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天宮。
王萱看著手機上,那張曹昂為蕭青魚開啟車門的照片。
照片上,男人英俊帥氣,女孩嬌俏可愛,配上那輛黃色的超跑,簡直就是一幅偶像劇的畫面。
“啪!”
她手中的紅酒杯,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鮮紅的酒液,和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曹昂!”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那張向來精緻高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猙獰和失控的表情。
她以為,曹昂找的那個劉瑩,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替代品。
可現在,他竟然連黑虎的女兒,都勾搭上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事,是瞞著自己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背叛和被拋棄的感覺,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
“查!給我繼續查!”她衝著電話,幾乎是嘶吼道,“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公司的賬目,他的人員構成,他所有的客戶!”
“我就不信,他能做得天衣無縫!”
掛了電話,王萱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看著窗外那片繁華的城市,眼神裡,充滿了瘋狂的嫉妒和不甘。
……
就在這時,倉庫那邊,也出事了。
一輛印著“城市綜合管理”的執法車,停在了火箭7號的大本營門口。
幾個穿著制服,表情嚴肅的工作人員,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直接找到了正在指揮車輛排程的光頭強哥。
“你好,我們是城管局的,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這裡,涉嫌違章搭建,並且未經許可,擅自改變倉庫用途,進行商業經營。”
為首的國字臉隊長,面無表情地,將一份“停業整頓通知書”,拍在了光頭強面前的桌子上。
“從現在起,這裡必須立刻停止一切經營活動,根據規定,我們要對這裡進行查封,你們乖乖接受我們的調查。否則,後果自負!”
強哥和他手下的一幫兄弟,全都懵了。
違章搭建?
擅自經營?
還查封?!
他們在這裡搞得熱火朝天,從來沒人管過,怎麼突然就有人來查了?
“你放你孃的屁!”猴子第一個跳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我們該走的手續都走了!你他媽說違章就違章?”
“就是!違章建築?這片哪個倉庫不是這麼搞的?你們怎麼不去查別人,偏偏盯著我們?”
“我看你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群情激憤,糙漢子們一個個圍了上來,眼神不善。
他們都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對這種陣仗,心裡門兒清。
這根本不是甚麼例行檢查,這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
那名國字臉隊長見狀,臉色一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對講機,語氣也冷了下來:
“怎麼?你們想暴力抗法?”
“我警告你們,想清楚後果!”
光頭強哥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跟這些人硬碰硬,絕對是自找死路。
他一把攔住衝動的猴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從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華子,遞了過去。
“這位領導,您消消氣,兄弟們喝了點酒,說話不過腦子,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陪著笑臉,“您看,我們這公司剛開張,小本生意,很多地方確實不懂規矩,您給指條明路,我們馬上改,一定改!”
那國字臉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沒接他的煙,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晚了。”
光頭強的心,一截一截地往下沉。
他知道,今天這事,善了不了了。
他咬了咬牙,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耳朵說:
“領導,給個面子。我們老闆,跟黑虎的虎爺,是朋友。”
他以為,搬出“黑虎”這尊大神,對方怎麼也得掂量掂量。
然而,那國字臉聽到“黑虎”兩個字,只是輕蔑地撇了撇嘴,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嘲弄:“黑虎?他是管地下秩序的,我,是管地上規矩的,你拿他的名頭來壓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完了。
光頭強腦子裡嗡的一聲。
對方連黑虎的面子都不給,這背後的能量,得有多大?
他一時間手足無措,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他可以跟人拼刀子,但他不知道怎麼跟這種穿著制服的人打交道。
就在倉庫門口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候。
……
距離江城大學幾十公里外的盤山公路上,一輛騷黃色的蘭博基尼正帶妹兜風。
“啊啊啊——快點!再快點!”
副駕駛上,蕭青魚興奮得小臉通紅,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高馬尾在腦後甩出瘋狂的弧度。
她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每一次過彎的漂移,都讓她發出一陣陣刺激的尖叫。
曹昂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悠閒地搭在車窗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神級駕駛技能讓他對這臺鋼鐵猛獸的掌控達到了人車合一的境界都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坐穩了,前面有個五連發夾彎。”曹昂提醒了一句。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蕭青魚非但沒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五個急轉彎過後。
“你的車技也太牛了吧!“蕭青魚看著曹昂專注駕駛的側臉,眼中滿是崇拜。
“還行吧。“曹昂謙虛地笑了笑,心裡卻很得意。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車子在一處觀景臺停下,兩人走到護欄邊,俯瞰著腳下的江城全景。
“你知道嗎?“蕭青魚突然開口,“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帶我開這麼快的車。“
“為甚麼?“
“我爸不讓。“蕭青魚撇了撇嘴,“別說家裡的黑道生意了,就連外面他都說危險,甚麼都不讓我做……”
“我想學開車,他不讓,說女孩子開甚麼車,我想去高空彈跳,他不讓,說太危險,我想去酒吧玩,他更不讓,說那種地方不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