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
秦知遙閉著眼睛,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絕美的臉頰滑落。
就在這一瞬間。
曹昂的視網膜上,突然閃過一道淡藍色的虛擬光幕。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秦知遙。沉淪值:100(已徹底死心塌地)。】
【當前目標正處於生理絕對易孕期。】
【被動詞條一發必中已自動觸發!】
【詞條效果:本次結合,目標受孕機率提升至100%。多子多福進度+1!】
【特殊獎勵結算將在受孕成功後發放。】
系統的聲音消失了。
但曹昂眼底的光芒卻徹底化作了火焰。
一發必中。
這是他最霸道、最不講道理的底牌。
他看著身下已經快要失去意識、卻依然本能的向他索取的女人。
一種帝王般的心滿意足感油然而生。
大雨敲窗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清晰。
迷茫的睜開是水霧的雙眼。
眼尾因為動情而染上的緋紅,勾人的要命。
“怎麼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不滿和空虛。
曹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死死按住她的跨骨。
低沉的聲音直接宣判最後的結局。
“知遙。”
他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的叫她。
“你不是要證明給我看嗎。”
曹昂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但接下來說出的話,卻野蠻到了極點。
“接下來,我不喊停。”
“你就不準暈過去。”
秦知遙的瞳孔瞬間放大。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的重量。
冰山醫仙所有的清冷、驕傲、理智。
在這一夜的暴雨中。
被徹底碾成了粉末,和著汗水,深深的揉進了曹昂的骨血裡。
房間裡的燈光一直亮到天明。
而那條帶著兩道紅槓的排卵試紙。
早已被凌亂的床單掃到了地毯的角落。
靜靜的見證了。
一個新生血脈的不可逆轉的誕生。
……
清晨。
江城的雨停了。
但空氣裡的溼冷感無孔不入。
半山別墅的餐廳裡。
卻是一片詭異的死寂。
蘇清月坐在屬於她的位置上。
手裡的平板螢幕亮著,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股市K線圖。
但她已經足足五分鐘沒有翻頁了。
她的餘光,不受控制的瞥向二樓樓梯口。
蕭青魚今天罕見的沒有鬧騰。
她趴在桌子上。
眼底有一圈淡淡的烏青。
昨晚二樓主臥隔壁傳來的動靜,哪怕隔著優秀的隔音門。
依然折磨了她整整一宿。
劉瑩和劉薇兩姐妹則安分的坐在最邊緣的位置。
劉薇手裡捧著牛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神情依然是那種毫無防備的天真。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正是這個看起來最無害的十八歲小女孩。
昨晚逼瘋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醫仙。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姜晴從一樓的客房區走出來。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極具壓迫感的黑色職業西裝。
酒紅色的長髮被高高挽起,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
塗著口紅的嘴唇,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徑直走到餐桌旁。
拿起桌上的咖啡壺,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
端起杯子。
就在她準備喝下去的瞬間。
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
在同一秒,齊刷刷的掃了過去。
曹昂走在前面。
深灰色的真絲睡袍隨意的披在身上。
腰帶鬆鬆垮垮的繫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
即便剛經歷了一整夜的惡戰。
他的精神狀態依然好的令人髮指。
甚至眼角眉梢都透著一種慵懶與饜足。
但真正讓所有人瞳孔地震的。
是跟在他身後的女人。
秦知遙。
她沒有穿平時那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高領毛衣。
而是破天荒的,穿了一件領口開的極低的白色V領針織衫。
下面配著一條修身的淺藍色牛仔褲。
這套看似隨意的居家打扮。
卻將她那飽滿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最要命的是。
她雪白的頸側、乃至那道深深的事業線邊緣。
密密麻麻、毫不掩飾的佈滿了深紫色的吻痕!
她不再需要高領來遮掩。
因為這些痕跡。
是她用徹底粉碎的驕傲換來的戰利品。
是她作為正宮候選人最囂張的宣告!
秦知遙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
雙腿的肌肉時不時的發出一陣細微的顫抖。
但她的背脊卻挺的比任何時候都要直。
那張冰冷的臉上。
再也看不到昨天的歇斯底里和絕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被滋潤透了的媚態。
“喲。”
姜晴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玻璃杯底撞擊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秦大醫生今天這氣色。”
“看著剛做完一場耗時耗力的大手術啊。”
姜晴的話裡藏著刀。
眼神掃過秦知遙領口的痕跡。
嫉妒。
哪怕是心機深沉如姜晴。
在這一刻,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強烈的酸意。
她知道曹昂昨晚去了誰的房間。
也清楚那意味著甚麼。
秦知遙走到餐桌前。
這一次,她沒有再刻意避開任何人的目光。
她端起一杯常溫的水。
抿了一口。
冷清的目光直直的對上姜晴的挑釁。
“手術確實費力。”
秦知遙的聲音很啞。
是那種過度使用嗓子後,帶著絲絲性感的沙啞。
“不過結果很成功。”
她放下水杯。
手指看似無意的撫上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是不知道——”
“姜總的後院,是不是也處理的乾乾淨淨了。”
一語雙關。
既炫耀了昨晚的戰果。
又毫不留情的刺痛了姜晴目前正面臨的港城危機。
姜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她正要開口反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