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沒有其他人。”
天一:“鎖定了,這幫人當中。”
二木:“警察不是死者,剩下這六個人中存在一個死者。”
二木對包子說:“像你說的剛才那個死亡時間,大概應該是一點,因為…(想到甚麼)哎不對不對不對!警察為啥說她(老太太)不能走?她為啥心虛?可能已經死人了。”
天一:“有道理。”
二木:“大叔最後說話是啥時候。”
天一:“12點之後,12點半之前。”
包子:“他說我不該多管閒事。”
二木:“但12點半時候也沒有他了,這時候12點半已經死人了,或者誰快死了!”
天一對二木說:“你要是說再往前提的話,那個誰說了,婦女說了‘你沒良心’說那老太太,然後她為啥心虛要走啊,那還得往前提啊,這時間線。”
二木:“對她(中年婦女)說為啥說她(老太太)沒良心呢?”
三人:“她覺得這事…(不知道說的啥)”
包子:“這事對…應該是已經發生的。”
二木:“不是兄弟,我是這麼認為的啊,她孩子是要被救的,她在那一直求救呢,說救救孩子。但她孩子好了,開始說老太太沒良心了,老太太用了不知名的手段,救了她孩子,會導致別人死亡。”
天一:“啊!”
二木:“對不對?這個問題怎麼問呢?”
二木糾結道:“是孩子造成其他人死亡的嗎?”
二木:“如果是,就不是孩子死了也把他排除了。”
包子:“對。”
天一:“有道理哈。”
二木問曉彤:“是孩子造成其他人死亡的嗎?”
曉彤回答:“是。”(4)
二木:“OK沒問題,他也pass,我覺得他們一家三口都可以排除了。”
天一:“為啥呀?”
包子:“因為老太太…”
二木:“他們仨都知情了!他說你沒良心,老太太心虛,證明啥…”
包子:“他們仨都知情。”
二木嘚瑟道:“太牛逼了,盤的好順啊。”
二木:“他們仨應該是作案的那三個人,知情人!對吧?所以說湯麵仨一定不死了。剩誰了呢,物品、大叔、女孩,我也可能是死人。現在已經知道了死的人是為孩子。”
包子:“因為孩子死的。”
二木:“應該是孩子被救了,他就死了,那疑點就在這,這房間(120)這倆人跟他們甚麼關係?他們吵架時候我去攔架,大叔說你別去。”
二木問曉彤:“120房間的人和其他房間的人相關嗎?”
曉彤回答:“不是。”(3)
天一:“他們就不認識是吧?”
二木:“沒毛病,證明一件事,大叔讓我別多管閒事,說的不是他們(中年婦女和老太太)打架的事。”
包子:“啊…”
天一:“有別的事。”
包子:“是因為女孩。”
二木:“咱們怎麼在最短時間內確定誰死了呢?我覺得這個非常重要吧。”
天一:“但我覺得是不是還像包子說那樣盤死亡時間線。”
二木:“12點到12點半存在的人我和大叔。”
天一和包子:“對。”
二木:“12點半之後老太太眼瞅著走的,不對咱排除不了中年婦女。
二木想到甚麼說:“…(髒話)對啊…是老太太帶孩子走了。”
包子:“老太太帶孩子走了。”
二木:“她沒走,她本身就是個良心過不去的人,她能不能去死去了?”
天一:“啊~”
二木:“已知了老太太和孩子就是那種熊孩子加老太太的組合,大反派。”
包子:“對對對。”
天一:“有可能。”
二木:“她們是害別人死的人,她們倆就不可能是死者,我認為啊,你這個本這麼少次數,咱肯定憑直覺,我認為憑直覺就是pass他倆。”
包子:“沒毛病。”
二木:“老太太和孩子不是死者,警察不是死者,現在排除三個人了,中年婦女排除不了,女孩也排除不了。”
天一:“大叔,我。”
二木:“但我憑感覺啊,我覺得死者不是女孩就是大叔,因為這個女孩很奇怪,12點之後就沒表過她,為甚麼她房間漏水了?”
包子:“她為甚麼親我一口啊?”
二木:“你看啊,她房間漏完水(二木說成了口誤)救孩子呢(二木說成了口誤)她房間就漏水了,然後,我修好了之後,12點這老太太就心虛了,再之後沒表過女孩。”
二木:“還有個問題啊兄弟們,大叔跟我說別多管閒事,已經證明了覺得不是說他們家(中年婦女一家)的事。那他說甚麼事呢?不要多管閒事,或者他知道女孩的死因!這裡頭沒兇手是一定的,但是,有人把別人害死了也是。好亂啊這個,得怎麼盤呢?想想,不著急不著急,咱們好好想想。”
二木:“要不咱們就問一下死者是男性嗎,你看咱現在剩的選擇是誰。”
包子:“對。”
二木:“女孩,我,大叔,這仨還有中年婦女,倆男倆女。”
包子:“啊對對對,這麼的話能省一個問題出來。”
二木:“哎我是男女啊?!臥槽!…(髒話)”
包子:“你這麼的,咱按年齡算,就是死者是中年人…”
二木認同道:“牛逼兄弟!”
