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安木接過請柬,沒有拆開,摸著上面的花紋,接著說道:“她自己怎麼不去?”
“咳咳。”
安木的這句話,讓一旁喝水的奧多不慎嗆住,轉身朝後,咳嗽不斷。
能讓院長稱其為‘老師’的存在,怎麼想也只能是那位魔法殿的主人了吧。
這樣說真的好嗎?
“老人家嘛,不喜歡熱鬧很正常。”普維笑著說道。
“只是替她參加今晚的宴會,這麼簡單?”安木狐疑地打量著普維,他可不相信參加權貴的宴會,只是單純吃點東西這麼簡單。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具體事宜,你可以去找查爾問問,雖然他現在是一國之主,但怎麼說也是從安斯列克學院出去的,也算是你們的學長。”普維淡淡說了一句。
“我能拒絕嗎?”安木表情鄭重地說道,只因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個好差事。
普維笑呵呵地注視著安木,也不作回答,但那充滿意味的笑容,也是讓安木知道他好像沒得選。
眼見推辭不掉,安木也只能默默將請柬收入戒指中,“那至少該告訴我是個甚麼事情吧。”
“最近不是有其他國家的王室來到了這裡嗎?”普維想了想後,也是為安木解釋其緣由。
“獅心王國附近的幾個國家,最近幾年可不怎麼老實,年年都在挑釁王國的底線,據情報說,這次他們準備在慶典晚宴上,舉行一次比試,針對19歲以下的王都青年舉辦。”
獅心王國的國力,日漸衰落,附近幾個國家都是有目共睹,他們紛紛想從這位昔日的老大哥身上分一杯羹。
“院長帶著人出去殺一圈,不就都老實了?”安木打趣說道。
雖然知道這個不太現實,但安木的話,無疑讓普維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無意義的大屠殺,是徹頭徹尾的反人類罪行,必將招致全大陸的唾棄與討伐。
“行了,到時候記得去找查爾,我還有事先走了。”普維正欲起身,又看向一旁安靜吃著魔力光團的芙芙,“芙芙,要不要回趟魔法殿?”
“嗯?”芙芙疑惑抬頭,像是想到了甚麼,連連搖頭。
“是嘛?那好吧,我會如實轉告她的。”院長說完,便轉身離開,卻是被安木再次出聲叫住。
至於安木叫住普維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要詢問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位紅鸚鵡學院的學生的情況。
“你是說他的眼睛有些特別?”普維聽著安木說的一些關鍵詞彙,也是來了興趣,他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的眼睛似乎能預知到幾秒後發生的事情。”安木點頭繼續說道。
普維沉吟思索,而後像是有了答案一般,豁然抬頭,吐出一個名詞,“神賜之物。”
“這得從很久以前說起了。”普維解釋著便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很明顯他有一大堆話要講。
“人類從有文明記載開始,對於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都會用神賜之物來形容,意味神明的恩賜。”
“它們可能是身體的某個部位,還可能是身體的體質,又或是某種天賦。”
“就拿菲琳娜舉例,她的冰屬性魔力天賦也算是神賜,因為自遠古開始,人類一直以來所能掌握的屬性只有風、火、水、土。”
“當然也包括你。“普維說著看向安木。
他知道安木的體質異於常人,從那日在源術室吸取的魔力量,便能看出。
“經過人類文明多年的發展,已知且明確記錄在冊,擁有神賜的人只有一萬三千八百二十三位。”普維繼續說著。
僅有區區一萬三千八百二十三位被明確記錄在冊。
聽起來似乎不少?但若將其置於人類萬年的歷史與廣袤無垠的生存疆域中,這數字便渺小得如同滄海一粟,足見其何等罕見。
“那照院長這樣說,您那時間魔法也算是神賜?”安木出聲問道。
“只能算一半。”普維笑呵呵看向安木,又掃過一旁的奧多,後者像是在察覺有些不對勁以後,便準備溜到一旁。
只是被普維叫住,讓他留下,就當漲漲見識,畢竟普維的情況,對於一些人來說也算不上甚麼秘密。
“你可把我的時間魔法看作一個能力,而不是屬性。”普維說著,指尖凝聚出一道時間刻印輪盤。
這刻印輪盤在經過手腕的時候,陡然變大,直到穿過他的整個身子。
而後便出現令人震驚的一幕,安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院長,更別說奧多和芙芙。
在他們的視野裡,院長由之前矮小的孩童身形,陡然變成一位英俊青年,其身高與安木相差無幾,其面容更是充滿灑脫自在之意,連帶著他的嗓音,也從清脆轉為充滿磁性的聲音。
“這是一個被賦予的能力,按理來說只要是適合的人都能掌握……我知道你們是第一次見我這樣子,但也不至於這樣盯著我吧?”
普維在三人面前連連晃動著手掌。
芙芙完全愣住了,她無法將眼前的院長和之前的院長聯絡起來,明明是同一人,為甚麼長相差別如此之大。
奧多也好不到哪裡去,院長前後轉變實在是太過驚人,讓他一時也難以接受
“院長,你這變化也太大了點吧?”安木摸著下巴,準備上前近距離觀察一番。
院長伸出一指抵住安木的眉間,讓其無法再近一步,“時間魔法是參悟時間石所得,如同碧翠斯的空間魔法一樣,也需要參悟相應的空間石。”
“而這些所謂的時間石、空間石,因為無法解釋其出現的原因,也能用神賜之物去稱呼它們。”
“院長!”
就在普維解釋的時候,芙芙突然開口。
“您以後能不能一直保持這個樣子!”芙芙義正言辭地說道。
院長輕笑一聲,隨即朝著芙芙的腦門彈去,解釋道:“維持幼年的形象,是消耗魔力最少的方式,再說了要是一直保持這樣子,我可是會很難辦的,要知道幾百年以前我可是王都排得上名號的美男,哈哈!”
不知為何,安木覺得院長在變為青年模樣後,連帶著性子也透出幾分臭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