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安木幾人才從伯爵府邸慢悠悠的走出。
他們此次外出的目的不是其它,正是德恩奎因的店鋪。
因為昨晚的事情,安木被德恩奎因緊急傳喚了過去,詢問些情況。
而其餘三人在詢問過安木能否一同前往後,果斷跟了上來。
“奧多,今天一大早的在嚎個甚麼嘛,芙芙都被你嚇的睡不著了!”少女雙手叉腰,一臉氣憤地抱怨
“抱歉抱歉……”奧多揉著腦袋解釋道,“這和安木也有點關係。”
奧多將一旁的安木拉了進來,試圖分擔點火力。
效果是可見的明顯。
當奧多提到安木的時候,原本走在一側的兩位青春女孩,頓時齊齊望向了他。
造成此次‘伯爵府白日鬼嚎事件‘的‘罪魁禍首’。
“都瞪著我幹嘛?你們之後不是又去補了一覺嘛,睡到大中午才起來。”安木抬手遮擋眉眼,仰頭望向毒辣的焦陽。
“那能一樣嗎?”安麗娜回應了一句,而後拿出一面鏡子,看向自己的面板,順帶著對粘連的面板進行補色。
“就是就是。”芙芙幫腔道,“清早的床窩是最舒服的了,怎麼能和之後的時間段比。”
“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奧多疑惑問道,同時看向安木。
“當然有了,早上芙芙睡在安麗娜姐姐旁邊的時候,摸著姐姐那軟軟的身子,聞著姐姐的香味……”
少女還在對清早的美好進行回憶時,安麗娜羞紅著臉,顧不得補妝了,連忙將她的小嘴捂住,隨後將芙芙拉到一旁進行著貴族女孩之間的教育。
安麗娜始終覺得她現在像個小野孩一樣,就是因為跟在安木和奧多身邊混久了。想想也是,兩個男人怎麼能教會芙芙女孩子該懂的一些道理。
“芙芙啊,有些事情是女孩子的隱秘事,是不能往外面說的。”安麗娜豎起一根手指,在少女面前搖晃著說道。
“安麗娜姐姐,芙芙說錯話了嗎?”芙芙雙手糾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安麗娜可沒有要錯怪芙芙的意思,只是想和她說明一些事情,女孩子要在外面保護好自己之類的話。
可眼見少女這番嬌弱的樣子,安麗娜的話到了嘴邊,卻是換了一種說法。
“芙芙沒有說錯話哦~只是在一些場合,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安麗娜揉著芙芙的腦袋,柔聲說道。
“芙芙不知道要在甚麼場合說甚麼話,沒人教過芙芙。”
“芙芙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嗎?”
“芙芙沒有父母,也沒人教芙芙這些道理。”
安麗娜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白皙紅潤的手指,連忙抵住自己的嘴唇。
“芙芙,對不起啊,姐姐不知道。”安麗娜將芙芙擁入懷中,輕聲細語地道著歉。
“姐姐為甚麼要道歉?芙芙不是很理解。”女孩疑惑側目,望向臉頰右側的安麗娜。
安麗娜此時不知要如何回應芙芙的話,她在自己不長的人生裡,首次遇到了束手無策的問題。
不知如何表達,害怕任何言語都會傷害到這思想單純的女孩。
“……芙芙。”安麗娜抱著芙芙,感受著她的體溫,只覺得自己應該做些甚麼,又或是說些甚麼。
“甚麼?”
“今後,讓姐姐來教芙芙好不好?芙芙不懂的,不會的,姐姐都會教給芙芙。要是遇到姐姐也不會的知識,那姐姐就去找人、去求人,直到姐姐會了以後,再來教給芙芙。”
“好呀。”芙芙歡喜答應,在她單純的想法中,這樣安麗娜可以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你們兩個搞甚麼!還不快點,德恩奎因教授的信使鳥又來催了!”奧多被安木指示著,向不遠處的兩人催促。
……
王都內城,中心街道,無名甜品店。
“怎麼這麼久才來?”德恩奎因雙手撐在櫃檯上,平靜的眼神看不出喜怒,一一掃視眼前的四人
奧多:“吃東西去了。”
芙芙:“睡過頭了。”
安麗娜:“忘記時間了。”
安木:“……”
“哪來的這麼多借口?我又不會責罰你們,不用急著搶答。”教授無奈搖頭道,只是覺得眼前的幾個小傢伙,倒是不錯。
“你們去那邊坐著吧。”德恩奎因抬手指向一處角落,那裡擺放著一張嶄新的圓型木桌。
三人面露尷尬之色,隨後相繼離開。
待三人落座之後,德恩奎因這才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安木,眼神鄭重問道:“昨天,你去沒去過黑市?”
教授的話,不大不小,在這甜品屋內,正好能被那落座的三人聽見。
他們紛紛坐直身子,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櫃檯的動靜,連呼吸也不敢大一點。
“去過。”安木靠在櫃檯上,隨手拿過一塊紅棗餅乾,往嘴裡塞去。
“那昨晚黑市出現一位神秘高階藥劑師的事,你聽說了嗎?或者說…你當時在場嗎?”
“在場。”
“那就好。”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今早的時候,德恩奎因便收到有高階藥劑師出現的訊息,還是一位來歷不明、毫無根底的藥劑師。
就像是憑空冒出的人一樣,出現在黑市裡。
因為她將骨墜給了安木的原因,導致她一時無法在黑市安插情報部的人,而且在黑市裡的鋪子是用一個少一個,想要安插人手進去,得等有人不想在裡面開店了,留有多餘空位才行。
當德恩奎因接到訊息的時候,她知道學院的訊息落後了別人一步,但安木出現在這裡,有了他的肯定回答,這才不至於造成情報上的延誤。
“說說吧,昨天黑市是個甚麼情況。”德恩奎因一把搶過安木偷偷挪過去的餅乾盒子,順帶著瞪了眼安木。
把話說清楚,說清楚了才能吃。
“說些甚麼?”
“昨天黑市發生的所有經過,全部!”
安木擦去嘴角餅乾殘渣,偷瞄了一旁的三人,思考了一會,這才說起昨晚的事情。
只不過是經過安木潤色過的版本,是以一個守法公民的視角來講述整個經過。
待安木將昨晚的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讓一旁的幾人聽得就像是親身經歷了某個大事件一樣。三人皆是露出凝重的表情。
“那個藥劑你買了嗎?”德恩奎因追問。
“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