包子:“對不對?”
二木:“我應該是,我管她叫中年婦女,我管她叫大叔!我年紀不能大吧?”
天一:“我肯定不能大。”
包子:“我跟女孩差不多。”
二木:“你看啊,我的稱呼很有意思,我管老太太叫老太太,大叔就比老太太年輕的人應該是50歲左右的吧?中年婦女應該是也是50多歲吧?”
天一:“四五十?”
包子:“對。”
二木:“大叔跟中年婦女是一個年齡的,我管他叫大叔了已知,那我應該比他年輕。”
二木:“哎不是咱們神經病吧?直接問死者是我和女孩其中一個嗎?”
三人無語的笑了笑。
天一:“她要是回答是的話那……咋整啊?”
包子:“也是50%”
二木:“咱沒有辦法鎖定,等會啊咱再仔細看看湯麵,我看有沒有甚麼能突破的東西。”
二木指著湯麵說:“這有個很奇怪的點啊,你看,‘同志你不能走’她(老太太)好像並沒有聽到帶著孩子離開,甚麼意思?”
包子:“她不可能。”
二木:“就莫名其妙就是沒聽著它寫出來了。”
包子:“對啊它不可能。”
二木懷疑道:“它一定有寓意。”
包子:“警察的話她都不聽?”
二木:“警察也就沒管她。”
包子:“正常來講的話。”
二木:“警察不得攔她嗎?”
包子:“對得制服她了。”
二木:“警察也沒攔她。”
二木看著湯麵說:“這湯有意思。”
天一:“我感覺他…哎呀…”
然後天一不知道說啥就閉嘴了。
二木看到這樣的情況後,二木說:“別沉默呀兄弟們,哈哈。”
二木對曉彤說:“我們問幾個了?”
曉彤:“還有3個。”
天一:“還有3個。”
包子:“啥意思啊,還剩3個問題了。”
二木:“慢慢的咱彆著急問了,咱下個問題必須要做的一件事,確定死者。”
天一對二木說:“兄弟我覺得咱要不復盤一下吧?”
二木毫無頭緒道:“我沒有能覆盤的點。”
包子:“這沒有啥覆盤的。”
二木對天一說:“我發動不了我這被動技能。”
天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二木:“我捋一下我捋一下的時候,中年婦女說救救她的孩子的時候我去了女孩房間,因為她水管莫名其妙壞了,我懷疑啊,這時候老太太就是在救孩子導致水管破壞啊。”
天一:“啊~”
二木:“然後女孩親了我一口,但她沒有別的意思,她的意思並不是…”
包子:“那個…暗示我。”
二木想到甚麼說:“我知道了兄弟。”
二人一臉懵,包子:“甚麼意思?”天一:“啥意思?”
二木:“我知道了。”
天一:“你看還得覆盤呢。”
二木:“她為啥要親我!能不能是我認知有問題啊?因為我之前玩過一個像這種旅館的,就是精神分裂甚麼的,這些人能不能全都是我呀?”
天一反駁道:“不能兄弟,咱剛才問那問題了,這故事中是不是有這些七個人,她說是,如果說人格分裂的話不可能回答是。”
二木:“啊對對對!”
包子:“對。”
二木:“而且如果是認知有問題,她不能就給10個,那我認知就應該是沒問題的是吧?”
二木有點崩潰的說:“哎這湯太難了,我感覺…誰能10就答出來。”
包子附和道:“10次都答不上來。”
曉彤說:“他們測湯的時候7次就答對了。”
二木:“那我感覺應該就是有甚麼很中心的問題,咱沒問到。”
包子:“就一個點。”
二木:“咱們視角偏了,咱們切下視角吧,咱們視角可能有問題。”
包子懷疑道:“就我覺得誰那有異常是應該就是那個死人,那個流水聲那塊為啥就是說這個女孩這個屋裡有流水聲,然後大叔還沒擱屋,大叔擱外邊呢。”
二木想到甚麼說:“哥們咱擱這盤啥呢!臥槽了!誰是死者還不好判斷嗎?”
兩人一臉懵。
二木:“兄弟12點之後所有人都在大廳,只有女孩不在!已知一家三口不是兇手了。”
包子:“對啊。”
二木:“孩子害死了死者,那誰沒在場,誰不就是死者嗎?!”
