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鄙視她的,還是她最大的死對頭!
“好!好!好!”秦知遙氣極反笑,“既然你覺得它這麼厲害,那你一個人去研究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研究出甚麼長生不老的仙丹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曹昂淡淡地開口了。
秦知遙的腳步,頓住了。
“知遙,你是不是怕了?”曹昂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是不是怕,自己會輸給她?”
“我怕?”秦知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會怕她?曹昂,你別用這種低階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有沒有用,你自己心裡清楚。”曹昂慢悠悠地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把她,當成你最大的競爭對手。在哈佛的時候,你就沒贏過她。現在,有一個,能當著我的面,堂堂正正地,把她踩在腳下的機會,你,真的要放棄嗎?”
他的話,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開啟了秦知遙心中,那把名為“好勝心”的鎖。
是啊。
她和藤原千鶴,鬥了這麼多年。
從哈佛的課堂,到國際的學術論壇,她幾乎,就沒贏過。
這個女人,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一直壓在她的心頭。
現在,這座大山,雖然被曹昂,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給推倒了。
但秦知-遙的心裡,卻並不痛快。
因為,那不是她親手做到的。
她要的,是在她最擅長的領域,用她最引以為傲的才華,將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徹底擊敗!
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地,走出這個心魔。
“怎麼樣?要不要,玩一把?”曹昂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個遊戲。賭注,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份‘獨一無二的獎勵’。”
秦知-遙沉默了。
她的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一邊,是她作為科學家的,理智和驕傲。
另一邊,是她作為女人的,好勝和嫉妒。
最終,後者,還是佔據了上風。
“好。”她轉過身,重新走回桌前,從藤原千鶴的手裡,一把,搶過了那本書。
“我跟你賭。”
她看著藤原千鶴,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的戰火。
“藤原千鶴,你給我聽好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輸給你!”
藤原千-鶴看著她那副鬥志昂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的弧度。
“手下敗將,也敢言勇?”
“你!”
眼看著兩個女人,又要吵起來,曹昂趕緊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別吵了。光說不練假把式。從現在開始,這個書房,就是你們兩個的,專屬實驗室。”
“我會讓索菲亞,把你們需要的所有裝置和材料,都給你們準備好。”
“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後,我要看到,你們的成果。”
“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曹昂說完,便不再理會這兩個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的女人,轉身,離開了餐廳。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兩個全世界最頂尖的,天才女科學家,從這一刻起,將為了他,為了那份虛無縹緲的“獎勵”,而展開一場,註定會精彩紛呈的,龍爭虎鬥。
而他,只需要,坐在一旁,欣賞這場好戲,然後,在適當的時候,享受她們的,勝利果實。
書房裡,秦知遙和藤原千鶴,誰也沒有再說話。
兩人各自,拿起一本書,坐到了書桌的兩端,開始廢寢忘食地,研究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聲的,硝煙的味道。
這是屬於她們的,冰與火的,第一次正式交鋒。
就在秦知遙和藤原千鶴,在書房裡,為了那幾本破書,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
曹昂的另外兩個女人,也開啟了她們各自的,新戰場。
……
東京,新宿區,歌舞伎町。
這裡是全亞洲最著名的紅燈區,也是整個東京,最混亂,最藏汙納垢的地方。
無數的酒吧,夜總會,風俗店,像牛皮癬一樣,密密麻麻地,擠在這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這裡,是慾望的天堂,也是罪惡的溫床。
幾乎所有的店鋪背後,都有著或大或小的,黑道背景。
其中,勢力最大的,便是掌控著歌舞伎町百分之七十以上娛樂場所的,山口組旗下最大的分會,稻川會。
今晚,稻川會名下,最高檔的,一家名為“夜蝶”的俱樂部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謝瑤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翹著二郎腿,大馬金刀地,坐在俱樂部經理辦公室裡,那張最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在她的身後,耿浩像一座鐵塔一樣,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而在他們的對面,俱樂部的經理,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的光頭胖子,正帶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馬仔,和他們對峙著。
“八嘎!你們是甚麼人?敢來我們稻川會的地盤上撒野?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光頭胖子用日語,惡狠狠地罵道。
謝瑤掏了掏耳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光頭胖子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用一種,比他更囂張,更流氓的語氣,用同樣流利的日語說道:
“死胖子,你剛才說甚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光頭胖子被她這副囂張的態度,給氣樂了。
一個小娘們,帶著一個面癱,就敢闖到他的辦公室裡來,還敢跟他叫板?
“臭娘們,我看你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
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出現在了他那張肥碩的臉上。
所有人都沒看清,謝瑤是怎麼動的手。
光頭胖子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整個人都懵了。
他身後的那群馬仔,也愣了半秒,然後,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掏出懷裡的短刀和甩棍,就要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