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妮望著安木的身影,正在思索要如何道歉的時候,一隻鮮豔的花枝,便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
隨之而來的更是奧多那糟糕到極點的邀請詞。
她愣愣轉頭,看向笑容滿面的奧多,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連這個女惡霸都敢邀請,還是你這傢伙厲害。”菲捷多看著奧多的舉動,連他也不得不佩服一聲。
科妮望著奧多傻乎乎的笑容,像是被傳染了一般,手掩著嘴,別過頭去,身子微微顫抖著。
“呃……”奧多看著科妮的反應,也不知該如何回應,看向一旁的三人,沒有得到幫助後,又鼓起勇氣,繼續重複一遍那一長串的邀請詞。
科妮悄悄擦拭著因為笑意而湧出的淚水,再次望向奧多,這次她選擇將那紅豔的花枝握在手中,可是嘴上卻說著截然不同的話。
“這朵花很好看,本小姐就收下了,不過本小姐不喜歡被人邀請,所以還是算了。”
奧多對此倒是無所謂,只是身後卻是傳來某人壓制不住的笑聲,讓他不得不準備過去修理某人。
而在這時,科妮的嗓音再次響起,“咳咳,不知道笨蛋奧多閣下,是否願意成為本小姐的舞伴?”
“你們兩個果然有貓膩!”
菲捷多拍著桌子大吼一聲,引來周圍幾桌人的注意,而後他便被斯緹修捂著嘴拖走,艾威爾也跟去重新拿取肉排
他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明明大家以前都是三方鼎立,不是你揍我,就是我打你的,大家都保持著一種默契。
可在今天這樣的平衡被奧多這小子打破了!
“斯緹修,放開我!我要和他們兩個拼了!”菲捷多被人拖著的同時,嘴上卻是罵個不停。
直到人聲淹沒於人群中,這才稍微清靜一些。
今晚,本該是最為正常的一次宴會,卻是因為幾件事情,而在第二天便被王都一半以上的居民所知曉。
第一件事就是宴會上出現的一位容貌絕美的女子,她的容貌傾城,無法用言詞去描繪。
據說當晚宴會結束的時候,有一項獻花的活動,而那位女子只是端坐著,便收穫了全場八成以上的鮮花。
這位自稱楠木的女子,在一夜之間成為了無數人傾慕的物件
而且據不負責任的小道訊息,當晚便有楠木小姐的畫像流出。這幅畫像一夜之間價格飆升至三千金幣,甚至有人推測畫像之後的價值會越來越高。
第二件事也是和第一件有關。就連國王最為疼愛的三王女,也出現在昨晚的宴會上,更是和那位楠木女子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從而引起各路勢力的猜測。
因為輿論聲越來越大,讓獅心國王查爾不得不公開發表宣告,表示自己的愛女只是正常的出席,並沒有任何的政治策劃。
第三件事比之前面兩件則要更為嚴肅。
據當時在場的人回憶,不知舞會期間發生了何事,二王子佐科林突然震怒,緊急傳喚了駐紮在附近的軍團,對莊園進行了極其嚴密的封鎖和搜查。
每一個角落,每一輛馬車,甚至每一位賓客及其隨從都未能倖免,更是讓在場權貴子弟滯留了長達一個多小時。
然而,在經過一系列的搜查,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事後,二王子公開表示,當晚只是自己一時情急,做出了魯莽的舉動,要是對他的做法感到不滿或是其它,可以前往他的府邸,索要賠償。
這件事也引發了莊園丟失了何等重要之物的猜測。
……
王城內,菲琳娜的高塔房間中。
莉莉絲幽怨的看向擺弄著旗子的菲琳娜。
她此刻覺得自己這個侍女當得實在失敗。
當她看到自家殿下出現在舞臺方向,更是在一位漂亮到讓她都嫉妒的女人身旁時。
她是相當的後悔,後悔沒有讓殿下穿上精緻的禮服,這才導致自家殿下被別人比了下去。
“殿下,當時就該穿上那件禮服的。”這是莉莉絲這些時日以來,重複最多的一句話。
……
王都內城,翡希公爵府邸
“父親,您回來了?”科妮望向站在房門外的米蘇。
這位王國的右臂,八階的聖魔導士,在自己女兒面前全然沒有在王城內的嚴肅。
米蘇雙手負後,看著自己愛女在書桌前繡著甚麼東西,緩緩說出停頓明顯的兩個詞彙。
“昨晚。”
“開心?”
“還行吧,至少沒有這麼無聊。”科妮編織著手裡的物件,回想起昨晚那失禮的傢伙,居然連續踩了自己好幾下,甚至差點將她絆倒。
也是笑出了聲,隨後又是默默哼著一段悅耳的旋律。
米蘇看著自己女兒這副開心的樣子,沒有選擇繼續打擾,而是默默離開。
……
王都內城,萊斯伯爵府邸。
一聲暴怒的質問在府邸大廳中響起。
“說!那個女人是誰!”奧多的母親,雙手提著奧多衣領使勁搖晃,追問著某人的身份。
“就是呀,奧多,你知道的話就早點說出來嘛~居然瞞著家裡這麼久。”萊斯伯爵抿了嘴紅茶,樂呵呵看向被提在半空中的奧多。
“你把那女孩子帶回家裡給你母親見一見又怎麼了?是覺得你母親會為難她嗎?你母親為了你的事可是大早上就從王城回來了。”萊斯伯爵繼續拱著火。
“沒……沒有!我說了,我和她不熟啊!”奧多扒開母親的手,十分勉強的說著,“而……而且,我已經說了她是西木的姐姐啊!”
“咦~還有力氣狡辯,夫人,你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來替你教訓他。”萊斯伯爵作勢,笑呵呵起身來到一旁等待。
“你們就會合夥欺負人,我要告到祖父那裡去!”
……
王都,融金商會,地下二層。
“那個鱉孫偷畫我?居然還敢拿去賣錢!別被我抓到!””安木皺眉看著手中的王都日報,不耐煩的將其拍在桌上。
此時的安木正頂著一張中年人的面孔,冷眼看向被捆綁在拷問椅上的古德。
他起身拎起一桶冷水潑在昏睡的古德身上。
“嘶——嗬!不想活了!我可是高階藥劑師!”古德被冰冷刺骨的水,凍的渾身打顫。
安木趁著他說話的空隙,一拳打向古德的腹部,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隨後,他將一隻噬心蠱蟲,塞入古德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