天一:“啊暈倒的…”
二木:“暈倒…12點就醒了!孩子導致其他人死亡,孩子12點醒的,他活了。”
包子:“女的沒…!哦~”
二木:“才誰不在誰死了。”
包子認同道:“對對。”
二木:“那就是女孩是死者。”
天一:“她後期沒提跟女孩沒關係了。”
二木:“咱前面都盤出來了。”
包子:“女孩是死者。”
二木問曉彤:“120房間的女孩是死者嗎?”
曉彤回答:“不是。”(2)
天一和包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二木一臉無語。
包子笑著說:“滿盤皆輸。”
二木:“別別別,那也不能滿盤皆輸兄弟。”
天一提醒道:“還有倆問題了。”
天一又笑了笑。
二木說:“但是兄弟你聽我說,你看啊,女孩不是死者(二木說成兇手,口誤)的話,這一家三口不是,那不就剩我和大叔了嗎?”
天一:“對對對。”
包子:“不對,咱判定了中年婦女到底死沒死。”
二木:“哎呦臥槽!對呀!哎呦我曹!那真廢了。”
二木笑了笑。
天一:“咱是不是之前思路都錯了?”
二木:“不能這麼說吧?”
曉彤對三人說:“我覺得你們盤不出來了,不然我給你們降低一點難度,你們考慮一下環境。”
二木和包子:“環境?”
天一聽到曉彤話好像明白了說:“啊!還是水管唄。”
二木:“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
二木:“臥槽!我知道了,我認知有問題吧?這是不是精神病院啊?旅館是旅館嗎?”
包子:“旅館不是旅館。”
二木:“啊!這個環境!”
二木問曉彤:“旅館真的是旅館嗎?”
曉彤憋著笑意回答:“不是。”(1)
三人集體無語。
二木:“這誰能想到啊?”
包子:“旅館不是旅館。”
二木:“你是不是我認知有問題,這是精神病院啊?不可能,有警察啊,警察也說唉這有死人。”
天一:“精神病院有死人啊?”
二木:“不是,那它不是旅館,那環境太大了,怎麼可能鎖定甚麼呢?”
二木:“我們還剩幾個了?”
天一:“還有倆。”
二木看向曉彤說:“是嗎?”
曉彤:“還有1個。”
天一氣笑了:“還有1個!!!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木:“盤可能盤不出來了,我吃點吧。”
包子:“吃吧,多吃點吧。”
天一:“傷腦筋啊~”
然後二木三人就開始吃。
二木:“那這要是精神病院也不合理,你看啊,老太太說你…不是我乾的,完了婦女說那有沒有良心,這不是精神病,不像精神病說的話呀!這要精神病。”
包子和二木異口同聲道:“純王八湯!”
天一:“不是不是,我覺得咱別管是不是精神病,咱不還得判斷誰死了嗎?這事不確定呢。”
二木:“對還有死人呢!”
二木想到甚麼說:“啊我知道了!我是死人嘛,肯定我是死人了。”
天一:“嗯?”
二木:“這種情況下,我為甚麼說旅館不是旅館,只有我是死人,這是變格本他才合理。”
包子:“對。”
天一:“啊~”
曉彤對三人說:“在提醒你們一下,不是變格。”
三人集體破防,二木露出一臉難受的表情,包子似笑非笑,天一:“嘿嘿嘿嘿~~”
然後天一快瘋道:“我快變格了~”
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二木對天一說:“別這樣。”
包子:“這不是變格本,旅館不是旅館。”
二木;“那死人就只能是我吧?”
包子:“死人肯定得是我了吧,要不然不太合理了。”
二木:“我覺得是這樣的。”
天一:“那我咋…我死了他還不是變格,沒有鬼啊應該。”
二木:“這能不能是我是植物人啊?人是啥時候死的?我植物人不就能聽清這些話了嗎?旅館不是旅館,能不能是醫院!”
二木:“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看啊,大廳裡圍了很多人,是醫院圍了很多人,老太太心虛說她要走,如果我是死人情況下,是不是我是就她家孩子的,孩子是被救的,所以導致別人死的。”
包子:“啊!那要是醫院的話,那120房間就是120唄。”
天一:“啊,120!”
包子:“大叔和女孩是那個醫生和護士,人工呼吸,大叔那是心肺復甦。”
二木:“對!大叔懟我幾拳。”
包子:“懟胸口嗎。”
二木:“懟胸口是心肺復甦。”
包子:“我應該是死人,我在醫院呢。”
二木:“我是將死之人我死了。”
包子:“我正在被搶救。”
二木:“警察的聲音逐漸走遠。”
天一:“對對對。”
二木:“我是死人,是我慢慢聽不著了。”
天一:“聽不著了。”
包子:“對對對。”
二木:“老太太…我救她家孩子,救完了之後我死了,我聽到了很大水流聲,是不是火災啊?我是消防員!水管壞了,甚麼!我去滅火,那個水管壞了!”
