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四人來到帳篷裡,在桌子上擺好食物,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玩海龜湯。
曉彤對三人說湯麵:“妹妹們在陽臺上曬太陽。哥哥在泡澡,衣服被爸爸扔進了垃圾桶。我去房間裡找爸爸,我的下巴上全是血…爸爸渾身抽搐,眼看不行了。 這是爸爸最應得的死法,真是報應啊!
限時20次啊。”
二木對天一說:“黑湯,絕對是黑湯。”
天一:“對。”
包子問曉彤:“我是兇手嗎?”
曉彤回答:“不是。”(19)
天一問曉彤:“哎那哥哥是死了嗎?”
曉彤回答:“是。”(18)
二木對天一說:“聽著描述就很奇怪是吧?”
二木問曉彤:“那爸爸把…哥哥的衣服扔垃圾桶,扔的是真的衣服嗎?”
曉彤回答:“不是。”(17)
天一:“不是衣服。”
二木:“皮吧!”
包子:“是皮吧!”
二木:“是不扒皮了?”
天一:“是。”
天一問曉彤:“那個哥哥是被扒皮了嗎?”
曉彤回答:“是。”(16)
二木:“那爸爸是兇手,應該不用問了,就我和爸爸活著,(包子:“對。”)我不是兇手。”
二木:“妹妹們…也死了吧?妹妹們?!”
二木問曉彤:“我有很多妹妹嗎?”
曉彤回答:“不是。”(15)
包子:“被分屍了吧?”
二木:“曬太陽就曬成幹了唄。”
二木問曉彤:“妹妹是被分屍曬成肉乾了嗎?”
曉彤回答:“是。”(14)
二木:“好順啊。”
天一:“是。”
二木不可置通道:“好順啊我們完事了吧?”
然後二木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二木問曉彤:“那故事中除了我,哥哥,妹妹,爸爸還有其他人嗎?”
曉彤回答:“不是。”(13)
二木:“那就沒有其他人了,那就是先盤哥哥死法吧,妹妹死法已經知道了,被曬成肉乾了。”
包子:“對。”
二木:“哥哥怎麼死的,而且我下巴殼還有血這個也得盤。”
二木問曉彤:“哥哥洗澡時真的在洗澡嗎?”
天一:“他應該這是…”
包子:“被煮了吧?”
二木認同道:“啊!肯定是!”
二木問曉彤:“哥哥是被煮了嗎?”
曉彤回答:“是。”(12)
二木和天一:“啊!!”
天一:“我說的嘛,家裡麵人都死了,他還有心情擱這泡澡啊。”
二木:“那接下來就得盤爸爸怎麼死的。”
天一對二木說:“兄弟你看啊,妹妹和哥哥已經死了,然後我還不是兇手,這故事裡面還有其他人,證明爸爸肯定不是說是被人殺的,他要麼是自殺,要麼是意外。”
二木:“那他就不可能是自殺,應該是意外,因為結尾不是說了嗎,他是遭報應了。”
包子:“對,遭報應。”
二木:“遭報應肯定不能是自殺,自殺怎麼叫遭報應呢?”
天一認同道:“對對對。”
二木先問他:“爸爸是死於意外嗎?”
曉彤回答:“是。”(10)
包子:“那爸爸死於意外是不是…摸電門上了?渾身抽搐啊。”
二木聽後問曉彤:“爸爸是觸電了嗎?”
曉彤回答:“不是。”(9)
二木:“而且那也不算報應。”
天一:“不算報應。”
二木對天一說:“那他抽搐是啥呢?”
二木問曉彤:“爸爸是得病了嗎?”
曉彤回答:“是。”(8)
天一:“抽搐是病。”
天一:“那上哪能想的出來。”
包子想到甚麼說:“哎等會!我下巴上的血是咋回事啊?”
二木喝了口芬達。
天一:“對哈~這個咱沒盤呢還。”
二木:“我下巴那血…哎呀哥哥和 妹妹都被…爸爸那樣(折磨)了,我是不是也…遭到爸爸怎麼地了?”
包子聽後問曉彤:“那我下巴上的血是我的嗎?”
曉彤回答:“是。”(7)
二木對包子說:“我是不是因為爸爸對我做甚麼了,所以說我下巴才會流血。”
天一:“啊對~他(爸)還擱那抽抽呢,應該不是(爸爸的血)。”
二木:“爸爸是對我做過甚麼嗎?這麼問行不?”
天一:“對對對。”
二木問曉彤:“爸爸是不是對我也做過甚麼傷害?”
天一補充道:“之前。”
曉彤回答:“是。”(6)
二木:“那就是爸爸之前對我做過甚麼。”
天一:“對。”
二木:“但不是今天。”
包子:“對。”
二木:“但是我是今…血是不可能是…這都幹了嗎,血是今天的吧?”
天一:“他是去爸爸房間時候…”
二木:“對我做甚麼事,導致我會經常出血,下巴出血。”
天一:“啊對。”
包子一臉懵的嘟囔:“導致下巴經常出血。”
二木對天一說:“不符合邏輯啊。”
天一:“下巴出血?”
天一想到甚麼對二木說:“哎兄弟!他是不是沒有手腳啊?他拿…就是下巴蛄蛹。”
二木:“啊~拿下巴走,他去爸爸房間出血的。”
天一:“對。”
二木:“因為他總磨,這樣這樣走路。”
包子:“對,他磨下巴。”
二木:“是吧蛄蛹過去的,《牛吃草》嘛。”
包子和天一說:“對!!”
