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你這次去東京,會和她扯上關係。那個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千萬不要去招惹她!”
秦知遙的話,讓曹昂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正豎著耳朵,偷聽他打電話的,所謂的“瘋子”,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世界,還真是小啊。
“哦?是嗎?”他故作驚訝地說道,“這麼巧?我這次來東京,要談的生意夥伴,好像就叫藤原千鶴。”
“甚麼?!”電話那頭的秦知遙,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你已經和她接觸了?”
“是啊。”曹昂的語氣,聽起來很無辜,“我們剛談完,她人就在我旁邊。你要不要,跟她打個招呼?”
他說著,竟然真的把手機,遞到了藤原千鶴的面前。
藤原千鶴徹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部手機,又看了看曹昂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秦知遙?
那個在哈佛,事事都要壓她一頭,讓她恨得牙癢癢的華夏女人?
他們是甚麼關係?
無數個問號,在她的腦海裡,盤旋。
“喂?曹昂?你在搞甚麼鬼?喂?!”電話那頭,傳來了秦知遙又急又怒的聲音。
“喏,你老同學,找你呢。”曹昂晃了晃手機,示意藤原千鶴接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那隻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手機。
“……喂?”
她的聲音,很小,很沙啞,還帶著一絲剛剛哭過的鼻音。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秦知遙那充滿了不敢相信的,顫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千鶴?真的是你?”
“你……你怎麼會……和曹昂在一起?”
“他……他對你做了甚麼?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
秦知遙的腦子,一片混亂。
聽藤原千鶴那虛弱無力的聲音,明顯是……出事了。
“我……”藤原千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現在正被人家囚禁著,剛剛還差點被他……
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尤其是在自己的死對頭面前!
“我們……”她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是在談一筆生意。”
“生意?”秦知遙顯然不信,“談生意需要談到床上去嗎?!藤原千鶴,你別把我當傻子!你是不是被他……”
“夠了!”
藤原千鶴的情緒,終於失控了。
她對著電話,尖叫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她就想掛掉電話。
但手機,卻被一隻更有力的大手,給搶了過去。
是曹昂。
“好了,老同學敘舊時間結束。”曹昂對著電話,笑嘻嘻地說道,“知遙,你放心,我跟你這位老同學,相處得很愉快。我們之間,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深入交流。”
他故意把“深入交流”四個字,說得很重。
電話那頭的秦知遙,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這個混蛋!
“曹昂!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訂機票去東京!”秦知遙氣急敗壞地說道。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曹昂笑道,“正好,你們兩個天才少女,可以當著我的面,好好地,切磋一下‘學術’問題。”
說完,他便不給秦知遙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掉了電話。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藤原千-鶴用一種無比複雜的眼神,看著曹昂。
她現在,心裡有太多的疑問。
“你……和秦知遙,到底是甚麼關係?”她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想知道?”曹昂挑了挑眉。
藤原千-鶴點了點頭。
“那就,取悅我。”曹昂的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或許,我會考慮,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秘密。”
“比如,我為甚麼,會對你們‘銜尾蛇’的秘密,瞭如指掌。”
“又比如,我為甚麼,會知道你那個天才同學,秦知遙。”
“甚至……”他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魔鬼般的聲音,低語道。
“我還可以告訴你,如何,才能真正地,從身體到靈魂,都超越她。”
“如何,才能成為,比她更優秀的,‘作品’。”
他的話,像一劑最猛烈的毒藥,瞬間,注入了藤原千鶴的靈魂深處。
超越秦知遙!
這是她一直以來,最大的執念!
但她也知道,只有這個魔鬼,才能給她,她最想要的東西。
她緩緩地,放開了裹在身上的被子。
雪白的,完美的身體,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曹昂的面前。
這一次,她的眼神裡,不再是恐懼和屈辱。
而是,一種,帶著決絕和瘋狂的,主動的,獻祭。
“請您……教我。”
她跪在床上,對著曹昂,低下了那顆,曾經無比高傲的,頭顱。
看著眼前這副堪稱絕景的畫面,曹昂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很簡單。
但征服她的意志,尤其是像藤原千鶴這種,意志力強大到近乎偏執的女人,卻是一件極具挑戰性,也極具成就感的事情。
他成功了。
他用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式,找到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執念,並將其,變成了自己掌控她的,最有利的武器。
從這一刻起,藤原千鶴,這座堅不可摧的冰山,將只為他一個人,融化。
“很好。”
曹昂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她尖俏的下巴,讓她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記住你今天的選擇。因為,這將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藤原千鶴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看著曹昂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的眼神,回應著他。
曹昂笑了。
他喜歡她現在的眼神。
他鬆開手,從床邊拿起一件乾淨的浴袍,披在了她身體上。
“穿上。”他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