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她們都必須闖進去。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白色城堡的門口。
那扇雕刻著同樣精美薔薇花紋的巨大橡木門,在他們面前無聲地開啟了。
門口站著那個穿著燕尾服,一絲不苟的管家。
“曹先生,以及各位美麗的小姐,主人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管家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的笑容很標準,但那雙眼睛裡,卻看不到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漠然。
曹昂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蘇清月、王靜、謝瑤等人也立刻跟上,將曹昂護在了中間。
蕭青魚和雙胞胎姐妹雖然害怕,但也緊緊地跟在後面,不敢掉隊。
當最後一個人踏入城堡後。
“轟!”
一聲巨響,那扇厚重的橡木門猛地關上了,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大廳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周圍那些原本明亮的落地窗,也在同一時間,被厚重的金屬擋板從外面封死。
整個大廳,瞬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子。
“不好!”謝瑤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大廳的四面八方,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出現了上百個手持突擊步槍,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臉上帶著銀色薔薇面具的女性士兵。
她們就是紅薔薇最精銳的王牌——荊棘衛隊。
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指向了大廳中央的曹昂一行人。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蕭青魚和雙胞胎姐妹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地抓住了曹昂的衣服。
就連蘇清月和王靜,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只有謝瑤,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拔出了槍,和王靜背靠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防禦圈,將其他人護在裡面。
“咯咯咯……”
一陣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瘋狂和得意的笑聲,從二樓的正上方傳了下來。
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二樓的平臺上,那個穿著白色蕾絲睡裙,如同天使般的金髮女人,正慵懶地斜倚在華麗的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她的身邊,站著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夏琴。
“歡迎來到我的莊園,我親愛的客人們。”
紅薔薇開口了,她的聲音甜美動聽。
“或者說……”
她碧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臉上的笑容變得殘忍而又瘋狂。
“歡迎來到……地獄。”
紅薔薇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在大廳裡迴盪。
上百名荊棘衛隊的成員,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只等她一聲令下,就能將大廳中央的幾人瞬間打成篩子。
蕭青魚和劉家姐妹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身體抖得像篩糠。她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這比看好萊塢大片還要刺激,還要嚇人。
蘇清月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但她依舊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試圖尋找破局的辦法。可是,在這樣絕對的武力包圍下,任何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王靜和謝瑤則是一左一右,將曹昂護在身後,兩人背靠著背,手中的槍已經上膛,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周圍的敵人,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整個大廳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然而,作為被槍口指著的主角,曹昂的反應卻再次讓所有人,包括二樓的紅薔薇,都感到了意外。
他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和慌亂,反而像是參觀博物館一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大廳。
“嘖嘖嘖,這裝修可以啊。”他咂了咂嘴,點評道,“純正的巴洛克風格,這水晶吊燈是施華洛世奇定製的吧?還有這地毯,波斯手工的?品味不錯。”
他這番話,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滑稽。
二樓的紅薔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她設想過曹昂的各種反應,他可能會驚慌失措,可能會色厲內荏地威脅,也可能會跪地求饒。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情關心她的裝修風格?
他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真的不怕死?
“你就是曹昂?”紅薔薇眯起了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重新審視著這個讓她感到有趣的東方男人。
“是我。”曹昂抬起頭,終於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先是掠過了紅薔薇那張堪稱完美的臉蛋和火辣的身材,然後,落在了她身邊的夏琴身上。
當看到夏琴那蒼白的臉色,和空洞無神的雙眼時,曹昂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但他臉上的笑容,卻依舊輕鬆。
“你就是紅薔薇?久仰大名。本人比照片上……哦不對,我沒看過你照片。本人比我想象的要漂亮。”曹昂笑呵呵地說道,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咯咯咯,你的嘴巴倒是挺甜的。”紅薔薇被他逗笑了,她喜歡這種讚美,尤其是在這種她完全掌控局面的情況下。
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掉進陷阱裡,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吃掉的獵物,愚蠢得有些可愛。
“不過,光嘴甜可救不了你的命。”紅薔薇的語氣一轉,再次變得冰冷。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身邊的夏琴。
“曹先生,我的‘小夜鶯’,你還滿意嗎?”
“我幫你調教得很好,她現在可聽話了。”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炫耀和挑釁。
夏琴的身體微微一顫,空洞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和屈辱。她想對曹昂搖頭,想讓他快走,不要管自己,但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嗯,確實不錯。”曹昂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不變,“辛苦你了。不過,別人的東西,玩玩可以,可不能玩壞了。玩壞了,是要賠的。”
“賠?”紅薔薇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曹昂,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她站直了身體,張開雙臂,如同一個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現在,你,還有你身後的這些美人們,都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我讓你們生,你們就生!我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