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喜歡畫畫，但一直沒甚麼天賦，就自己瞎畫著玩。”
曹昂盯著畫看了幾秒鐘。
“畫得不錯。”
王靜的眼睛亮了。
“真的嗎？”
曹昂點頭。
“嗯，很有感覺。”
王靜的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謝謝。”
兩人並肩站在畫前，窗外的海風吹進來，帶著淡淡的鹹味。
王靜偷偷瞥了曹昂一眼。
他的側臉線條很硬朗，鼻樑高挺，薄唇微抿。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曹昂……”她小聲開口。
曹昂轉過頭。
“嗯？”
王靜咬了咬嘴唇。
“謝謝你，昨晚……如果不是你……”
曹昂打斷她。
“我來不是為了聽你道謝的。”
他轉過身，凝視著王靜的眼睛。
“我想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甚麼？”
王靜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抬起頭，看著曹昂。
他的眼睛很深，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手指緊緊捏著裙襬。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曹昂站在她面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王靜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這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她閉上眼睛，鼓起勇氣，踮起腳尖。
在曹昂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迅速退開。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曹昂，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曹昂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柔內斂的大家閨秀，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王靜低著頭，聲音顫抖。
“我……我不想成為聯姻的工具……”
她的手指緊緊捏著裙襬，指節都泛白了。
“曹昂，如果……如果我不再是清白之身，他們就沒辦法再逼我了。”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不求名分，只求能擺脫命運。”
說完這句話，她閉上眼睛。
睫毛顫抖得厲害。
她伸手，解開了連衣裙背後的絲帶。
裙子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
她站在那裡，只穿著米白色的貼身內衣，露出雪白的肌膚和優美的曲線。
曹昂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沒想到王靜會做到這一步。
這個平時溫柔得像水的女孩，此刻卻決絕得讓人心疼。
他伸手，拉起滑落的裙子，為她披上。
“王靜，你不用這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王靜卻搖頭。
她從身後抱住曹昂，臉頰貼著他的後背。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燙得她渾身發顫。
“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屬於自己一次……”
她的眼淚滴在曹昂的背上，溼了一片。
“求你，幫我……”
曹昂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能感覺到王靜的手在顫抖，她的呼吸很急促，身體緊緊貼著他。
他嘆了口氣。
轉過身，看著她。
王靜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淚水。
曹昂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你確定？”
王靜用力點頭。
“確定。”
曹昂沒有再說話。
他彎腰，橫抱起她。
王靜的身體很輕，柔軟得像一團棉花。
她下意識地摟住曹昂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
曹昂抱著她，走向樓梯。
二樓的臥室很簡單。
一張大床，一個衣櫃，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檯燈。
曹昂把王靜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裡，眼睛緊緊閉著，睫毛還在顫抖。
曹昂站在床邊，看著她。
這時，整個臥室陷入沉默。
她穿著那條米白色的吊帶裙。
裙襬皺了。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曹昂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確定？
“王小姐，你確定想清楚了？”
他的聲音很輕。
王靜睜開眼睛。
眼眶紅紅的。
確定。
她的聲音帶著顫。
曹昂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這可不是過家家。”
王靜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想得很清楚。”
她深吸一口氣。
“與其被當成聯姻工具嫁給不愛的人，不如……”
她停頓了一下。
“不如把自己交給一個我真正喜歡的人。”
曹昂問：“你媽媽知道你來見我嗎？”
王靜搖頭。
“她不知道。”
“但就算她知道，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曹昂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王靜，你真的想好了？”
他的手指很溫熱。
“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
王靜臉頰緋紅，卻沒有躲開。
她輕聲說：“我想好了。”
曹昂突然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
王靜以為他要拒絕，心瞬間涼了半截。
但曹昂只是鎖上了臥室的門，拉上了窗簾。
他走回來，手指輕輕劃過王靜的臉頰。
“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靜渾身顫抖，但沒有退縮。
她閉上眼睛，任由曹昂的手指沿著她的脖頸滑向鎖骨。
臥室的燈光被調暗。
王靜的白色連衣裙滑落在地，露出雪白的肩膀。
她緊張得指尖都在發抖，但依舊沒有退縮。
曹昂的手指劃過她的腰線，停在她的腰窩。
“王靜。”
他叫她的名字。
王靜睜開眼睛，眼眶裡還含著淚。
“嗯？”
曹昂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後悔還來得及。”
王靜用力搖頭。
“不後悔。”
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曹昂笑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怕嗎？
王靜搖頭。
不怕。
她的聲音很小。
帶著哭腔。
曹昂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腰際。
王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曹昂抬起頭，看著她。
“王靜，我要開始了。”
王靜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嗯。”
窗外的海風吹過。
窗簾被吹得鼓起來。
又落下去。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
兩個小時後。
【叮，恭喜你和“王靜”邁出新的一步！】
【獲得高階詞條：“血脈感應（偽）”】
【王靜當前沉淪值：75】
系統繼續提示。
【詞條“血脈感應（偽）”：可讓目標在短時間內產生“這孩子竟與我有幾分血緣上的親近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