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市一院的走廊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偶爾響起的腳步聲和儀器發出的規律滴答聲。
主任醫師辦公室內，那盞代表著理性和專業的白熾燈，卻見證了一場理性的徹底崩塌。
秦知遙不知道這場“學術交流”持續了多久。
象徵著她職業榮耀的白大褂，此刻凌亂地鋪在身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當最後的餘韻散去，秦知遙癱軟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微微側過頭，看著身邊那個正悠閒地穿著衣服的男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羞憤，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滿足和沉淪。
她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秦醫生，今晚的‘臨床應用’探討，我非常滿意。”曹昂扣好最後一顆釦子，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你的‘專業’水平，遠超我的想象。”
“滾！”秦知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毫無威懾力。
“這就讓我滾了？用完就扔，秦醫生，你可真是無情啊。”曹昂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摸出那個裝著“定心丸”的小瓷瓶，放在了床頭櫃上。
“這個，才是‘定心丸’真正的配方。”
秦知遙一愣，下意識地看過去。
曹昂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揭曉謎底：“主要成分，是六味地黃丸，加上一點點安眠藥，再裹上一層巧克力。”
秦知遙：“……”
她瞪大了眼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昏過去。
六味地黃丸？安眠藥？巧克力？
就這麼個玩意兒，他賣了五個億的股份？！
這已經不是騙子了，這是詐騙之神！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曹昂，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別這麼激動嘛。”曹昂捏了捏她氣得通紅的臉蛋，“心病還需心藥醫。對李太太那種人來說，她缺的不是藥，是‘神’。我給了她一個‘神’的許諾，她自然藥到病除。”
“至於這藥丸是甚麼，重要嗎？”
秦知遙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發現，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醫學觀、世界觀，在這個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
“好了，不打擾秦醫生休息了。”曹昂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宵夜記得喝，涼了就不好喝了。我先走了，下次‘會診’再聯絡。”
說完，他開啟反鎖的門，在秦知遙殺人般的目光中，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秦知遙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許久，她才緩緩坐起身，拿起那碗已經有些溫涼的烏雞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湯很香，很暖。
一直暖到了她的心底。
她拿起手機，看著通訊錄裡“曹昂”那個名字，手指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捨得刪掉。
……
另一邊，曹昂剛走出醫院大門，腦海裡就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資訊更新！】
【姓名：秦知遙】
【年齡：32】
【顏值：98（絕品）】
【身材：99（絕品）】
【沉淪值：92（如膠似漆）】
【生育指數：SSS】
【短評：冰山已化，火山噴發。她已將你視作唯一的‘解藥’，一日不‘服’，便會‘舊病復發’。】
【秦知遙當前沉淪值：92（如膠似漆）】
【獲得獎勵：詞條“言出法隨”！】
【詞條效果：對沉淪值超過90的目標使用，可下達一個無法被拒絕的簡單指令（持續24小時）。指令必須符合對方潛意識中的渴望，不可違背其核心意志。發動後，你的話語將對其產生絕對的權威性。】
【冷卻時間：七天】
言出法隨？
曹昂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傢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催眠術加強版？雖然限制多多，但用在某些特定場合，簡直就是神器啊！
他已經能想象到，下次和秦知遙“學術交流”時，讓她換上護士裝，對自己說“主人，請吩咐”的場景了。
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
他心滿意足地回到別墅，時間已經接近午夜。
本以為女人們都睡了，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房間。
可剛一推開門，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蘇清月。
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幽幽地看著他。
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還放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曹昂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光顧著跟秦知遙“交流”，把帶去的宵夜給忘在醫院了！
這女人，怎麼搞到手的？
“回來了？”蘇清月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聲音聽不出喜怒，“‘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咳咳，”曹昂老臉一紅，硬著頭皮走過去，“挺好的，病情……很穩定。”
“是嗎？”蘇清月拿起那個食盒，開啟蓋子，一股濃郁的烏雞湯香味飄了出來，“這湯，聞著不錯。可惜，你的‘病人’，好像一口都沒喝。”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清冷地看著曹昂：“還是說，你們的‘治療’方式，比較特別，顧不上吃飯？”
完了，東窗事發了。
曹昂看著蘇清月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鳳眸，頭皮一陣發麻。
跟咋咋呼呼的蕭青魚不同，蘇清月從不歇斯底里，但她這種平靜的審問，才最讓人感到壓力。
“清月，你聽我解釋……”
“好啊，我聽著呢。”蘇清月放下酒杯，雙臂環胸，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副“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花來，就死定了”的架勢。
解釋？怎麼解釋？
說自己去醫院，把人家一個主任醫師給辦了？
這話說出去，怕不是要被當成流氓直接扭送派出所。
曹昂的腦子飛速運轉，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剛到手的新詞條。
系統，對蘇清月，使用“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