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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周昊受傷

2025-12-07 作者:人參果er

陶酥看他們誤會解除了,關哥也放鬆了一點,示意他,“吃飯!吃完了早點走。”

“哎。好。”關哥餓壞了,吸溜一大口麵條,

家裡沒有湯底,時間緊,陶酥直接做了陽春麵。

一小勺豬油、一勺醬油、少許鹽、少許白胡椒粉、蔥花用開水衝開,掛麵煮差不多的時候,放入小青菜,燙至菜葉變軟,將煮好的麵條和青菜撈出,瀝乾水分後放到調好湯底的碗裡,一碗湯鮮味美的陽春麵就做好了。

配上一口入魂的清燉羊肉。

關哥一口麵條一口羊肉吃的不亦樂乎,完全忽略了身邊的其他人。

等到把麵湯喝完,羊肉渣渣都夾起來吃了,他終於抬起頭來,對上似笑非笑的兩雙眼睛。

“太好吃了。”關哥擦了擦嘴上的油,微紅著臉說。

“喝口茶解解膩。”鍾老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我們陶酥丫頭做飯好吃吧。”

關哥拼命點頭,原來她叫陶酥。

“吃飽了趕緊走。”陶酥趕人。

平時這個時間,鍾老和田老已經走了,她都在準備洗澡上炕了。

關哥把茶喝了,起身來到小推車旁,掀開上面的黑色蓋布,開始卸東西。

鍾老和田老過去想要幫忙,被關哥拒絕了,他們倆就站在旁邊看。

他倆就看著關哥把麵粉、大米、油、新鮮的排骨、肉、雞蛋、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到陶酥圈出來的一塊地上,嘴張的老大。

最後,關哥搬下來兩箱茅臺,跟陶酥說,“一次拿不了那麼多,剩下的下次再拿。”

“行。”陶酥無可無不可。

鍾老戳戳田老,看著酒挪不開眼睛。

“沒出息。”田老小聲說,自己的眼睛也跟長在了酒上似的。

關哥從懷裡掏出個厚厚的信封給陶酥,“這個你收好,明細裡面有。”

陶酥接過來,不急著開啟看,而是看著站著不動的關哥。

那意思像是在催促,你走啊。

關哥嘴角微不可察的動了動,側過臉,湊近了低聲說,“下次...”

“一個月,如果我沒去找你,你可以來找我。”陶酥知道他想說甚麼,毫不含糊的說。

“好。”關哥解決了大事,肉眼可見的開心。

這算是真的跟大佬一條船了吧。他隱約覺得自己走上了一條康莊大道,笑的傻乎乎的。

送走關哥,鍾老拉著田老來到陶酥面前,笑得一臉盪漾,他看了眼茅臺,說,“丫頭,明天...”

陶酥,“知道啦,明天晚上炒幾個下酒菜。”

“我要吃紅燒排骨。”鍾老得寸進尺的點菜。

他們不缺肉吃,但是多是野雞野兔等野味,豬肉吃的少,所以今天一看見排骨他就饞了。

“行,給你做。”陶酥小手一揮。

跟兩位老人相處時間長了,她幾乎對他們有求必應。

田老有些擔心,問陶酥,“買這麼多東西,得多少錢啊?”

陶酥,“沒多少,我有辦法,你們別操心。”

田老心知這丫頭倔得很,她認準的事很難動搖。

何況她是真的有本事,他們基本上是屬於瞎操心。

可是作為長輩,他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提醒她。

二老最終帶著對明天的晚飯的期待和對陶酥的擔憂走了。

秋收很快就來了,自從秋收開始,陶酥沒事就不出門,只是偶爾去近處的山上轉轉,揀點野菜蘑菇甚麼的。

沒有別的原因,她怕招人恨。

大家都累的要死要活的,只有她天天到處閒逛,別人看著肯定心裡不得勁兒啊。

所以她最近都是晚上在空間裡弄到很晚,白天起的也晚,早飯午飯一起吃。

這天晚上她又是空間裡忙活半天,剛剛出來睡著,就被輕微的敲門聲、田老壓低聲音的說話聲、還有大黃的叫聲驚醒。

她穿著一套純棉的素色短袖睡衣套裝,迷迷糊糊的下炕看怎麼回事。

大黃已經把外面的大門開啟了,陶酥剛推開房門,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入眼的就是一個腹部全是血的男人被鍾老和田老攙扶著站在院中。

她藉著月光辨認男人的身份,居然是周昊。

而此時鐘老和田老的表情,既焦急又有點羞愧。

他們答應過陶酥不暴露她會醫術的事的。

陶酥深吸一口氣,過去代替鍾老接過幾乎昏迷的男人,對鍾老說,“你去把大門關上。”

然後轉向田老,“你跟我把人扶到屋裡去。”

陶酥的房子除了自己住的主屋,還有一間大概是留出來給家裡人來住的臥室,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很乾淨。

因為沒有人住,所以炕上只鋪了一層褥子,還是因為陶酥覺得光禿禿的炕不好看才鋪的。

這倒是方便了。

陶酥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無菌床單,假裝是從褥子下面拿來的,三下五除二鋪到炕上,指揮著田老和她一起把人放到無菌床單上。

“去燒熱水。”她頭也不抬的吩咐。

田老一言不發的照做去了。

陶酥看周昊腹部還在流血,拿出一把剪刀,用酒精兩面噴了幾下,剪開了他上身的衣服。

腹部被一圈白布裹住,鮮血已經將白布完全洇透。

陶酥從側面將白布剪開,左下腹部一道十幾厘米的傷口呈現在眼前。

傷口是全新的,皮肉被利刃割開,露出下層鮮紅的鮮紅的肌肉和脂肪,沒有了白布的阻擋,血液從切口處快速湧出,順著塊壘分明的肌肉流到側腰,最後滴在無菌床單上。

陶酥不假思索地拿出銀針,飛快的扎進傷口附近的幾處穴位中,又從空間裡拿出一顆當初給鍾老喂的藥丸,粗魯的塞進周浩嘴裡。

傷口很快不再往外流血。

陶酥鬆了口氣,還好,血止住了,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

至少內臟沒有受很嚴重的外傷,要不只能做手術。

如果要做手術的話,現在的環境完全滿足不了外科手術的要求,只能把他弄到空間裡去。那就有點麻煩了。

田老端水過來,陶酥自己戴上一副無菌手套,給他也扔了一副,示意他戴上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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