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牽花也在這群人中,他看到陸崢滿載而歸,眼中盡是羨慕和嫉妒。
“花兒姐,陸秀才還真打回獵物來了,趕緊讓他摸兩把柰子,換隻野雞回家燉了吃啊!”
有婦人想起早上的事,立刻調笑起來。
牛牽花叫道:“你個小騷蹄子,一隻雞就想摸老孃的柰子?想屁吃呢!一隻野雞隻能摸一個!”
一個婦人立刻叫道:“陸秀才,花妹子的柰子太貴了,不如你摸我的,我不多要,半隻野雞就行!哈哈……”
“陸秀才,你給我只雞腿就行,我不但讓你摸,還讓你吃呢!”
“秀蘭嫂,吃了你的柰子,那不成你兒子了?哈哈……”
“那咋了?白撿這麼大還會打獵的兒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哈哈……”
這幫婦人挖野菜挖的枯燥無比,陸崢的出現,瞬間讓氣氛活躍起來。
楊桃兒很少和這些婦人們接觸,何曾見過這等場面,一張俏臉羞得通紅,雙手抓著竹簍的揹帶,頭深深埋在胸口不敢言語,生怕把自己牽連進去。
陸崢卻一臉無所謂,他笑呵呵道:“嫂子們,摸兩把就想換我只野雞?你們奈皮子是金子做的,還是奈頭子是金子做的?想吃野雞可以,先讓我鑿一頓!陳山嫂子,我給你兩隻野雞,你讓我鑿不?”
牛牽花嗔怒道:“色胚,滾蛋!你把老孃當甚麼人了?”
“秀蘭嫂,一隻野雞,讓我鑿一下吧!”
李秀蘭怒道:“狗陸崢,憑啥你給牛牽花兩隻,給我半隻?說老孃不值錢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李秀蘭揮舞手裡的鐮刀就衝向陸崢,陸崢撒腿就跑。
“秀蘭嫂,這可是你自己定的價,半隻不成,我給你一隻可好?”
“老孃殺了你!”
插科打諢在村裡那是家常便飯,李秀蘭也不可能真追上去砍,跑了兩步也就作罷。
陸崢放緩腳步,衝山坡山的婦人們揮了揮手:“嫂子們,我回家燉雞肉了,誰想吃就來讓我鑿啊!”
這一下徹底惹了眾怒,婦人們紛紛插著腰指著山坡下的陸崢破口大罵。
陸崢嘿嘿一笑,一步三搖的下了山。
楊桃兒趕緊追上去,或許是怕被人說閒話,她一直和陸崢保持三丈的距離。
進村先到楊桃兒家,她將自己的藥草翻出,然後連同小竹簍和石斛遞給陸崢。
“你要草太多,這個竹簍你先拿去用!”
“謝謝鐵柱嫂子!”
陸崢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竹簍,想了想,從腰上摘下一隻最小的野雞遞了過去。
“鐵柱嫂子,這個你拿著!”
楊桃兒連忙擺手:“陸崢兄弟,這可使不得, 你幫我冒險採藥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麼還能拿你的雞吃!”
陸崢笑道:“這不是給你吃的,是給孩子補身體的,生病了得吃藥,也得吃點好的,不然不容易康復,嫂子你先拿著,就當欠我的,等以後手裡寬鬆了你在還我!”
一路走來,楊桃兒眼睛就沒離開過自己腰上掛著的野雞。
不是她嘴饞貪吃,而是想到了臥病在床,那面黃肌瘦的女兒。
“鐵柱嫂子,趕緊拿著吧,讓外人看到,又得亂嚼舌根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陸崢雖然不介意,可楊桃兒一個女人家總要點臉面、
將野雞塞到楊桃兒手裡,陸崢背上小竹簍回了家。
看著陸崢遠去的背影,楊桃兒心頭越發炙熱了。
三隻野雞三隻野兔,夠陸崢和林疏月包餐頓了。
這些獵物也不能全吃了,得拿到縣城換點糧食,順道把石斛賣了。
這一筐石斛足有二十來斤,按照五百文一斤,就能賣十兩銀子。
這個時代銀子的購買力還是很可觀的,足以讓小兩口換一身行頭,舒舒服服過上半個多月。
想著即將過上好日子,陸崢溜溜達達的來到自家院門口。
抬頭看去,房門敞開著,一節斷掉的門栓丟在地上。
“混蛋!你立刻出去,我家相公馬上就回來了!”