包子質疑道:“不是不是不是,你消防員都來了,還報甚麼警啊?”
天一:“消防員是119。”
二木:“對啊不得報120和110嗎?”
包子:“你要是著火了打119就好了。”
二木:“不對三方都得出來。”
二木:“不是不重要,他做人工呼吸不可能是…燒…燒了。”
天一:“火災不能人工呼吸。”
二木:“對,他可能是淹死了。那就是說,咱們現在只剩一個問題,咱也盤不出來了,咱就只能說。”
天一:“這是不是醫院。”
二木;“問這個不太精彩,咱還不如直接問這些是不是就是我死之前發生的事。”
包子:“彌留之際。”
二木:“對。”
二木問曉彤:“這個是不是在我臨死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曉彤回答:“嗯…盤的差不多了,但是得算你們輸了。”(0)
曉彤對三人說:“我給你們還原一下吧:
一個遊客的熊孩子失足掉進了水裡,我見義勇為救了他,自己卻溺水了。所以,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在昏迷中聽到和感受到的。
中年婦女是我的媽媽,我落水後,她大喊救救我的孩子,並報了警,120趕來後,護士給我做了人工呼吸,但沒效果,沒一會,警察也到了,熊孩子的奶奶看到警察來了,怕承擔責任就要帶著已經清醒孩子離開,她嘀咕道:這可不關我們的事。
媽媽攔住了她,大罵她沒良心!
熊孩子以為奶奶被欺負,動手打了媽媽。
給我做心肺復甦的醫生看到這一幕,對昏迷的我說:‘哎…你真不該多管閒事。’
老太太還是帶著孩子走了,畢竟只是道德問題,她並沒有觸犯法律。
可我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微弱,我隱約聽到警察焦急的對我說:同志!你不能走!
可他的聲音卻越來越遠,我也好睏,就先睡了…(彤姐說的是湯底解讀)”
包子吐槽道:“這踏馬10次能盤出來?”
天一:“不是她不說了嗎,人家7次就盤出來了。”
天一也不滿道:“可能替別人吹牛逼了。”
二木和包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木:“人家視角可能比咱拉的…哎這不是,不證明實力,我認為啥呢,就他直覺感覺我是死人。”
包子:“對,感覺出來。”
二木:“上來就問出我是死人來了,他只需要盤一個事,我是死人!見義勇為!這是我死前的幻想,就大概這種事他也可能是,你要是說這個湯想玩精彩了,我覺得得30次。你要是7次,連細緻末節盤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包子:“對對。”
二木:“我告訴你,就20次都不行,20次你能盤出中年婦女是我媽我在真算他牛逼!”
天一不服道:“誰道了,他要是真能盤出來我給他腦袋,我真的。”
包子哈哈大笑,二木憋著笑聲笑。
二木:“行了OK了,輸一次輸一次吧,輸的也有爭議因為啥,它不是一個20次30次的標準湯。”
天一:“它給10次。”
二木:“我發現10次的湯都很難玩,垃圾!”
天一:“煩人!”
(本篇沒有線索)
本期MVP——無
賽季總MVP 二木:1
包子:0
天一:0
湯底:
有人說夢是生活環境中視覺、聽覺等感受到的一切事情留在人的大腦皮層細胞中的一些痕跡活動,瀕死之際感受到的事物亦是如此。
我是一個旅遊城市的旅館老闆,今天一個遊客的熊孩子失足掉進了水裡,他的奶奶正在拼命的呼救。我急忙跳進水中救下了他,孩子安全了,可我卻溺水了。在我瀕死之際,我將自己聽到的和感受到的幻想成是在自己旅館發生的事情。
“救救我的孩子”我聽到我媽媽焦急的聲音傳來,我好像還聽到她報了警。
不一會120便趕了過來,我也被打撈上岸,護士給我做人工呼吸,但沒效果,沒一會,警察也趕到了現場。我的身邊也圍滿了圍觀群眾。
熊孩子的奶奶看到警察來了,怕承擔責任就要帶著已經清醒的孩子離開,她嘀咕道:這可不關我們的事。
媽媽攔住了她大罵:“你還有沒有良心!”並和老太太扭打在了一起。
“不許欺負我奶奶”熊孩子以為奶奶被欺負,便動手打了媽媽。
給我做心肺復甦的醫生看到這混亂的一幕,對昏迷的我說:“唉,你真不該多管閒事。”
警察阻止了二人的打鬥,可這只是道德問題,她並沒有觸犯法律。老太太還是帶著孩子走了,我的生命體徵卻越來越微弱,我隱約聽到警察焦急的對我說:同志!你不能走!
可他的聲音卻越來越遠,我也好睏,就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