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聲輕咳聲在這寧靜潔白的房間內響起。
奧多睜眼望著被粉刷的潔白的天花板,上方懸掛的魔焰燈具,幽幽散發光亮。
“這裡是學院醫療室。”
奧多微微轉動包裹著的腦袋,看向坐在一旁,吃著東西的安木。
將最後一塊小瓜餅扔進嘴裡,吞嚥下肚,安木這才繼續說道:“這裡的費用可不便宜,要是你醒了就走吧。”
奧多起身扯去身上纏裹著的布帶,傷口已徹底癒合,僅剩淡淡紅痕。
看來是安木來醫療部找到聖療系的人,不然奧多最少要躺上三天,才能下地走動。
“之前的事多謝你了,安木,收尾的事交給我吧。”
奧多活動著手腕,朝著安木說道。
安木頷首,有人能替他收拾結尾,那是再好不過。
“你當時是怎麼會知道我在哪裡的?又甚麼會出手救我?”
奧多看向安木,忍不住問出自己內心所想。
安木伸出兩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我看到的,你和西德一起離開沒多久,就又有一夥人偷偷跟上了你們。”
“至於為甚麼救你…順手的事。”
奧多聽著這頗為自在的回答,一時有些無言,接著便是沉默,至於安木說的另一夥人很明顯就是蓋裡找來的騎士學院的人。
魔法師在同階情況下,被騎士近了身,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是任人宰殺。
從古到今,魔法師遇到騎士的第一反應都是直接拉開距離,透過遠端魔法進行戰鬥,就連那位大人——利奧 .翡科,也是如此。
這是眾人皆知的常理
所以也就怪不得奧多現在用那看待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安木。
“我只知道你和那西德看不上眼,倒是不知道和那蓋裡也有矛盾啊。”
安木隨意的打趣一句,將奧多拉回神。
“我們兩家因為生意上的原因,所以算是死對頭。”
奧多回想起自己被人用簡簡單單的話語勾引過去,中了別人的圈套,不禁發出一聲輕笑,嘲笑著自己的無能,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圈套都看不清。
“這次的事也算是給你提個醒吧。”安木在一旁說道,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的意思,畢竟知道的越多,麻煩也會隨之而來。
“也對,走吧,在這裡待的夠久了。”
兩人閒聊一陣,準備離去,這時房門被由外而內的推開。
“安木,你的這位朋友醒了啊。”
“是的,多謝學姐剛才的幫忙。”
來人正是安麗娜·克洛維斯,她穿戴著聖療學院的衣服,紅髮披散在後背,一臉欣喜的望著安木。
奧多見到來人後,微微一怔,像是看見甚麼不得了的人物,不可置信的揉搓著自己的眼角。
“既然沒事,那…那我也就先回學院了。”
安木站在原地看著那神色有些慌張,卻極力控制的安麗娜,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待安麗娜走後沒多久,奧多湊了上來與安木並肩而行,目視著那道火紅背影的離去。
“嘶~克洛維斯家的二小姐,安木,這樣的人物你也認識?”
奧多再次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倒吸一口涼氣,滿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一旁的安木。
“嗯,我來學院那天認識,你的傷也是她治療的,人不錯吧,還特意來看看你的情況。”
奧多雙眼睜大,那眼神像是在說:她從進門那一刻,就沒正眼看過我一次,你在說些甚麼啊!!
緊接著,奧多覺得安木可能沒理解自己說的甚麼,於是從頭位安木介紹起這位克洛維斯家的次女。
“克洛維斯家族,掌握著王都六成的鍊金材料資源,可以說這種級別的家族,在公爵家族中也是頂尖勢力的存在。”
“在說回克洛維斯家的次女,在學院裡,你可以叫她學姐,但是出了學院,就不行了。”
奧多語氣不自覺加重,他很是擔憂安木會在某些禮節上冒犯到那位次女。
“這位克洛維斯家的二小姐,前不久才與國王的二王子定下婚約,所以安木,我建議少與這位未來的王妃打交道,最好是離得遠遠的。”
安木依舊是那平靜的表情,如同平靜的湖面一般,彷彿剛才的奧多的話,並未激起湖面激盪。
“有這麼嚴重嗎?”安木淡淡說了一句。
“大哥,我和你說半天了,你還不明白嗎?像克洛維斯這種體量的家族,可不像我和那蓋裡.凱賽家一樣小打小鬧,他們怎麼能允許有異性過度接觸那位次女?你不用想著追求人家了。”
奧多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真怕自己的這位好友,會想不開去追求那人。
“?”
安木疑惑了,他愁眉不解的望著奧多。
“我為甚麼要去追求學姐?”
“嗯?”
奧多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猛猛嗆住,不禁思慮是不是自己想岔了?
但結合剛才那位,眸光灼灼地凝視安木,眼裡沒有他人的神情,這讓奧多的腦袋頓時有些混亂。
使勁拍動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清醒的奧多,只得最後吐出一句,“反正,像她那樣身份敏感的人,離得越遠越好。”
……
在這天之後,十班。
西德.卡利法,申請了一個長達半月的病假,引起眾人不小的議論,而同樣是病假,長達兩月的蓋裡.凱賽,就像是路邊野草一般,無人在意。
“你下手這麼狠啊,可以啊!”
奧多壓著聲音,在安木耳邊激動的說道。
安木則沒有理會,轉過身去,繼續垂頭入眠。
……
之後的幾天,就像往常一般,平靜、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安木在某天的夜裡,突破到了煉氣五層。
“納靈術突破五層,順帶著修為也提升了。”
安木收斂四溢的靈力,靜心感受經脈變化,開始盤腿打坐。
到了五層煉氣,能呼叫的靈力也逐漸多了起來,也是時候修煉另一道法術。
火毒功
透過火毒刺激經脈,加快修為的提升。
此功法,是安木前世在一位魔道巨擘那裡學來,時至今日,安木仍能想起那人傳授自己功法時說出豪言壯語。
“天下功法那有甚麼正邪之分?是邪是正,我說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