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王靜的臉瞬間就紅了。
其他幾個女人,則是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傢伙,還真會端水。
“行吧,這兩個名字還不錯,暫時備選。”蕭青魚拍板道。
曹昂趁機宣佈:“各位,我明天要去一趟上海,出差幾天。”
“又出差?”蕭青魚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這才剛回來一天!”
“沒辦法,生意上的事,很重要。”曹昂一臉嚴肅地說,“關係到我們未來寶寶的奶粉錢呢!”
一提到“奶粉錢”,蕭青魚的態度立刻就軟化了。
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劉薇肚子裡的那個“小金疙瘩”,一切都得為寶寶讓路。
“那……那你去吧。”她有些不情願地說,“不過,你每天晚上都必須給我打電話報平安!還要開影片,讓我檢查你是不是一個人在酒店!”
“沒問題!”曹昂拍著胸脯保證。
“我跟你一起去吧。”一旁的王靜突然開口,“魔都我比較熟,或許能幫上你甚麼忙。”
曹昂搖了搖頭:“不用了,靜靜。這次,我必須一個人去。”
他看著王靜,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你在家幫我照顧好小薇和大家,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王靜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曹昂這次去上海,要見的“客戶”,恐怕不一般。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放心。”
……
第二天,曹昂告別了依依不捨的“眾女”,登上了前往上海的飛機。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平穩降落在虹橋機場。
曹昂剛走出VIP通道,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舉著一個寫著“曹昂先生”的牌子,站在出口處。
曹昂走了過去。
“曹先生,你好。我是伊莎貝拉小姐的助理,奉命在此等候您。”男人恭敬地說道。
“帶路吧。”曹昂言簡意賅。
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曹昂來到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早已等候在那裡。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魔都外灘邊上,一家極盡奢華的酒店門口——寶格麗酒店。
“曹先生,伊莎貝-拉小姐在頂樓的總統套房等您。”
助理為他拉開車門,遞給他一張房卡,“她說,她為您準備了一場……特殊的‘面試’。”
曹昂接過房卡,看著眼前這座金碧輝煌的酒店,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特殊的面試?
他倒要看看,這位冰山女王,究竟為他準備了甚麼樣的陷阱。
……
曹昂拿著房卡,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電梯門開啟,一條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直通盡頭。
他刷卡,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修極盡奢華的巨大客廳。
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燈,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個外灘和黃浦江的璀璨夜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香水味。
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正是伊莎貝拉。
她今天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穿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真絲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隨意地解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下身是一條包裹著渾圓翹臀的黑色緊身皮褲,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
她交疊著雙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姿態優雅地品嚐著。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抬起頭,那雙藍灰色的眸子,像兩顆冰冷的寶石,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曹昂。
“你來了。”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冷得像冰,“比我預想的,要慢了十分鐘。”
曹昂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沒辦法,路上堵車。”他呷了一口酒,懶洋洋地說,“不像羅西小姐,坐鎮魔都,運籌帷幄。”
“少廢話。”伊莎貝拉放下酒杯,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檔案,丟到曹昂面前。
“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面試題’。”
曹昂拿起檔案,翻開看了看。
檔案裡,介紹的是一件即將在今晚的私人拍賣會上進行拍賣的藏品——一顆名為“深海之淚”的藍鑽。
這顆藍鑽重達50克拉,成色完美,是舉世罕見的珍品,估價高達五億人民幣。
而棘手的是,目前對這顆藍鑽勢在必得的買家,有兩個。
一位是中東的石油王子,富可敵國,性格豪爽,是佳士得的老主顧。
另一位,則是國內某知名科技公司的創始人,新晉富豪,性格低調,但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兩人都對這顆藍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並且都私下表示,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我的要求很簡單。”伊莎貝拉看著曹昂,聲音冰冷,“在今晚的拍賣會上,解決這個難題。”
“既要讓這顆藍鑽,拍出遠超估價的最高價,為佳士得爭取最大的利益。”
“又要讓那兩位買家,無論誰最後沒能得到,都不能對佳士得有任何怨言,甚至還要對我們心存感激。”
“曹昂,你那引以為傲的‘能力’,現在可以展示給我看了。”
曹昂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真是會給他出難題。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談判了,這考驗的是對人性的洞察,對局勢的掌控,以及無與倫比的臨場應變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忽悠”的最高境界——把人賣了,還得讓對方幫你數錢。
“有意思。”曹昂放下檔案,看著伊莎貝拉那張寫滿了“我看你怎麼辦”的俏臉,問道,“如果我做到了,有甚麼好處?”
“好處?”伊莎貝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能保住你那份五年的獨家合同,就是最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