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副堂主斷臂,周炎重傷,數名執法弟子狼狽潰逃。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玄冰閣,引發了滔天巨浪!
“聽說了嗎?那個歐陽毅,他築基了!而且在冰火兩儀洞,一招就廢了馮副堂主的手臂,重創了周炎師兄!”
“怎麼可能?!馮副堂主是築基後期啊!那歐陽毅才入門多久?就算築基,也不過是築基初期吧?”
“千真萬確!當時在場的執法弟子都嚇破了膽,說是歐陽毅僅僅踏出一步,所有人的法術就失效了,隨手一擊就毀了馮副堂主的法器,斬了他一臂!”
“一步破萬法?這……這是甚麼實力?難道他築就的是傳說中的天道築基?”
“不止!據說他修煉的靈力屬性極其古怪,能湮滅他人靈力,而且神識強大得可怕,一個眼神就凍住了周炎師兄的神魂!”
各種議論、猜測、驚歎、恐懼,在玄冰閣每一個角落蔓延。歐陽毅的名字,再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但這一次,不再是“贅婿”或“黑馬”,而是帶著“強者”、“神秘”、“不可招惹”的標籤。
之前那些因他出身或快速崛起而心懷嫉妒、暗中非議的弟子,此刻全都噤若寒蟬。連築基後期的馮副堂主都被其隨手廢掉,誰還敢輕易觸其鋒芒?
丹霞峰一脈更是集體失聲。周炎乃是他們年輕一代的招牌,如今被人如同拍蒼蠅般隨手重創,整個丹霞峰都顏面掃地,卻無一人敢站出來說要討回公道。那位周炎的金丹師尊,在得知詳細過程後,也只是陰沉著臉閉關,並未多言。
執法堂內,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刑律長老高坐其上,面色古井無波,聽著下方之人的彙報。
“長老,那歐陽毅實在太過猖狂!公然抗法,重傷同門,藐視執法堂威嚴!若不嚴懲,我執法堂日後如何服眾?”一名與馮副堂主交好的執事憤然道。
刑律長老眼皮都未抬,淡淡道:“馮坤、周炎,未經本座允許,擅闖弟子閉關洞府,意圖不軌,技不如人,反被重傷,乃咎由自取。”
他目光掃過下方眾人,帶著無形的壓力:“傳我命令,馮坤行事魯莽,構陷同門,剝奪副堂主之位,罰入寒窟面壁十年!周炎,挑釁滋事,禁閉五年!其餘參與弟子,各領三百執法鞭!”
這個判決,看似懲罰了馮坤等人,實則輕描淡寫地將歐陽毅的責任摘了出去,甚至隱隱有肯定其自衛之意。
下方眾人心中一凜,頓時明白了刑律長老,乃至宗門高層的態度——這個歐陽毅,動不得!至少,在明面上,動不得!
聽雪樓。
此地如今已成了玄冰閣名副其實的“禁地”。即便歐陽毅並未刻意封鎖,尋常弟子也不敢輕易靠近,生怕打擾了這位新晉的煞星。
樓內,歐陽毅盤膝而坐,正在鞏固築基初期的境界,同時熟悉混沌道基帶來的種種玄妙。他對外界因他而起的風波有所耳聞,卻並未放在心上。實力,才是最好的話語權。
“歐陽師兄,林雪晴(趙烈)求見。”樓外傳來聲音。
“進來。”
林雪晴和趙烈走入樓中,感受到歐陽毅身上那深不可測、與天地交融般的晦澀氣息,都是心中一凜,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
“恭喜歐陽師兄築基成功!實力大進!”趙烈依舊是那副豪爽樣子,但語氣中多了幾分敬畏。
林雪晴美眸中異彩連連,輕聲道:“師兄此番,可謂是一鳴驚人。如今閣內,已無人再敢小覷師兄。”
歐陽毅淡淡一笑:“不過是邁出了一小步而已。修真之路,漫長悠遠。”他看向二人,“你們來找我,可是有事?”
林雪晴與趙烈對視一眼,由林雪晴開口道:“確實有事。師兄可知‘北冥寒淵’?”
歐陽毅目光一凝:“北域三大絕地之一的北冥寒淵?”他曾在《北域奇物志》上見過記載,據說那裡是極北之地的盡頭,連線著無盡虛空,寒氣之烈,足以凍殺金丹,更有空間裂縫遍佈,兇險萬分。
“正是。”林雪晴點頭,“近日,北冥寒淵外圍的寒氣似乎有周期性減弱跡象,據古籍記載,此乃‘寒潮退卻’之期,持續約一年。期間,寒淵外圍的危險性大減,甚至會有一些平日深藏於寒淵深處的奇珍異寶,被寒流帶出。”
趙烈介面道:“這可是數十年一遇的機會!不少宗門和散修都已經聞風而動。我們玄冰閣也會組織弟子前往歷練、尋寶。以師兄如今的實力,若能前往,必有大收穫!”
歐陽毅心中一動。北冥寒淵,極寒之地,正是可能孕育 太初寒髓 的地方!雖然他已有混沌築基丹,但太初寒髓這等至寶,對他修煉冰系神通、提升極寒領域乃至未來結丹,都有難以估量的好處。而且,那等絕地,必定是頂級的簽到地點!
“宗門何時出發?”歐陽毅問道。
“據傳,一月之後。”林雪晴答道。
“好,我知道了。”歐陽毅點頭,“屆時,我會前往。”
送走林雪晴二人,歐陽毅眼中閃過期待的光芒。北冥寒淵……或許那裡,不僅有他需要的天材地寶,更有他揭開鎮魔石秘密,乃至追尋更高境界的契機!
他需要在這一個月內,徹底穩固境界,並準備好探索絕地的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