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低頭,溫熱的嘴唇擦過她敏感的耳垂。
隨即。
他的大掌直接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
毫不留情地。
蘇清月死死咬住手背。
將那聲難堪的嗚咽聲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不僅沒有反抗。
反而在這略帶懲罰意味的痛楚中,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安心。
這段時間一個人強撐著江城龐大商業帝國的孤獨感,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
“疼嗎。”
曹昂停下動作,看著她眼眶通紅的模樣。
“不疼……”
蘇清月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線。
她像一隻尋求安慰的貓,主動伸出雪白的雙臂,緊緊環住了曹昂的脖子。
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只要你不丟下我……怎麼罰我都行……”
就在書房內的溫度直線上升。
曹昂準備將她壓在辦公桌上,進行更深層次的“檢查”時。
書房的門外。
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絕對逃不過曹昂的耳朵。
曹昂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他不僅沒有推開蘇清月,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門外的走廊上。
劉瑩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衣,手裡端著一杯安神茶。
像一座石雕一樣僵在書房的門板外。
她本來是想借著送茶的機會,在老闆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卻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蘇總啊!
那個白天在公司裡,連眼神都能殺人的冰山女皇。
此刻在書房裡,竟然發出那種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哀求聲。
劉瑩死死咬著嘴唇,端著托盤的手指都在發抖。
她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如果被發現,她努力打拼來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就在她準備踮起腳尖,悄悄退回樓下時。
“既然來了,就在門外站著聽完。”
曹昂低沉、冰冷,卻又帶著洞穿一切的聲音,隔著厚厚的木門,清晰地傳進了劉瑩的耳朵裡。
劉瑩的雙腿瞬間一軟。
幾乎要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像個被罰站的木偶一樣,死死釘在門外。
聽著門內,蘇總逐漸高亢、逐漸失控的泣音……
……
深夜凌晨兩點。
半山別墅的大部分房間都已經熄了燈。
二樓盡頭的書房裡。
風雨終於停歇。
蘇清月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水一樣,軟綿綿地趴在曹昂的胸膛上。
那件純黑色的真絲睡裙早已經變成了破布,被隨意地扔在地毯上。
她白皙的脊背上,佈滿了斑駁的紅痕和指印,彰顯著剛才那場“檢查”的激烈程度。
門外那個偷聽的秘書劉瑩,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承受不住這種極端的心理折磨,嚇得落荒而逃了。
曹昂抽了一張紙巾,隨手擦拭著手指。
眼神依然清明,沒有絲毫疲憊。
“休息幾天。”
他拍了拍蘇清月的後背。
“港城那邊的資金會陸續打進啟航資本的賬戶。江城的盤子太小了,接下來我們要吞的,是周邊的幾條物流乾線。”
談到正事,蘇清月強打起精神。
她試圖從曹昂身上爬起來。
但剛一動彈,雙腿深處傳來的劇烈痠軟,讓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重新跌了回去。
“我……我走不動了……”
她紅著臉,羞恥地把頭埋進曹昂的頸窩裡。
曹昂輕笑一聲。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像抱一個沒有重量的瓷娃娃一樣,走出了書房。
將蘇清月送回她的次臥安頓好後。
曹昂獨自一人返回了寬大的主臥套房。
這間套房平日裡是沒有人敢隨便進的。
就連懷孕的商晚星,也是被安置在另一側的安全客臥裡。
曹昂推開房門。
沒有開燈。
憑藉著極佳的夜視能力,他徑直走向寬大的衣帽間,準備換洗。
就在他剛剛解開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時。
一陣細微的、像是某種小動物在黑暗中挪動的悉索聲,從主臥那張寬大的King-Size雙人床的床底傳了出來。
曹昂的動作微微一頓。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沒有聲張,甚至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而是自然地脫下了西裝褲。
只穿著一條貼身的平角褲,赤腳踩在地毯上,緩緩走向床邊。
就在他距離床沿還有不到半米的時候。
一隻小巧的、裹著白色純棉半筒襪的腳丫,突然從床底伸了出來。
緊接著。
一雙雪白纖細的手臂,猛地抱住了曹昂的腳踝。
“抓住你啦!大壞蛋!”
一道清脆、帶著幾分嬌憨和極大委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蕭青魚從床底下狼狽地爬了出來。
這位江城黑道大哥的心頭肉。
蘇大體育學院的極品院花。
此刻穿著一套有二次元風格的水手服。
標誌性的雙馬尾因為在床底躲了太久,沾滿了灰塵,亂糟糟地垂在肩膀上。
“知道我在這裡躲了多久嗎!”
蕭青魚氣鼓鼓地抬起頭,那張青春無敵的漂亮臉蛋上滿是不甘。
她不管不顧地抱住曹昂的大腿。
像只護食的小母老虎。
“那個甚麼港城帶回來的冷臉婆娘!還有蘇清月那個老女人!”
“憑甚麼她們一回來就能霸佔你!”
“我都快半個月沒見到你了!”
聽著這連珠炮般的控訴。
曹昂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永遠是別墅裡最直白、最不加掩飾的那個。
沒有蘇清月的隱忍。
沒有姜晴的算計。
只有滿腔熱烈到快要溢位來的佔有慾。
“黑虎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曹昂低下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故作的嚴厲。
“大半夜不睡覺,潛進男人的房間躲在床底。像個女飛賊。”
“我才不管!”
蕭青魚仰著脖子,絲毫不懼。
她直接順著曹昂的大腿,像只樹袋熊一樣往上爬。
雙手死死摟住曹昂的脖子。
雙腿毫不客氣地夾住他的腰身。
那張帶著淡淡奶香味的紅唇,急不可耐地湊了上去。
毫無章法地在曹昂的臉上、脖子上亂啃。
像是在刻意留下屬於自己的氣味,藉此覆蓋掉他身上殘留的屬於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