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池內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水面之下,暗流湧動。
秦知遙和姜晴的較量,已經從言語的推拉,升級到了肢體的極限摩擦。
然而,在這片活色生香的春光之外。
岸邊的青石板上,卻跪坐著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藤原千鶴。
曾經高高在上的日本財閥繼承人,頂尖的生物學天才。
此刻,她卻被迫穿上了一件極其羞恥的黑白相間的“女僕泳裝”。
這件泳裝的設計堪稱惡毒。
上半身是緊身的黑色抹胸,勒得她呼吸困難,胸前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白色的荷葉邊圍裙短得可憐,堪堪遮住臀部。
大腿上還綁著兩根黑色的蕾絲吊襪帶,勒進雪白的軟肉裡,勒出了一道充滿誘惑的勒痕。
她雙手端著一個沉重的紅木托盤,上面放著幾杯冰鎮的清酒和水果。
因為長時間的跪坐,她的雙腿已經麻木。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溫泉池中央。
看著曹昂被秦知遙和姜晴一左一右地簇擁著。
看著那水面下若隱若現的交纏。
聽著那壓抑著喘息的嬌嗔。
屈辱。
但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
在屈辱的深處,她的身體裡,竟然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了一絲……渴望。
她看著曹昂那結實的背肌,看著他掌控一切的慵懶姿態。
她的喉嚨有些發乾,雙腿之間,竟然泛起了一絲難以啟齒的空虛。
“發甚麼呆?”
曹昂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藤原千鶴渾身一顫,慌忙低下頭。
“主……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酒。”
曹昂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藤原千鶴連忙端起托盤,膝行著挪到了溫泉池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杯加了冰塊的清酒,雙手奉到曹昂面前。
因為緊張,她的手微微發抖,冰塊撞擊著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曹昂沒有接那杯酒。
他的目光,落在了藤原千鶴那因為前傾而大片裸露的胸口上。
“你看起來,很熱?”
曹昂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沒……沒有。”
藤原千鶴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確實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撒謊。”
曹昂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藤原千鶴端著酒杯的手腕。
猛地一拽。
“啊!”
藤原千鶴驚呼一聲,手中的玻璃杯傾斜。
滿滿一杯冰鎮的清酒,混合著冰塊,直接潑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
刺骨的冰涼瞬間炸開。
藤原千鶴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冰水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流下,浸透了那件緊身的黑色抹胸。
水珠在深邃的溝壑中打轉,然後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滑進了那短得可憐的白色圍裙裡。
原本就緊身的抹胸,在被冰水溼透後,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肌膚上。
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輪廓。
“這下,涼快了嗎?”
曹昂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涼……涼快了。”
藤原千鶴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固執地不肯落下。
她知道,這是曹昂對她最後的羞辱。
當著秦知遙和姜晴的面,將她最後一絲尊嚴踩在腳下。
姜晴靠在曹昂肩頭,冷眼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秦知遙則是別過頭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既然涼快了,那就下來洗洗。”
曹昂的聲音陡然變冷。
他握著藤原千鶴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拉。
“噗通!”
水花四濺。
藤原千鶴整個人被強行拖入了溫泉池中。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發出一聲尖叫。
溫熱的泉水瞬間沒過了她的頭頂,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本能地在水中撲騰著,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試圖尋找一個支撐點。
就在她即將沉下去的瞬間。
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將她從水中提了起來。
藤原千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那件女僕泳裝在水中變得更加貼身。
她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睛。
卻發現自己正跨坐在曹昂的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曹昂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水珠順著他英俊的臉龐滑落,滴在藤原千鶴的鎖骨上。
“主……主人……”
藤原千鶴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曹昂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如鐵箍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還在叫主人?”
曹昂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動。
指尖劃過那條黑色的蕾絲吊襪帶,帶起一陣強烈的戰慄。
“看來,你還沒有真正認清自己的身份。”
曹昂的手,在水下,猛地扣住了藤原千鶴的後腦勺。
將她狠狠地壓向了自己。
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狂暴的吻,重重地落在了藤原千鶴的嘴唇上。
藤原千鶴的瞳孔瞬間放大。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曹昂的氣息,霸道地侵入了她的口腔,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在秦知遙和姜晴的注視下。
在這個水汽氤氳的溫泉池裡。
藤原千鶴那一直苦苦支撐的、屬於日本財閥千金的高傲防線。
在這一刻,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她放棄了掙扎。
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化。
她閉上眼睛,眼角終於滑落了一滴屈辱又釋然的淚水。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曹昂的肩膀,生澀而絕望地,回應著這個懲罰般的吻。
徹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