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姜晴抱著手臂，語氣不鹹不淡。
“咳咳，你們……怎麼還沒睡？”曹昂心頭一虛，乾笑著換鞋。
“等長官回來充電啊。”商晚星歪著頭，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一本正經地報告，“報告！長官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很香，是高階香水的味道。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奶香味。”
“噗——”
曹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晚星，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嗎？！
連這都能聞出來？
姜晴和王靜的眼神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哦？奶香味？”姜晴挑了挑眉，“曹總，你這‘私人業務’，還挺別緻啊？”
王靜雖然沒說話，但那雙溫柔的眸子裡也充滿了好奇和一絲絲的……羨慕？
“胡說八道！”曹昂老臉一紅，強行解釋，“那是……那是餐廳送的牛奶布丁的味道！”
“是嗎？”姜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西裝的領口上輕輕一捻。
一根極細的金色的長髮，被她捻了起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這根頭髮，也是牛奶布丁味的？”姜晴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曹昂：“……”
完蛋，大型翻車現場。
“我坦白，我交代！”曹昂立刻舉手投降，他知道，在這種時候，任何狡辯都是蒼白的。
他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如何與奧莉亞“談判”，如何“說服”她成為合作伙伴的過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當然，其中最關鍵的“深入交流”部分，被他用“進行了一場友好而坦誠的藝術探討”一筆帶過。
聽完他的講述，三個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王靜則是滿臉的震驚和擔憂：“你……你把公主都……那她會不會報復你？”
只有姜晴，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所以，你不僅拿下了佳士得的獨家合同，還順便把F國變成了你的合作伙伴？曹昂，你這傢伙，真是走到哪，吃到哪。”
雖然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但眼神裡的欣賞和驕傲，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常規操作，常規操作。”曹昂嘿嘿一笑，湊過去想摟住姜晴的腰。
姜晴卻身子一側，躲開了他的鹹豬手。
“別碰我，一身狐狸味。”她白了他一眼，“先去洗澡。”
“好嘞！”曹昂如蒙大赦，趕緊溜進了浴室。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姜晴和王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晴晴，我們就這麼……讓他……”王靜的臉有些紅，話說到一半又說不下去。
“不然呢？”姜晴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你覺得，我們攔得住他嗎？”
王靜想了想，搖了搖頭。
“男人，天生就是為了征服而生的。我們能做的，不是去束縛他，而是努力跟上他的腳步，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姜晴看著浴室的方向，眼神迷離，“而且……你不覺得，他身邊的女人越多，就越能證明我們的眼光有多好嗎？”
王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商晚星，則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認真地記著：
“長官的充電寶，不分國界。金髮碧眼的，好像電力更足。”
……
曹昂洗完澡出來，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刑場上走了一遭，渾身舒爽。
果然，家庭的溫暖，才是男人最好的充電站。
他走到沙發旁，厚著臉皮擠在姜晴和王靜中間。
“晴晴，公司那邊怎麼樣了？”曹昂一邊把玩著姜晴柔順的髮絲，一邊問起了正事。
“還能怎麼樣。”姜晴靠在他肩上，懶洋洋地說，“自從你那個‘壞一賠十’和拿下F國‘皇家供應商’的訊息傳出去之後，公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之前那些解約的、觀望的，現在哭著喊著要跟我們重新合作。我按照你的吩咐，凡是之前解約的，合作價格一律上浮50%，而且必須籤三年以上的長約，愛籤不籤。”
“幹得漂亮！”曹昂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付這些牆頭草，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還有林家那邊，”姜晴的語氣變得有些幸災樂禍，“他們的價格戰打不下去了，資金鍊好像出了問題。”
“好幾個跟他們合作的物流公司都反水了，現在一堆爛攤子，聽說林德榮那個老狐狸，氣得都進醫院了。”
“那林俊豪呢？”曹昂問。
“他？”姜晴嗤笑一聲，“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估計是嚇破膽，躲起來了吧。”
“便宜他了。”曹昂眼神一冷。
對於林俊豪這種人，他可沒甚麼同情心。
“對了，”姜晴像是想起了甚麼，“佳士得的伊莎貝拉小姐，今天下午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沒接。”
“她讓我轉告你，祝賀你成功馴服了‘歐洲小野貓’，並且，她對你的‘能力’，非常感興趣，希望有時間能跟你單獨‘切磋’一下。”
姜晴在說“能力”和“切磋”兩個詞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還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瞟了曹昂一眼。
曹昂聽得眼角直抽抽。
這個伊莎貝拉，果然是個妖精！
這是在向自己下戰書啊！
“咳咳，知道了。”曹昂乾咳兩聲，決定暫時迴避這個危險的話題。
他轉頭看向一直安靜地靠在他另一邊肩膀上的王靜，柔聲問：“靜靜，在想甚麼呢？”
王靜抬起頭，那雙溫柔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憂慮：“曹昂，我……我有點擔心我媽。”
“沈夫人？”曹昂一愣。
“嗯。”王靜點了點頭，“自從那天婚禮之後，我就再也沒跟她聯絡過。我怕她……還在生我的氣。”
曹昂聞言，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慰道：“放心吧，沈夫人是聰明人。她那天既然選擇了幫你，就說明她已經想通了。”
“她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臺階下。”
曹昂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明天你約她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我親自跟她賠罪，順便……也該正式拜訪一下未來的岳母大人了。”
“真的嗎？”王靜的眼睛瞬間亮了。
“當然是真的。”曹昂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是我的人，你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王靜感動得眼眶一紅，主動湊上來，在曹昂的臉頰上mua了一口。
“謝謝你，曹昂。”
“又說謝謝。”
一家人正溫存著，曹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是“蕭青魚”的名字。
曹昂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把這隻小辣椒給忘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絕對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