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蕭青魚揚了揚下巴,學著電影裡的樣子,拉了一下槍栓,動作有模有樣。
“那我們比比?”曹昂挑了挑眉。
“比就比!誰怕誰!”蕭青魚立刻來了興致,“說吧,賭甚麼?”
“就賭……”曹昂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蕭青魚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流氓!”她啐了一口,但眼神裡,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好!就賭這個!你要是輸了,這個週末,你都得歸我!不準去見其他任何一個狐狸精!”
“一言為定。”曹昂笑了笑,從槍架上,隨意地拿起了一把最普通的92式。
兩人戴上護目鏡和降噪耳機,走進了靶道。
“我先來!”
蕭青魚迫不及待地站好位置,雙手持槍,瞄準了五十米外的靶子。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
“砰!砰!砰!”
她一口氣,打完了彈匣裡所有的子彈。
電子報靶器上,很快顯示出了成績。
十發子彈,竟然有八發,都命中了九環以內!
其中,還有一發,是十環!
“怎麼樣!”蕭青魚得意地放下槍,衝曹昂揚了揚眉毛。
這個成績,對於一個業餘愛好者來說,已經是非常驚人了。
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耿浩,眼神裡,也閃過了一絲驚訝。
看來,這位大小姐,還是有點天賦的。
曹昂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走上前。
他沒有像蕭青魚那樣,擺出標準的射擊姿勢。
他只是單手持槍,隨意地抬起手臂,甚至,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瞄準。
那樣子,就像是在玩一個無聊的射擊遊戲。
蕭青魚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喂!你認真點行不行!看不起誰呢!”
曹昂沒有理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靶子。
報靶器上,亮起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數字。
10.9環!
正中靶心!
一槍!
只用了一槍!
整個靶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蕭青魚呆呆地看著那個數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耿浩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第一次,出現了龜裂的痕跡。
他看著曹昂,眼神裡,充滿了震撼和……敬畏。
單手持槍,無依託,五十米靶,命中10.9環。
這種槍法,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
這是經過成千上萬次訓練,才能形成的肌肉記憶!
這個男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曹昂吹了吹槍口的青煙,轉過頭,看著已經完全傻掉的蕭青魚,笑嘻嘻地問:
“蕭總,還需要再比下去嗎?”
蕭青魚回過神來,小臉漲得通紅。
她又是羞,又是氣,又是……不服。
但更多地,是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悸動。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展現出讓她完全無法抗拒的強大。
“算……算你厲害。”她咬著嘴唇,不甘心地說。
“那我們的賭約……”曹昂拖長了語調。
“知道了!”蕭青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臉頰,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一想到曹昂剛才在她耳邊說的那個要求,就感覺身體一陣發軟。
那個混蛋,竟然讓她……
穿上她高中時的那套水手服校服,然後,在他面前,跳一段最近很火的宅舞!
這……這也太羞恥了吧!
第237章董事會前夜,言出法隨
夜色如墨,秦知遙獨自一人坐在她那間裝修極簡的公寓客廳裡,手裡拿著一杯冰水,卻絲毫感覺不到涼意。
她的內心,正燃著一團火。
自從那天在醫院辦公室裡,被曹昂那個混蛋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交流”了學術之後,她就發現自己不對勁了。
白天,她依舊是那個冷靜、專業、一絲不苟的秦主任,是秦氏集團未來的掌舵人。
可一到晚上,當夜深人靜時,那個男人的身影,和他那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就會不受控制地,鑽進她的腦海裡。
他解開她白大褂時的壞笑,他貼在她耳邊說的那些下流話,他強行佔據她身體時那滾燙的溫度……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她臉紅心跳。
她發現,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她甚至,開始渴望下一次的“學術交流”。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慌。
她是誰?
她是哈佛醫學院博士,是國內最頂尖的婦產科專家,是秦家最驕傲的女兒!
她怎麼能,沉淪於一個來路不明的“江湖郎中”?
她試過不去想他,用工作麻痺自己。但越是壓抑,那種渴望,就越是瘋狂地滋長,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感覺自己病了,病得很重。
而那個男人,就是唯一的解藥。
終於,在煎熬了幾天之後,她還是沒忍住,主動給曹昂發去了那條“召開董事會”的簡訊。
簡訊發出去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所有的驕傲和矜持,都碎了一地。
但同時,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把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心裡一緊。
是他?
他竟然,直接找到自己家裡來了?
秦知遙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曹昂那張可惡的笑臉。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牛仔褲,手裡,還提著一個蛋糕盒子。
那樣子,不像是來“召開董事會”的,倒像是來給女朋友過生日的。
秦知遙咬了咬牙,拉開了門。
“你來幹甚麼?”她冷著臉,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當然是來參加‘董事會’啊。”曹昂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裡的蛋糕,“秦醫生,我可是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來的。你看,連會議茶點都準備好了。”
“我沒空,你走吧。”秦知遙硬著心腸說。
“別啊,秦醫生。”曹昂一臉無辜,“你簡訊裡不是說,時間地點我來定嗎?現在我來了,你又把我拒之門外,你這是單方面撕毀合作協議啊。傳出去,對你秦氏集團的信譽,可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