二木問曉彤:“我是不是沒有手腳?”
曉彤回答:“是。”(5)
二木:“他被爸爸切成人彘了。”
天一:“他姿勢…”
二木:“所以沒殺他,那他爸爸得的甚麼病啊?應該就差這一個點了吧?”
天一:“對,別的這仨人都盤完了。”
二木:“他爸爸就差這一個了,他爸爸甚麼病。”
天一:“而且還得是報應。”
二木:“報應?就是說她對我們做過的事吧?”
天一:“對。”
二木:“或者跟我們有關的。”
天一:“對對對。”
二木:“這才叫報應吧。”
二木:“那咱得把視角拉回來,他對我們做甚麼了,人彘,一個被煮了,一個被曬成肉乾,哎咱都是吃的?!”
包子:“不是他是要吃我們嗎?”
二木:“對!”
二木問曉彤:“爸爸是要吃我們嗎?”
曉彤回答:“不是。”(4)
天一:“不是?那單純就是…就是純變態就是。”
二木:“就是虐我們,那他單純的虐待我們,那他咋會得病呢?這病是我們傳染的,比如說我傷口發炎了,導致有甚麼傳染病了。”
天一聽後問曉彤:“這個病是被我們傳染的嗎?”
曉彤回答:“是。”(3)
天一:“傳染病還帶…還帶那個抽搐的。”
二木:“傳染病帶抽搐,癲癇吧?”
天一:“癲癇不能。”
二木:“癲癇不傳染啊?”
天一:“對~”
二木:“小兒麻痺?”
天一:“小兒麻痺也是。”
包子:“也不傳染。”
二木對曉彤說:“哎我場外一下啊,就是我這個‘報應’指的是這個病嗎?是我們傳染給他的病是他報應嗎?”
曉彤:“是。”
二木:“那就對了,那咱方向沒錯。”
天一:“嗯對。”
二木:“那想這是甚麼病,甚麼病會抽搐啊?我…我夢遊也會抽搐吧?”
天一:“夢遊會抽搐,但夢遊不至死啊。”
包子:“他不會死。”
二木:“那也不是傳染病,(笑著對包子說)夢遊哪能傳染。”
天一對包子說:“對夢遊哪是傳染病啊!”
天一想到甚麼說:“哎?這是屬於神經系統的疾病嗎?”
二木:“肯定是,抽搐就是神經系統。”
天一問曉彤:“那這是神經性的疾病嗎?”
曉彤回答:“是。”(2)
天一:“神經方面的疾病…完了還能抽搐。”
二木:“不是他傳染還得。”
天一:“他傳染!”
二木:“傳染就是現實中一定會常見的東西了吧?”
天一:“對!我覺得她不能考咱們偏的,甚麼玩意?”
二木:“那能是啥呢?”
二木對天一說:“我有想到一個可能你說能不能是…我們不是人啊?他得的是狂犬病啊?”
二木:“因為狂犬病是抽搐的,還是神經病,就這個符合,(天一:“你這個……”)但是這樣的話就我們不是人了,那不是人又很奇怪,我不是人的話,為甚麼管他叫爸爸呀?”
天一:“收養他的人唄。對還有一個問題。”
二木:“對啊,是啊收養…”
天一:“我還想到一個事,你說那個說是哥哥在洗澡,這要是小孩得多大鍋擱這?”
包子附議道:“哦要是孩子的話確實啊!”
二木:“那我覺得有可能是,真有可能是。”
包子:“狂犬病。”
二木:“對啊。”
包子問曉彤:“我們是人嗎?”
曉彤回答:“不是。”(1)
二木:“OK。”
包子:“真是(動物)啊!”
二木:“真是,我們是狗?”
天一:“哎不一定。”
包子:“不一定吧吧”
天一:“有可能是貓。”
二木:“他虐貓!”
天一:“對!”
二木:“對呀!他是虐貓呢!!我們是貓!哥哥煮了!把妹妹…給殺(分屍並曬成肉乾)了,把我四肢斷了!”
包子:“啊…”
天一:“有這種變態!”
二木:“就是虐貓,他該著他死了嗎,他是…因為虐貓導致可能是傳染他狂犬病了,所以他死他活該,絕對是了!”
二木問曉彤:“這個事是不是個虐貓事件?”
曉彤回答:“是。”(0 )
天一:“我聽著咋奇怪呢,你說吧還說弟弟擱那泡澡啥的。”
二木:“不是我真想不到虐貓這個…點子上,怎麼想都想不到這塊。”
天一:“那肯定是有這種可能的。”
二木:“那這人可真變態。”
湯底: 我們三個是街邊流浪的小貓,被一個男人收養。然而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一個喜歡虐待動物的人。他將我的四肢砍下,讓我只能借助下巴爬行。他將我的妹妹分屍,並曬成肉乾。將我的哥哥皮扒下來,並用開水燙他,將他折磨致死。不過天道好輪迴,他在虐待我們的時候被哥哥咬了,使他患上了狂犬病。今天他狂犬病發作死在了家裡。這是他最應得的死法,真是報應啊~
不久後我被好心人收養了,我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