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這位執掌著億萬資本,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冰山女總裁。
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脫掉腳上的拖鞋,光著一雙白玉般的小腳,踩著椅子,然後,一步一步地,站到了那張堅實的紅木餐桌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桌子下面,那個正一臉壞笑看著她的男人。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羞憤,屈辱,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
整個餐廳,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站在餐桌上的女人身上。
蘇清月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睡袍,睡袍的下襬,因為她站上桌子的動作,而微微向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緊緻,曲線完美的小腿。
燈光下,她的肌膚,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她就那麼站著,像一尊即將被褻瀆的聖潔雕像,清冷,高貴,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脆弱感。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看呆了。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清月。
蕭青魚張大了嘴巴,忘了往裡塞薯片。
劉瑩瞪圓了眼睛,忘了自己要降低存在感。
就連一向淡定的王靜,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豔。
而夏琴,更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終於明白,為甚麼曹昂會擁有這麼多優秀的女人。
因為,他總能挖掘出她們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另一面。
那一面,是如此的……動人心魄。
而始作俑者曹昂,則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像一個正在欣賞自己傑作的藝術家。
“蘇總監,音樂,需不需要?”他明知故問,嘴角掛著惡魔般的笑容。
蘇清月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著下方那個男人,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一萬遍。
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
她緩緩地,抬起了手臂,在身前,做了一個優雅的起手式。
沒有音樂。
整個世界,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她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僵硬和羞澀。
但很快,在那股神秘力量的驅使下,她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另一個靈魂。
一個屬於“冰山女教師”的,悶騷又性感的靈魂。
她的腰肢,開始柔軟地扭動,劃出誘人的弧線。
她的手臂,時而像藤蔓一樣纏繞,時而像翅膀一樣張開。
她的眼神,依舊清冷,但眼波流轉間,卻帶上了一絲勾人的媚意。
她跳的,並不是甚麼火爆熱辣的舞蹈。
而是一種……混合了古典舞的優雅,和現代舞的張力的,極具個人風格的舞蹈。
那舞蹈,充滿了矛盾感。
時而禁慾,時而誘惑。
時而端莊,時而放浪。
就像一個平日裡不苟言笑,嚴厲刻板的女教師,在無人的深夜,獨自一人,在鏡子前,釋放著自己最真實的慾望。
所有人都看痴了。
她們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蘇清月。
而是一個,被封印在她身體裡的,妖精。
而曹昂,就是解開那封印的,唯一的咒語。
一舞終了。
蘇清月停下動作,站在桌子上,微微喘息著。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臉頰上,泛著動人的潮紅。
那身月白色的睡袍,因為劇烈的動作,已經有些凌亂,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溝壑。
她看著下方的曹昂,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羞憤,有屈辱,有迷茫,有沉淪……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食髓知味。
“啪,啪,啪。”
曹昂放下酒杯,輕輕地鼓起了掌。
“精彩,太精彩了。”
他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死寂。
“蘇總監,你的舞蹈,比你做的PPT,要動人一萬倍。”
蘇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再也無法在桌子上多待一秒。
她逃也似的,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甚至沒顧上穿鞋,就光著腳,頭也不回地,衝上了二樓,將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
客廳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哇哦……”蕭青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由衷地感嘆了一句,“蘇姐姐……也太頂了吧……”
她現在,終於有點明白,為甚麼曹昂會對蘇清月另眼相待了。
這個女人,就是一座寶藏。
一座需要用特殊的鑰匙,才能開啟的,寶藏。
而曹昂,顯然,就是那個唯一的持鑰人。
遊戲,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蘇清月的“驚天一舞”,把所有人的情緒都推到了一個頂點,再玩下去,也索然無味了。
眾人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情,散去,回房。
曹昂沒有立刻去“安慰”那個把自己鎖起來的冰山總裁。
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
火候,要慢慢地熬。
他需要給蘇清py足夠的時間,去消化今晚這場對她來說,堪比“人格崩壞”的衝擊。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這種親手打破聖潔,讓冰山融化的養成快感,簡直比賺十個億還爽。
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突然“叮”的一聲。
是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來自京城的郵箱。
曹昂皺了皺眉,點了開來。
郵件的內容,很簡單。
只有一張圖片,和一句話。
圖片,是一張設計得極為雅緻的電子請柬。
請柬上,用蒼勁有力的毛筆字,寫著“霍府家宴”四個大字。
時間,是三天後。
地點,是京城霍家祖宅。
而那句話,則更簡單。
“曹先生,家父想與您,共進晚餐。——霍晚晴。”
霍晚晴?
曹昂眯起了眼睛。
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
好像是……霍振宇的姑姑?
那個在京城娛樂圈,被稱為“長公主”,手腕通天,真正執掌著霍家娛樂帝國的女人?
有意思。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而且,來的還是個女的。
看這架勢,不像是來尋仇的,倒像是來“談判”的。
鴻門宴嗎?
曹昂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正愁新到手的【言出法隨】,沒有合適的“實驗物件”呢。
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想了想,回覆了兩個字。
“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