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鼎身上那冰冷的紋路。
他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特的能量,從鼎身之上,緩緩地,傳入他的體內。
雖然很微弱,但卻真實存在。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超凡力量的存在……”曹昂在心裡,喃喃自語。
只不過,這種力量,似乎已經衰弱到了極致,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和利用。
也難怪,“銜尾蛇”那群人,守著這樣的寶物,卻只知道把它當成一個象徵,或者一件古董。
“老闆,這……這就是那個九州鼎?”謝瑤看著眼前這個比她人還高的大鼎,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看起來,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嘛。”她伸手,敲了敲鼎身,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有些東西的價值,是不能用眼睛來看的。”曹昂淡淡地說道。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自己那個“多子多福”系統,之所以會選擇自己,恐怕就和自己血脈裡,隱藏的,某種與這“九州鼎”相關的,特殊力量有關。
而“銜尾蛇”聯盟,之所以能在全球範圍內,屹立數百年不倒,恐怕也和他們收集到的,這些蘊含著微弱超凡力量的“聖物”,脫不了關係。
看來,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好了,東西都到手了。”曹昂收回思緒,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現在,該去看看我那份最特別的‘戰利品’了。”
他朝著藤原千鶴所在的那個客房,走了過去。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
藤原千鶴正穿著一身絲綢睡裙,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懷裡抱著一個枕頭,呆呆地看著外面。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曹昂緩步走進房間,他沒有開燈,就那麼藉著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微光,打量著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纖細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頹廢和絕望的氣息。
“怎麼?想學聖雄甘地,搞非暴力不合作?”曹昂走到她身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藤原千鶴依舊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深了。
“不說話,是想裝啞巴嗎?”曹昂繼續說道,“我可提醒你,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可能會把你當成一個真正的洋娃娃,在你身上,做一些很有趣的,關於人體結構學的實驗。”
他惡魔般的話語,讓藤原千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冰冷如霜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血絲和屈辱的淚水。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想要的,我都已經給你了!你為甚麼還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曹昂笑了,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我甚麼時候說過,要放過你了?”
“從你走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私有物品了。對待我的物品,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需要理由嗎?”
“你……你這個壞蛋!”藤原千鶴氣得渾身發抖。
“謝謝誇獎。”曹昂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