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牛牽花,陸崢看了看手裡臭氣熏天的半張牛皮和小半袋鐵片,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半袋鐵片看著不起眼,實則是扎甲的鐵片。
如果陸崢猜測的沒錯,這些甲片是連山從戰場上撿回來,偷偷藏起來準備賣錢的。
不過他儲存的不好,因為空氣潮溼鏽蝕嚴重,已經賣不上甚麼價錢。
在別人手裡就是廢品,重新熔了都煉不出一塊好鐵。
可是陸崢擁有強化值,經過強化後這些扎甲片就能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好!
將半張臭烘烘的牛皮丟在門外,陸崢拎著扎甲片進了屋。
林疏月正從鍋裡撈肉,見陸崢拎著東西進來,不由好奇詢問。
“相公,你拿的是甚麼東西?”
陸崢將鐵片丟在角落,發出嘩啦啦的金屬摩擦聲。
“是一袋生鏽的鐵片!外面還有半張臭牛皮,是我用一隻野雞換的!”
一隻野雞換半張臭牛皮和小半袋生鏽的鐵片,換成別人家婆娘,這種吃虧的事兒就是不嘟囔幾句,臉色肯定也不好。
不過林疏月並沒有表現出不高興,她知道陸崢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相公,吃飯吧!”
家裡沒糧了,不過這些肉足夠倆人吃飽了。
陸崢洗了手坐下,林疏月將滿滿一盆兔肉雞肉端上桌,又拿了兩雙筷子,親手遞到陸崢手裡。
“相公,味道可還行?”
見陸崢嚐了一口肉,林疏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崢點了點頭:“還不錯,你也坐下吃吧!”
得到誇讚,林疏月大喜,忙坐在陸峰下手的位置,夾起一隻雞爪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陸崢見她不敢吃雞胸兔腿這類肉多的,便夾起一塊放在了她的碗裡。
“相公,我飯量小,吃雞爪子雞翅就好!”
野雞不像前世的飼料雞,雞爪子上就一層皮,雞翅上也沒多少肉。
“你太瘦了,晚上硌的我身子疼,多吃點好長肉!”
想到昨晚,林疏月不禁俏臉一紅。
“對不起相公,我……我會多吃多長肉的!”
雖然被嫌棄,可林疏月知道相公這是在關心自己,嘴巴上的兔肉雖然鹹滋滋,但心裡卻甜的很。
吃完飯,陸崢交代林疏月收拾完碗筷後,將門口的破牛皮和床底的髒衣服清洗出來,自己則從東牆根下拽出呂勇的屍體,扛在肩頭出了門。
夜裡的村子靜悄悄,陸崢沒有走村口,而是一路向南。
走了沒多遠就出了村,腳下也沒了路。
滿地碎石再加上屍體感覺比活人重很多,陸崢走的是一步三搖,呼吸也漸漸地粗重起來。
開啟系統面板,陸崢調取了19點強化值,將體質提升到了19點,強化值則剩餘8點。
一股力量湧遍全身,陸崢緊了緊肩頭的屍體,腳下生風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山坡前。
開啟麻袋口,陸崢拉著一頭雙臂一抖,屍體便從麻袋裡掉了出來。
用腳猛地一蹬,僵硬的屍體好似一節木樁滾了下去。
“嗷嗚——”
遠處傳來一陣狼嚎。
屍體丟在這裡,估計一晚上就能被野獸吞噬殆盡,就算留下一堆白骨,沒有衣物佐證,誰能知道是呂勇。
捲起麻袋,陸崢頭也不回的往家走。
說的簡單,其實一來一回陸崢用了一個來小時,等回到家,林疏月已經將呂勇的衣服洗好,牛皮也洗刷了三遍,並擦拭掉上面的水漬晾曬在院子裡。
“相公回來了!”
林疏月正在燒熱水,見到陸崢連忙起身。
“你接著忙!”
