各國友好相處。所以,我們常說——朋友來了,有好酒!”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隨即,眼神驟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聲音也變得冰冷刺骨:
“但是!如果來的不是朋友,是豺狼…”
大長老的目光猛地射向主螢幕上那支囂張的艦隊,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那麼,迎接它們的,就只能是獵槍!是鋒利的獵刀!絕無第二種可能!”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大長老話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殺意所震懾!
大長老的目光再次掃過雷大牛和趙天龍,語氣緩和下來,卻帶著最終定調的力量:
“雷將軍,趙部長。
你們兩位,一位血性剛烈,一位老成謀國。
你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國家好,我都明白。”
他的聲音再次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此刻,我們四萬萬東大人民的意願是甚麼?!”
他伸出手指,指向會議室一側的副螢幕,上面正實時滾動著網路上的民意沸騰和各大城市的抗議畫面。
“我們的漁民兄弟屍骨未寒!
我們的商船被無理扣押!
我們的領海被肆意踐踏!
我們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讓我們的百姓,如何能忍?
你讓那些失去親人的家庭,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民心不可違!民意不可欺!”大長老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撼人心,“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選擇退縮,
選擇所謂的‘忍耐’,
我們失去的,將不僅僅是南海的幾片水域,我們將失去的,是民心!
是國魂!
是支撐我們這個民族屹立不倒的精神脊樑!”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掃視全場,下達了最終的、一錘定音的命令:
“所以,我的意見是——”
“此次,當戰!”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戰!”
“不僅要戰,而且要勝!要勝得乾淨利落!要勝得讓敵人膽寒!要勝得讓全世界都看清楚!”
“立威,就在今朝!”
“殲敵,必須於國門之外!”
“揚我國威,就在此刻!”
“傳我命令!”大長老的聲音斬釘截鐵,充滿了決戰前的肅殺之氣,“東大聯盟,全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目標:自由聯邦海軍第9航母打擊群!”
“任務:將入侵之敵,徹底、乾淨、全部地…消滅在南海!”
“是!!!”以雷大牛為首的軍方將領齊刷刷起立,敬禮,聲音洪亮,充滿了激動和決絕!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和必勝的信念!
趙天龍等人也緩緩站起身,雖然眼中仍有憂慮,但更多的是對大長老決斷的服從和對國家命運的沉重擔當。
張正鴻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
歷史的齒輪,因為自由聯邦的愚蠢挑釁和大長老的英明決斷,開始加速轉動了。
東大的獵刀,已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