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早課,安木嘴裡吃著東西,身形靠後,蹺著雙腿,饒有興趣的望著課堂的那名年輕教授在講述著王國的歷史。
“你今天心情很好?”
奧多狐疑的看向安木,伸手從他的身前將那布袋拿取過來,很是不見外的從中拿出幾個小瓜餅。
“還行。”
安木蹺著雙腿,吃著白來的小瓜餅,甚至有閒心轉著金幣。
只見兩指寬的金幣在五指縫中來回不停翻轉、遊移,看得一旁的奧多目瞪口呆,全然忘記自己嘴中還有著食物。
“這都甚麼歷史啊,怎麼不講黑暗世代的事情。”
安木聽著講臺上方的課,嘴中嘟囔一句。
回過神的奧多,這才將嘴中的甜食嚥下,他雙眼緊緊盯著安木手中的動作,也是連忙從自己懷裡掏出一枚同樣大小的金幣,學著安木的模樣轉動。
啪嗒一聲脆響。
金幣順著奧多的指尖滑落至地面,順著臺階一下一下的響聲,自然是吸引到前排眾人的目光。
“呃……”
不知如何是好的奧多,側頭看向安木,只見後者已然端正坐姿,手捧書本,就連手上的金幣和桌面的布袋也一併收了回去……
“奧多·萊斯。”
隨著臺前青年教師的喊聲,奧多知道自己完蛋了……
……
課間休息
奧多一臉憔悴的走在安木一旁。
“哎~”一聲長嘆後,奧多幽怨的看向安木,“你平時不是學那些知識學的很好嘛,怎麼一到這學術歷史就拉跨啊。”
奧多抱怨著先前的事,被那教授抓起來提問答案,他一陣抓耳撓腮地等待著安木在一旁書籍上找尋答案,最後因為安木的速度,也是被罰抄寫課本。
“這能怪我嗎?我書都翻爛了,根本就找不到答案。”安木攤手說道,“再說了,這課你看我平常甚麼時候聽過,也就今天聽了一會,我現在是屬於歷史文盲。”
“歷史文盲?”奧多琢磨著這個詞語,緩緩點頭,“還是你總結恰當。”
“哎,那你教教我怎麼轉這個金幣唄。”奧多追問道。
安木想了一陣,攤開手掌,後者會意,一枚金燦燦的金幣靜靜躺在安木手心。
“先這樣,再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這樣,懂了嗎?”
“啊?”奧多懵懂地點了點頭,還在原地思索細節,待他回過神,安木已然走到了前面。
“唉,我的金幣,你還我啊。”
……
通常來講,在一般的遊戲裡,廠商為了遊戲的公平會讓同樣勝率或者著是其他一些資料相同的玩家相匹配到一起。
但有的玩意他就很不一般……
恰如現在下午時刻的比試場所。
安木一臉愕然的望著對面已經將近十二連勝的菲琳娜。
“甚麼意思啊,這還是隨機選人嗎?我的天啊。”安木來不及感嘆,對面的菲琳娜開口了。
“這不是因特.萊斯伯爵家的公子嗎?”一聲戲謔,在這片光幕中響起。
“要不要本殿下空閒的時候帶你去萊斯伯爵家認認親呢?我倒是很想看看伯爵夫人的表情呢。”
菲琳娜一聲冷笑,隨即手中魔杖轉動。
“殿下,您也太記仇了吧,這都多少天前的事情了。”安木訕笑,手中握著那從鐸鐵那裡借來的低階魔杖。
此刻,菲琳娜手中的那接近純白的魔杖魔晶,散發出熠熠光輝。
“本殿下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即使過去萬萬年,也不會忘記。”
隨著菲琳娜話音一落,光幕中冰霧驟顯,隨處可見的冰刺,無一例外,盡數扎向安木的方向。
“這女人還真不好惹……”
帶著這樣的想法,安木瞬間被凍成冰雕。
“哼”,望著眼前的傑作,菲琳娜輕哼一聲,撩過秀髮,毅然轉身離去,只留安木一人獨自在場中。
而一旁的人偶在記錄完畢後,徑直離去,沒有幫助的意思,它還要趕赴下一個比試場地。
安木最終是被姍姍來遲的奧多給搬離出場。
在一處無人的角落,安木用靈力將冰渣震碎融化,留得一地冰水。
“你又怎麼招惹到殿下了?”奧多疑惑問道。
“怎麼又成我去招惹她了?”安木拍去身上殘留冰渣,頭也沒抬的說道。
“殿下之前與人比試也不會像這樣把人凍住不聞不問的。”奧多伸著個手到安木面前,繼續說道。
看著奧多手上的傷勢,安木掌心泛著靈力微光,緩緩按在奧多手上,“怎麼又被打這麼慘?”
“誰知道那些人怎麼選的對手啊,給我選了個三班的前幾名出來。”奧多惡狠狠說道。
“輸了?”
“贏了!”
“厲害厲害。”
此時石牌上的排名再次發生變化,安木的排名來到較為靠後的位置,奧多則是向前移動幾步。
“所以,你是怎麼惹到她了?要我幫忙嗎?”奧多看著手上的傷勢在不斷恢復,也是繼續說道。
“這忙你都幫的上?”安木狐疑地看了眼奧多。
“這算不上甚麼,我母親和殿下母親也就是如今的王后,她們學院同一屆的校友,還是同班同學。”
奧多淡淡說道。
“……不,不用了,反正都被她揍過了,這事就算了。”
安木擺擺手,準備離去。
“早知道當時就不說奧多的名字了。”安木心中悔恨不已。
告別奧多後,安木徑直來到裝備部。
他大咧咧的走向鐸鐵的桌子,大手一拍,嚇得那坐在桌後的人,虎軀一震。
“要死了你。”鐸鐵將手中新鮮出爐的學院報緩緩放下,怒罵一聲。
“我要借錢。”安木大聲回懟。
“行啊,借多少?鐸鐵雙手交疊在一起,饒有興致的看向安木,昨天的事情,曼甌已經和他說了,總體來看結果還是好的,現在的安木儼然被視為裝備部的一員了。
“十萬!”安木鏗鏘有力地說著,彷彿他才是債主一樣。
“……你搶錢啊。”鐸鐵蹭地一下跳起,他顯然沒料到安木敢說出這樣的話。
“那我不管,之前你們不借是因為我不是裝備部的人,現在我是了,別和我說級別不夠,再怎麼說我也是曼甌招進來的。”
安木拉過一張矮凳,大有一副借不到錢,就不走的模樣。
鐸鐵被安木說的無言以對,一臉錯愣的望向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