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開一個音訊檔案。
一陣空靈悠揚的鋼琴前奏響起,緊接著,夏琴那如同天籟般的歌聲,緩緩流淌出來。
沒有歌詞,只是簡單的哼唱,但那旋律,時而婉轉,時而高亢,充滿了故事感。
彷彿在訴說著一座沉睡的莊園,如何在一個神秘的主人手中,被喚醒,被賦予了全新的生命和靈魂。
那旋律裡,有初見的驚豔,有深入的探索,有破繭的陣痛,更有最終的……沉淪與新生。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曹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夏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緊張地攥著裙角:“曹……曹先生,您覺得怎麼樣?這只是個小樣,我……”
“歌名叫甚麼?”曹昂打斷了她。
“還沒想好……”
“就叫《我的主人》吧。”曹昂淡淡地說道。
夏琴的身體猛地一震,那張絕美的俏臉,“唰”的一下,紅了個通透。
她怎麼會聽不出來,這首歌裡,她傾注了自己全部的情感。
那哪裡是唱給甚麼“靜園”,那分明就是唱給眼前這個男人的!
而他,一語道破。
甚至,用一個更羞恥,更直白的名字,為這首歌定了性。
“我……我……”夏琴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跳得飛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曹昂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卻又不敢反駁的樣子,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好了,我的天后。現在,開始你的第二次治療吧。”
他伸出手,輕輕托起她光潔的下巴。
“像上次一樣,張嘴。”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
夏琴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軟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下意識地,聽話地,張開了那兩片嬌豔的紅唇。
第253章一首歌引發的醋海翻波
第二次的針灸治療,氣氛與第一次截然不同。
如果說上一次,夏琴是懷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忐忑,那麼這一次,她就是懷著一種近乎朝聖的虔誠。
她躺在套房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任由曹昂的手指,在她修長敏-感的脖頸間遊走、按壓,尋找著最精準的穴位。
男人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觸感有些粗糙,但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流,讓她渾身戰慄。
尤其是當那根三寸長的銀針,再次緩緩刺入她喉下穴位時,她非但沒有感覺到上次的緊張和難受,反而……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羊絨長裙下的身體,微微弓起,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能感覺到,隨著男人捻動針尾,一股比上次更加霸道,更加炙熱的氣流,湧入了她的身體。
那股氣流,不僅在修復她的聲帶,更像是在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
十五分鐘的治療,對夏琴來說,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彷彿只是一瞬間。
當曹昂起針後,她整個人都虛脫了,渾身香汗淋漓,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極致的歡愉。
【叮!夏琴沉淪值發生變化!】
【當前沉淪值:65(深度迷戀)】
曹昂看著這個數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冰山,離徹底融化,不遠了。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曹昂收拾好針灸包,語氣平淡。
“曹……先生……”夏琴從床上坐起來,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她看著曹昂,那雙瀲灩的鳳眸裡,水光浮動,哪還有半分天后的清冷,分明就是一汪引人沉淪的春水。
“我……我還能再見到您嗎?”她小心翼翼地問,生怕這是最後一次。
“當然。”曹昂笑了笑,“你的嗓子,還需要最後一個療程的鞏固。另外,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首歌。”
“我沒忘!”夏琴連忙說道,“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把這首歌做到最好!”
她頓了頓,又鼓起勇氣,用蚊子般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那首歌……就叫《我的主人》。”
……
曹昂哼著小曲回到江城公館,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這種把高高在上的冰山天后,一步步調教成專屬金絲雀的感覺,簡直比賺一個億還要爽。
他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客廳裡不同尋常的氣氛。
蘇清月、王靜、蕭青魚,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看似在看電視,但那遊離的眼神和豎起的耳朵,無一不在說明,她們在等他。
“喲,今天這麼齊整?開三堂會審呢?”曹昂笑著在沙發上坐下。
“去哪了?”蕭青魚第一個開炮,眼神警惕地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小鼻子還使勁嗅了嗅。
“複診。”曹昂言簡意賅。
“複診需要這麼久?還弄得一身香噴噴的?”蕭青魚撇撇嘴,酸味都快溢位螢幕了,“我看是‘深入’治療吧?”
“青魚。”王靜嗔了她一眼,然後轉向曹昂,柔聲問道,“是去見夏小姐了嗎?她的那首主題曲,怎麼樣了?”
王靜這招“以退為進”,比蕭青魚的直接開炮,段位高多了。
“嗯,見了。”曹昂點點頭,他就是個喜歡拱火的樂子人,故意從手機裡,調出了夏琴唱的那段DEMO。
“你們聽聽,我們的大歌后,效率還是挺高的。”
他按下了播放鍵。
瞬間,夏琴那空靈又充滿魅惑的歌聲,在整個客廳裡迴盪。
那婉轉的旋律,那動人的哼唱,哪怕沒有歌詞,也足以讓任何人聽出裡面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感。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清月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她以專業的角度分析道:“這段旋律的編排很大膽,情感遞進非常強烈,商業價值極高。夏琴,不愧是天后。”
王靜則是面帶微笑,但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絲探究。她看向曹昂,輕聲說:“這首歌……好像不只是為‘靜園’寫的呢。”
而蕭青魚,已經徹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