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判斷的一樣。”
他取出一個針灸包,開啟,裡面是長短不一、細如牛毛的銀針。
他取了三根最短的,手指一捻,銀針在他指尖,彷彿有了生命。
“別緊張,會有點酸脹感。”
話音未落,他出手如電!
夏晚-晴只覺得脖頸處三個穴位——廉泉、人迎、天突,幾乎在同一時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混合著一股暖流,瞬間湧了上來!
她甚至沒看清曹昂的動作!
“這就……好了?”她忍不住問。
“這才哪到哪。”曹昂取出一根約三寸長的銀針,在酒精燈上燎過。
“接下來的這一針,是關鍵。可能會有點難受,忍住了。”
他捏住那根長針,目光瞬間變得專注。
他對著夏琴喉結下方的一個位置,緩緩刺入。
一寸,兩寸……
足足刺入了近三寸深!
夏琴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和酸脹感直衝大腦,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但曹昂的手,卻穩如磐石。
他捻動著針尾,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銀針,精準地注入到她的病灶之處。
那感覺,很奇妙。
初時是極致的酸脹,但很快,那股暖流就擴散開來,像一隻溫暖的手,撫平了她喉嚨裡所有的乾澀和刺痛。
常年盤踞在她喉間的那股寒意和異物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融,瓦解!
十五分鐘後,曹昂起針。
“好了。”他把銀針丟進處理盤,“今天就這樣。回去後禁食辛辣生冷,三天後,我再給你針灸一次,一個療程,保證你活蹦亂跳,能唱上青藏高原。”
夏琴從治療床上坐起來,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
沒有了!
那股如影隨形,折磨了她近兩年的幹癢和刺痛感,竟然消失了!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清亮、通透!
她捂著自己的脖子,美目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簡直是神蹟!
她看過的那些世界名醫,在她面前,簡直如同跳樑小醜!
【叮!夏琴沉淪值發生變化!】
【當前沉淪值:20(初步信服)】
曹昂看著面板,笑了笑。
從-10到20,這30點的跨度,可不算小。
“曹……曹先生,謝謝您!”夏琴站起身,第一次,對著曹昂,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是發自內心的敬畏和感激。
“謝就不用了。”曹昂脫掉手套,“記住我們的約定,為‘靜園’,寫一首最好的歌。”
“我明白!”
……
回到“火箭7號”公司,曹昂的心情很不錯。
他的專屬秘書劉瑩,正乖巧地等在辦公室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OL套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長髮盤起,露出光潔的脖頸。
看到曹昂,她立刻低下頭,恭敬地叫了一聲:“老闆。”
那聲音,柔順,乖巧,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意。
曹昂滿意地點點頭,這“懲罰”,效果顯著。
他走進辦公室,劉瑩立刻跟了進來,為他泡上茶,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彙報今天的工作。
曹昂聽著彙報,目光卻在她身上那套緊繃的制服上游走。
這丫頭,似乎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就在辦公室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曖昧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清脆而又急促的高跟鞋聲。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身材火爆到極點的女人,如同女王巡視領地般,走了進來。
正是秦知遙!
她沒有理會一旁驚愕的劉瑩,徑直走到曹昂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俯下身,一雙冰冷又帶著強烈佔有慾的鳳眼,死死地盯著他。
“曹總,我的‘臨床報告’,寫到一半就中斷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跟我回醫院,把報告寫完。”
“二,今晚,來我家。我們換一個‘臨床課題’,深入探討一下,關於‘受孕環境對雙胞胎形成機率的影響’。”
她說完,直起身,目光才終於落在了旁邊已經完全呆住的劉瑩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劉瑩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這位,就是你新招的秘書?”
她轉向曹昂,語氣森然。
“曹總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專一’啊。”
“不過,秘書,就要有秘書的本分。”
她的話,和昨天蕭青魚說的,何其相似!
但從她嘴裡說出來,那股子正宮拿捏小三的壓迫感,卻強了十倍不止!
劉瑩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劉瑩被秦知遙那冰冷的目光和話語,釘在原地,手腳冰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完了。
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這個家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可怕!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位氣場強大的“秦醫生”生吞活剝時,救星(或者說,另一位煞星),從天而降。
“曹昂!我給你送愛心午餐……嗯?”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蕭青魚扎著清爽的單馬尾,穿著一身火辣的運動背心和瑜伽褲,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便當盒,興沖沖地闖了進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辦公室裡,這詭異的“三國鼎立”的局面。
曹昂一臉頭痛地坐在老闆椅上。
他的秘書劉瑩,白著臉,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角落。
而他的辦公桌前,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卻比任何模特身材都火爆的女人——秦知遙!
蕭青魚的雷達,“嗡”的一聲就響了。
她把便當盒“砰”的一聲砸在旁邊的茶几上,抱起手臂,走上前,與秦知遙形成了對峙之勢。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秦醫生啊。”蕭青魚冷笑一聲,目光充滿了敵意,“秦醫生不在醫院救死扶傷,跑到我們公司來幹甚麼?我們這兒,可不看婦科。”
她故意加重了“婦科”兩個字,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秦知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一種看螻蟻的眼神,淡淡地瞥了蕭青魚一眼。
“原來是蕭小姐。”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傲慢,“我來找曹總,彙報一下關於‘啟航資本’對我們秦氏醫藥進行戰略投資的後續事宜。這涉及到上百億的資金流動,和曹總未來的商業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