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條,簡直是為掰彎硬漢,和調教不聽話的女人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咳咳……”
曹昂乾咳了兩聲,收起了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紅薔薇,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殺了她太浪費了。”
“把她綁起來,帶回去。”
“我還有用。”
曹昂的決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殺?
這個瘋女人都這樣了,還不殺?留著過年嗎?
尤其是謝瑤,她最清楚紅薔薇這種女人的可怕。這種人就是一條毒蛇,只要給她一絲機會,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反咬一口。
“曹先生,這……”她忍不住想勸。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曹昂擺了擺手,打斷了她,“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當然知道紅薔薇是毒蛇,但那又怎麼樣?
他曹昂,最擅長的就是馴服毒蛇,還是把毒蛇馴服到給自己生小蛇的那種。
既然曹昂已經做了決定,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耿浩點了點頭,像拎小雞一樣,單手將昏迷的紅薔薇拎了起來。
“那……這些人怎麼處理?”耿浩的目光,掃向大廳裡那些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瑟瑟發抖的荊棘衛隊成員。
這上百名女性士兵,此刻都已經被幽靈小隊繳了械,集中看管在大廳的中央。
她們臉上的銀色面具,也都被摘了下來,露出一張張同樣年輕而又精緻的臉龐。
只是,這些臉龐上,此刻都寫滿了恐懼和茫然。
她們從小就被紅薔薇收養,被當成殺人工具一樣培養,被灌輸了絕對的忠誠。紅薔薇就是她們的天,她們的神。
現在,她們的神倒下了,她們的天,也塌了。
她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甚麼樣的命運。
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則,作為戰敗者,她們的下場,可能會比死還要悽慘。
“一群女人,殺了也沒甚麼意思。”曹昂看了一眼那些驚恐不安的臉,隨口說道。
他不是甚麼濫殺無辜的魔王,這些人也只是聽命行事的工具人而已。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女兵,個個盤靚條順,身材顏值都線上,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這可都是優質的勞動力啊。
“謝瑤。”曹昂喊了一聲。
“在,曹先生。”謝瑤立刻上前一步。
“這些人,以後就交給你了。”曹昂指了指那些荊棘衛隊的成員,“你的‘毒蠍’不是剛被‘創世紀’的人打殘了嗎?正好,用她們給你補上。”
“啊?”謝瑤愣住了。
把敵人收編給自己當手下?
這……這能行嗎?
“曹先生,她們都是紅薔薇的死忠,從小被洗腦,恐怕……很難收服。”謝瑤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洗腦?”曹昂笑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洗腦是絕對的。她們之所以忠於紅薔薇,是因為紅薔薇給了她們一個家,給了她們活下去的理由。”
“現在,紅薔薇倒了,她們的信仰也崩塌了。”
“你只要給她們一個新的信仰,一個新的家,一個新的,比紅薔薇更強大的主人,她們自然會為你所用。”
曹昂說著,走到了那群女兵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神平靜而又充滿了威嚴。
“你們以前的主人,已經被我打敗了。”
“從現在起,你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留下來,加入我的隊伍,為我效力。我會給你們遠比以前更好的生活,讓你們活得像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工具。”
“第二……”曹昂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死。”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他的話,簡單而又直接。
臣服,或者死亡。
沒有第三條路。
那上百名女兵,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猶豫。
她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男人的話。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是隊長的紅髮女人,站了出來。
她就是之前在通訊器裡向紅薔薇報告的“玫瑰一號”。
她死死地盯著曹昂,問道:“如果我們選擇臣服,你能給我們甚麼?”
“我能給你們尊嚴。”曹昂看著她,淡淡地說道,“我不會把你們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更不會把你們當成沒有感情的藏品。”
“在我的隊伍裡,每個人都是我的家人。”
“你們會得到應有的尊重,會得到施展自己才華的機會,會得到一個……真正的家。”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的女兵,都心頭一震。
尊嚴?家人?家?
這些對她們來說,是多麼奢侈,多麼遙遠的詞語。
她們從小就被當成工具培養,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紅薔薇殺人,為她滿足那變態的收藏癖。
她們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個代號。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說,要給她們一個家?
“我們……憑甚麼相信你?”紅髮女人咬著嘴唇問道。
“就憑她們。”
曹昂指了指自己身後的蘇清月、王靜、謝瑤等人。
“你們可以問問她。”曹昂的目光,落在了謝瑤的身上,“她昨天,還是金三角讓人聞風喪膽的蠍子王,是我的敵人。”
“現在,她是我的七姐。”
所有女兵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謝瑤。
謝瑤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她還是挺直了腰板,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沉聲說道:
“沒錯。我,蠍子王謝瑤,和我的‘毒蠍’僱傭兵團,已經宣誓效忠曹先生。”
“因為他,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強大,都要值得追隨!”
她的話,擲地有聲。
蠍子王的名號,在金三角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連她都臣服了?
這番現身說法,比任何空洞的承諾,都更有說服力。
那名紅髮女隊長的眼神,變了又變。
她看了一眼那個強大到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身邊那些雖然風格各異,但關係卻異常和諧融洽的女人們。
或許……
他說的都是真的。
或許,這真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她們擺脫工具命運,重新活一次的機會。
她的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終於。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她單膝跪地,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荊棘衛隊,‘玫瑰’小隊隊長,願為先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