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複了一遍,“曹先生,你可能對這個詞有甚麼誤解。”
“我女兒,她不是你商業遊戲裡的一個籌碼。”
“我當然知道。”曹昂的表情很認真,“我對小夢,是真心的。”
“真心?”陳博文冷笑一聲,“港城,國內,國外想追我女兒的青年才俊,能從這裡排到中環。”
“他們每個人都說自己是真心的。你憑甚麼讓我相信你?”
“就憑這個。”
曹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
裡面不是鑽戒,而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鑰匙。
“這是淺水灣一棟別墅的鑰匙。”曹昂將鑰匙推到陳博文面前,“房產證上,我已經加上了小夢的名字。”
“不管以後我們怎麼樣,這套房子,都是她的。”
他知道對付這種高階知識分子,光用錢砸是沒用的,甚至會引起反感。
但他給的不是錢,是保障,是一種姿態。
陳博文看著那把鑰匙,沉默了。
他不是在乎這套房子的價值,而是在乎曹昂做這件事背後的態度。
他把女兒放在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上。
陳夢的眼眶已經紅了,她沒想到曹昂會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而且,”曹昂繼續加碼,“我名下火箭7號港城公司1%的股份,也已經轉到了小夢名下。”
“她現在是公司的股東之一。”
這下,連陳博文都動容了。
他簡單算一算就知道1%的股份,現在可能也就值幾十不到一百萬,但在未來可能價值數億甚至數十億。
他看著曹昂,眼神裡的審視慢慢變成了好奇。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愛她。”曹昂的回答簡單直接,“我愛她,所以我願意把我擁有的一切都跟她分享。”
“這個理由,夠嗎?”
客廳裡一片寂靜。
過了許久,陳博文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曹昂倒了一杯。
“你小子,算你狠。”他端起酒杯,“我女兒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讓她受一點委屈。你要是敢欺負她……”
“您放心。”曹昂也端起酒杯,“我只會比您更疼她。”
“砰。”
兩個酒杯輕輕碰在一起。
這就算是……認下了?
陳夢在一旁看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心裡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
搞定了岳父,曹昂便切入了正題。
“白教授,其實我今天來,除了提親,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吧。”喝了這杯酒,陳博文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我聽說您是港城藝術品鑑賞協會的榮譽會員?”
“沒錯。”陳博文點點頭,有些自得,“我年輕時在蘇富比當過幾年顧問。”
“那就太好了。”曹昂心中一喜,“我想透過您,接觸一下港城的收藏圈子。”
“我公司最近開拓了一項新業務,專門為高階藝術品提供恆溫恆溼、防震防盜的安保運輸服務。”
“我想舉辦一個小型沙龍,向他們推介一下。”
陳博文立刻明白了曹昂的意圖。
這小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林家和他打得焦頭爛額,還有心思另闢蹊徑,開拓新市場。
“你這是想……釜底抽薪?”陳博文來了興趣。
“算是吧。”曹昂笑了笑,“林家喜歡玩泥巴仗,我不奉陪。我要帶他們玩點他們玩不起的。”
“玩不起的?”陳博文的學者勁頭又上來了,“好!這個沙龍,我幫你安排!”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有了陳博文這個“內應”,曹昂很快就拿到了港城頂級收藏圈的名單,沙龍的時間和地點也定了下來。
地點就在港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雲頂薈”。
沙龍當天。
曹昂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與姜晴、王靜一同出現在會所門口。
姜晴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裙,是他的商業夥伴。
王靜則是一襲淡雅的香檳色長裙,是他的女伴,也代表著王家的臉面。
三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氣場十足,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進入會所,陳博文已經在一個私密的宴會廳裡,跟幾位老朋友相談甚歡了。
曹昂一眼掃過去,來的都是港城真正的頂級富豪、收藏家。
“曹先生,來,我給你介紹。”陳博文熱情地招呼他。
就在曹昂準備過去社交時,一個清冷又帶著幾分傲慢的女聲從他身後響起。
“白教授,沒想到您也會推薦這種……不知名的小公司。”
曹昂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抹胸禮服,身材高挑,氣質冷豔的混血女人,正端著香檳,用一種挑剔的目光看著他。
她的五官深邃立體,宛如雕塑,一雙藍灰色的眼眸,像是蒙著一層薄冰。
【叮!檢測到新的攻略目標!】
【姓名:伊莎貝拉·羅西】
【年齡:25】
【顏值:98(絕品)】
【身材:99(絕品)】
【沉淪值:0】
【生育指數:SSS++】
【短評:一朵帶刺的歐洲玫瑰,專業、冷傲,對征服她的人抱有極大的熱情,前提是你能讓她低頭。】
伊莎貝拉·羅西。
曹昂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系統評價得沒錯,這女人確實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麗,卻充滿了距離感和攻擊性。
白博文看到她,笑著介紹道:“伊莎貝拉,可別小看曹先生。他可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
他又對曹昂說:“曹昂,這位是伊莎貝拉·羅西小姐,佳士得拍賣行亞太區的首席代表,也是我們港城收藏圈裡最權威的一位。”
佳士得首席代表?
曹昂眼睛一亮。
這可真是釣到大魚了。
“羅西小姐,幸會。”曹昂伸出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伊莎貝拉卻沒有與他握手的意思,只是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香檳杯,藍灰色的眼眸不冷不熱的著他:
“曹先生的公司,叫火箭7號?我聽說,你們最近正和林家鬧得很難看。”
她的中文非常流利,但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在她看來,成熟的公司擺在檯面上鬧,很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