林疏月又驚又怒的聲音從屋裡響起,隨後是一道淫邪的笑聲。
“哈哈……就你那廢物相公回來又怎樣?他見到老子在也會裝看不見灰溜溜離開!我能睡你,那是給他臉上貼金!小娘子別掙扎了,快快從了我,也不用跟陸崢那個廢物受苦了!”
“你不要過來,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臭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吃了老子的粟米還敢不從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剁了陸崢,讓你變成寡婦!”
“你要剁了誰?”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呂勇措不及防打了個激靈。
猛然回頭看去,發現是陸崢,臉上的畏懼一閃而逝。
林疏月正雙手拿剪刀抵在脖子上,見相公回來,心裡的委屈瞬間化作淚水奔湧而出。
“相公!”
林疏月委屈的呼喚一聲,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
“原來是陸崢兄弟,你來的正好,你不是吃了我一升粟米麼,我玩玩你婆娘,咱倆就兩清了,不過現在你婆娘不答應,你趕緊讓她脫了衣服去床上躺……”
“砰!”
呂勇面帶威脅拍了拍腰間的小片刀,可話還沒說完,面門就捱了一拳。
陸崢一絲力氣都沒保留,17.1的體質足以媲美一名普通的武將,拳頭堅硬如鐵,直接把呂勇的鼻樑骨砸斷了,兩道血柱噴湧而出。
這一幕把林疏月嚇了一跳,驚呼一聲手裡的剪刀也脫手落地。
呂勇受到重擊,慘叫一聲仰面栽倒,陸崢順勢而上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領,單膝頂在他的胸口。
“陸崢,你他孃的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的身份嗎?老子可是黑風寨的人!”
“我管你黑風寨白風寨!”
陸崢一手抓著呂勇衣領將他的頭拽起,另一隻手肘後移蓄勢,砂鍋大的拳頭猛的杵在了盧勇的眼眶上。
呂勇的腦袋好似檯球一般被拳頭撞擊後猛地又撞在地上,顱內咚的一聲,只感覺天旋地轉,目光所及滿是金星。
面無表情的陸崢繼續抓著衣領將呂勇拉起,拳頭雨點般的打在他的臉上。
林疏月感覺此刻的陸崢比之前打自己的樣子還要恐怖,捂著小嘴巴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剛開始呂勇還嘴硬叫罵幾聲,可隨著拳頭落下牙齒打飛,嘴裡不停往外吐血沫子,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啐!”
陸崢鬆開他的衣領,甩了甩沾滿血的手站起身,轉而看向林疏月。
“他剛才摸到你了?”
林疏月回過神來,貝齒咬著有些發白的嘴唇點了點頭。
“哪一隻手?”
“左……不是……”
“咔嚓!”
林疏月還沒說完,陸崢猛地一腳踩在呂勇的手腕上。
呂勇啊的一聲昏死了過去。
“不是……是右手,好像……是左手,我……我太緊張,記不清了!”
陸崢瞥了眼林疏月,然後抬起腳,又踩在呂勇右手上,用力一碾。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昏死的呂勇又被疼醒,扯著嗓子不停嚎叫著。
“姓陸的,敢廢我雙手,老子……老子要殺你全家!我表哥可是黑風寨二當家!你……你死定了,我要讓我表哥千刀萬剮了你,還有……還有你婆娘,我要讓所有黑風寨的人輪流睡她!”
陸崢眉頭瞬間皺起,眼中殺機畢露。
“既然你要殺我,那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一把掐住呂勇的脖子,虎口猛然用力,手腕一扭,呂勇的喉管就被陸崢掰斷捏碎。
呂勇抽搐了幾下,雙腿猛地蹬直,隨後腳尖向兩邊分開,沒了動靜。
【完成首殺,系統獎勵20點強化值!】
陸崢掃了眼系統面板,強化值變成了27點。
“死……死了?”
林疏月俏臉蒼白,捂著小嘴巴驚恐的後退。
“死了!”
陸崢將沾了血的手在呂勇身上擦了擦,然後開始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