陸崢進了屋,拎起那小半袋鐵片來到外面。
前主父親留下的紅爐落滿了灰塵,陸崢拿掃把清理乾淨,將爐膛裡的碳灰清掃出來。
弄了些引火點燃木炭,陸崢將變形的扎甲片丟進去,上面再蓋上一層木炭,然後開始拉風箱。
扎甲片很薄,沒多久便被燒的通紅,陸崢用鉗子夾出來,放在鐵砧上就是一頓敲。
用了一個多小時,燒了十來斤木炭,陸崢終於將這小半袋扎甲片全部過了一遍火,彎折的也全部敲打平整。
冷水降溫後,陸崢擦拭乾淨甲片數了數,一共兩百一十片。
這點甲片做一套盔甲是別想了,不過可以做兩個護臂。
護臂不但可以保護手臂,關鍵時候還能當盾牌使用。
前身雖然是僱傭兵,用的都是現代化武器,但陸崢對古代甲冑的編織也有涉獵,閒來無事的時候自己也做過幾套。
單面護臂用不了這麼多甲片,不過剩下的也沒用,還不如做兩個全包護臂。
用柴刀從牛皮上割下幾條牛皮繩,陸崢回屋藉著昏黃的油燈開始穿針引線。
林疏月已經燒好了水,但見陸崢忙著也沒敢打擾,自己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不多時裡面傳來洗漱的聲音。
做扎甲護臂並不難,只要用牛皮繩將甲片的孔串聯,再用牛皮做內襯就可以了。
甲片是軍用物資,就這樣穿戴出去肯定會引來盤查,為了不引起麻煩,陸崢在扎甲上又蒙了一層牛皮。
兩隻護臂做完已經夜深,油燈從黃豆大小變成了綠豆大,裡面的燈油也快燃盡了。
陸崢調取了四點強化值,分別給每隻護臂加了兩點。
片刻後,護臂的外層牛皮顏色變得鮮豔了幾分,裡面雖然看不見,但甲片肯定也有了變化。
下一刻,陸崢眼前出現數值,護腕的韌性和硬度分別增加了20%。
“噹噹!”
陸崢穿戴好護腕,雙臂交疊撞擊,外層牛皮下發出金屬特有的清脆聲。
“不錯!不錯!”
陸崢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對護腕抵擋刀劍絕對沒問題,就算在野外遇上狼也能搏一搏,當然,要是老虎和熊之類的咬合力逆天的大型猛獸,這對護腕就明顯不夠看了。
“相公,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林疏月見陸崢忙完,等候多時的她出聲提醒。
陸崢點了點頭,取下護腕放在桌上,林疏月幫他盛了一大盆溫水。
陸崢沒有進屋,就在堂屋擦洗了一下身子。
披上衣服吹滅油燈,陸崢摸黑進了裡屋。
爬上床,伸手就摸到一具滑膩滾燙的身體,觸碰的時候還顫抖了一下。
陸崢體質增加到19之後,精力異常旺盛,即便今天爬山打獵又救人,絲毫感覺不到疲倦。
剛觸控到那滑膩的肌膚,小肚子就燃起一團烈火。
“相公,上來吧!”
嬌羞又期盼的聲音響起,陸崢再也把持不住壓了上去。
青石村,三間破敗的茅草屋,牛牽花前面捂著肚子後面捂著屁股,漲紅著臉弓著腰從裡面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嘟囔。
“真是狗肚子盛不了二兩油,吃慣了野菜麩皮,好不容易吃半隻野雞解解饞還鬧肚子!”
她一頭鑽進茅房,解開褲腰帶,扭動著白花花肥碩的臀部蹲下去一陣酣暢淋漓。
片刻後牛牽花一身輕鬆的從茅房走出,剛要進屋,就聽見一陣抑揚頓挫的聲音從西南方向傳來。
牛牽花的腳好似被黏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傾聽著。
這聲音猶如蟲子一般鑽進牛牽花衣領,在她略顯豐腴的身上來回爬,癢的她渾身難受。
“該死的陸崢,你是頭驢嗎?搞的婆娘叫這麼大聲!”
牛牽花越發煩躁,捂著耳朵跑回了屋。
聲音還在迴盪,牛牽花身子卻越發滾燙,在床上翻來覆去烙大餅。
“要死了!要死了!”
牛牽花發了瘋似的地從床上爬起,摸黑來到廚房一陣翻找,最後摸到了一根擀麵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