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的話刺激到了正品嚐甜點的芙芙。‘看一會就學會’是甚麼意思?這樣不是顯得她很笨嘛?
而且在那之後,她也有在認真學習的,雖然還是會絆倒安麗娜,但次數已經減少了很多。
“姐姐,為甚麼你也要這樣的眼神看著芙芙?”芙芙嘟著嘴,埋怨道。
“沒有呀,哈哈哈。”安麗娜乾笑兩聲,便將臉別了過去。
隨後,芙芙好像是為了證明甚麼,她拉著安麗娜,準備前往舞臺,用實際行動反駁‘舞蹈笨蛋’的說法
剛一開始,安麗娜是想要拒絕的,她不是很喜歡被眾人圍觀的感覺,但卻是拗不過芙芙的請求
她對這個為她帶去‘自由’的女孩,有著無限的寵愛。
“王妃來了,她身邊那女孩是誰?”
“不清楚,還是少打聽。”
“居然找了個女子為舞伴,咱們這位王妃還真是……。”
“小聲些,別被她聽去了。”
眾人的低聲議論,並沒有被安麗娜聽去,她此時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前的少女身上。
兩人如同翱翔天地的飛鳥,無視外界異樣的眼光,跳出自由的韻律。
“這丫頭還真偷偷練習過啊。”安木望著場上的二人,無奈搖頭。
也就在這時,他偷瞄向古德的方向。只見這位藥劑大師,正握著酒杯,饒有興趣的看向舞臺。
沒一會,他的面色陡然一變,捂著肚子,五官緊繃,伴隨著旁人的皺眉捏鼻,他神色慌張的離開了這裡。
與他一同離去的還有兩位侍從。
安木抿了一口紅酒,神識悄然擴散,有兩個感知,已經在同一個位置許久未曾變動過。
“呵,看來我也有跟班呀。”搖晃著酒杯,他不經意間,側頭掃了身後一眼的某個方向。
……
哐,哐,哐
焦急的砸門聲在莊園的角落建築內,頻頻響起。
“該死,怎麼門都被鎖上了!難不成還怕人偷東西嘛!”男人雙腳併攏,渾身發抖,死死按住絞痛的小腹,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間緊閉的木門前。
此時此刻,他不敢信任自己的括約肌,這是一場豪賭。
雙手顫抖的推動著緊閉的木門,隨著這老舊的木門傳出清脆的吱呀聲響,男人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呼~舒服。”
一聲暢快的呻吟,讓他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
也就在這時,一扇明明是被鎖死的木門,卻是緩緩開啟。
咚,咚咚。
“有人!”男人還沒舒服多久,便聽到敲門的動靜,他可不想將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隔間,隨意讓出去。
黑色的人影,在木門前停留一會,隨後消失不見。
正當他以為門外的人離去時,他恍然聽見頭頂傳來的動靜,隨即抬頭望去,一副蒼老鬆垮的面容出現在他眼中。
兩人四目相對。
“啊啊啊!!”這位平日裡德高望重的藥劑大師,在他最無助、最無力的時候,遇到了最為嚇人的一幕,以至於讓他的表情都變得格外驚悚。
“閉嘴吧你。”奧多趁著這位藥劑大師驚叫的時候,一把幻粉灑了過去。
然後……廁所重歸寂靜。
“嘿,安木給的東西還真好用。”奧多笑著說道,正當他思索要如何將這人搬出坑位的時候,又有兩人循聲走了進來。
“大師?是沒帶手紙嘛?”
“大師?!”
兩位侍從,一前一後的走進廁所間,一一敲動著緊鎖的木門,直到最後一間的木門被他們推開。
眼前的一幕,讓著兩人呆在當場。
一位侍從,捏著鼻子,指了指倒在坑位上的藥劑師,沒有言語,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同伴。
“先把他抬出來。”另一人憋住氣,揮了揮手。
也就在二人搬動古德的時候,兩根淬了昏迷藥劑的銀針,由風道控制,精準刺向二人的屁股。
兩位侍從,相繼倒在藥劑師的身上,不省人事。
“嘿嘿,以前怎麼沒想過用針偷襲人呢?”奧多低笑一聲,用風系魔法將壓在最下方的古德給拖了起來。
“這倒是有些順利過頭了。”奧多拿過這位昏迷藥劑師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馭風遁走。
奧多在莊園內一路走走停停,躲避著周圍侍從的巡視。
“也不知道安木從哪裡搞來的莊園圖紙,不然還真不熟悉這裡。”
正當奧多帶著古德準備走向莊園的一處角落時,一聲冷冽的叫喊,制止了他的動作。
“站住。”
“她怎麼會在這裡。”奧多半扛半拖著古德,都不用回頭,他便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了。
“你要帶他去哪裡?”白色的身影,悄然躍至前方,將奧多的路線給阻隔下來。
“咳。”奧多潤了潤喉,用著低沉的嗓音說道:“殿下,大師喝醉了,現在是要送他回房間休息。”
“是嘛?那你走錯了,他的房間不在這邊,而是那個方向。”菲琳娜抬手指向了莊園的北方。
“謝過殿下。”奧多沒有過多停留,當即朝著菲琳娜所指的方向走去。
“哦,不好意思,我記錯了,那個方向好像是廚房的位置啊。”
奧多雙眼猛地睜大,額角有著冷汗冒出。
嗖嗖兩聲。
兩道冰冷刺骨的冰塊便朝著他的後背砸去。
奧多眼疾手快,用肩頂開古德,在替他擋掉兩次連續的攻擊後,立即在腳上纏上風力,一刻也沒有停留,大步向前跑去。
風元素在腳下爆發,讓他拖著古德也能迅捷如風。
“完了!完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甚麼地方。”菲琳娜冷笑一聲,揮動手中魔杖,數不清的冰石,朝著奧多的方向,傾斜而下。
“要出事!在這麼搞下去,會引來莊園的守衛的。”
奧多在莊園內一路狂奔,冰塊砸向地面,聲響震動整條走廊。
就在一塊冰石快要砸中奧多的身子時,一同火球幾乎同一時間,從另一側發出。
兩道相斥的能量碰撞在一起,空氣中傳出滋滋的聲響。
奧多不遠處熟悉的那道身影,猶如見到了救星一般。
“你怎麼來了?”奧多扛著古德,幾步跨到那人身前
“看你太久沒回來,我就來了。”安木看著不遠處追趕的人兒,神識擴散,探查到被自己甩掉的兩位‘跟班’,發現他們正朝著這裡走來。
身後遠處已傳來守衛的呼喝聲和腳步聲。
只是短短思索了幾秒,安木便將自己那枚空間戒指帶上,從中取出隱紗,披在奧多的身上。
這件隱紗足以將奧多和古德完全籠罩
“你怎麼辦?”奧多不免有些擔憂。
“沒事,你先出去,找到我和你說過的那架馬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安木看著走近的人影,輕聲說道。
奧多沒有猶豫,他對安木的話是無比的信任,披上隱紗,他便帶著古德緩緩騰空,朝著莊園外飛去。
也就在這時,菲琳娜已經在安木身前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那個戒指,為甚麼會在你的手上!”一聲慍怒的質問,便是她說出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