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那就是獵人。”
包子:“就是獵人。”
二木:“獵人是狼人。”
曉彤對三人說:“恭喜你們啊,任務2完成。”
二木:“找到狼人。”
天一:“找到狼人了。”
包子:“那咱現在就盤獵人為啥是狼人。”
二木:“但是不對呀兄弟,你看啊,咱任務2顯示完成了,任務1是啥,找到所有人的身份。”
天一:“對。”
二木:“那如果她們是所有人都是我的人格,那這任務是不完成了?身份又不是職位。”
天一:“啊對都是我哈。”
二木:“那是不是說明,他們不全是我的人格啊?”
二木問曉彤:“故事中的其他人都是我的人格嗎?”
曉彤回答:“不是。”(29)
二木:“你看,不全是我的人格。”
曉彤:“問的好啊,不然你們就盤歪了。”
二木得意的說:“你看沒看著。”
天一對二木說:“你看她不光誇他還誇你來著 ”
包子對二木說:“我剛要誇你她不讓。”
包子笑了笑。
二木:“因為啥呢,要是的話,那個任務1應該是也完成了,應該更快的完成。”
包子:“有道理有道理。”
天一:“就是說我有人格分裂,但是不是所有都是我人格。”
二木:“對,但是這不是真實世界,那其他人是哪來的?”
天一想到甚麼說:“臥槽!!!!我好像明白了。”
天一問曉彤:“這個故事是不是發生在醫院裡面?”
曉彤回答:“是。”(28)
天一繼續問曉彤:“那個法官是不是心理醫生?”
曉彤回答:“是。”(27)
二木:“啊?!!為啥呀?!!”
包子對天一質疑道:“不是哥們你開眼了吧?”
天一:“不是這開啥眼呢,不是你這你看不明白嗎?這個故事不是發生在現實世界,這是應該給我催眠了,那個法官是心理醫生,它應該是我現實世界發生甚麼事了,他們找人判案呢!”
二木:“就是我潛意識在判案,還原事件呢是不?”
天一:“對!不信你就問,這故事裡肯定還有警察。”
二木看著天一,兩人沒說話互相看著彼此。
天一看見二木一直在看著自己有點尬,天一就問曉彤:“故事裡是不是還有警察?”
曉彤回答:“不重要,(笑了笑)但你現在盤的都對。”(26)
天一得意的對二木說:“你看!”
二木對天一說:“厲害真挺牛逼,真挺牛逼。”
天一:“那你看。”
包子羨慕道:“完了,天哥又要漲粉了。”
二木和天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天一對包子說:“你就是嫉妒。”
二木對兩人說:“來咱復個小盤啊,我是人格分裂的人,然後催眠師偽裝成法官進入我的潛意識,我可能是殺人兇手,我有個人格殺人了,你知道嗎,他來調查這個事,我可能是沒有辦法配合,或者不配合,他來進來找這個兇手來,但這個事涉及到一個甚麼前提下,就是我得真的是其他人都是我人格,如果不是呢,你知道說明甚麼嗎?”
天一:“說明我不是兇手。”
二木:“不,說明我們盤錯了。”
天一無語的回過頭去,二木笑了笑。
二木:“先問一下吧。”
二木問曉彤:“其他人都是我的人格嗎?”
天一打斷道:“哎,兄弟剛問完嗎,那個法官不是我人格。”
二木:“那就除了法官其他人是不是我的人格對吧?”
包子:“直接問獵人就行,獵人是兇手嗎。”
天一:“獵人是狼人。”
二木:“對獵人是狼人。”
二木問曉彤:“獵人是我的人格嗎?”
曉彤回答:“不是。”(25)
二木:“那就錯了,那這個事應該是這樣的,兄弟們咱繼續再復個小盤,我的潛意識裡不只有。”
二木想到甚麼:“哎等會確定一下啊。”
二木問曉彤:“我和獵人現實世界中認識嗎?”
曉彤回答:“不是。”(24)
二木問曉彤:“獵人是我虛構出來的人嗎?”
曉彤回答:“不是。”(23)
二木:“他現實世界真實存在。”
天一:“真實存在的一個人。”
二木:“我應該是精神分裂瘋掉了,這個醫生想來還原事件真相,進入我的潛意識世界裡,他扮演法官來調查這些事,我們這些人裡頭有我的人格,有我現實世界接觸的人,我們得盤出…”
包子:“誰是你的人格。”
二木:“第3個任務是甚麼,還原事件。”
天一:“還原事件。”
二木:“我們得對,我們得盤出我們的人格是誰。”
天一:“對對對。”
二木:“因為你這樣才能好繼續往下捋事件是不?”
天一:“是。”
二木:“先確定下人格是誰吧,我覺得應…”
包子:“獵人。”
二木:“獵人不是。”
包子推測道:“獵人不是的情況下,我覺得父親和孩子也不是。”
二木:“不一定,兒子有可能,因為兒子不是那個盾嘛,守衛嘛,守衛有可能是保護型人格,她自己臆想出的孩子,保護自己,殺掉丈夫,其實就她殺丈夫,對吧?”
天一:“我覺得可能是那個女巫,你看啊,我和女巫的都是女的。”
二木對天一說:“我覺得有可能是女巫,但不是你的觀點。”
二木和包子看著湯麵,二木:“剛才有個點說的特別明顯啊,我要出來的時候,女巫問了他(法官)一句甚麼,不找狼人了嗎?他看著我說的,找到了。”
天一:“啊!”
二木:“所以說我覺得女巫有可能是我人格。”
天一:“對對對。”
二木問曉彤:“女巫是我的人格嗎?”
曉彤回答:“是。”(22)
天一:“哎呀!”
二木:“還有咱們得確定下其他人。”
包子:“還有沒有其他人。”
二木問曉彤:“兒子是我的人格嗎那?”
曉彤回答:“不是。”(21)
曉彤對三人說:“跟你們說一下,她只分裂出來了一個人格啊。”
三人感到震驚,天一:“啊就就就這一個!”
二木:“那其他都是真人,獵人是真人,兒子是真人。”
包子:“丈夫也是。”
二木:“丈夫也是真人。”
二木:“女巫是她分裂出來的保護型人格屬於是吧?”
天一:“對。”
二木:“來咱這麼的,咱一天一天盤吧,兄弟們來。”
三人看著湯麵。
包子:“這個得仔細看看啊,它這裡面隱喻很多事。”
二木:“對。”
天一:“我在這個荒島…”
天一:“哎!”
天一問曉彤:“那個荒島真的是荒島嗎?”
曉彤回答:“不是。”(20)
天一:“啊我明白了,荒島應該是個精神病院,他(法官)不擱這嘎達給我催眠的嗎。”
二木:“對但這事應該不重要。”
天一:“對。”
二木:“第一天獵人佈置了陷阱,第二天我就夢到了一個坑,是不是代表著現實世界我被獵人牌這個人囚禁了?”
包子:“囚禁了。”
二木問曉彤:“我現實世界是被獵人牌這個人囚禁了嗎?”
曉彤回答:“嗯…是。”(19)
二木:“嗯…是…?”
包子:“她這個很遲疑。”
天一:“對,她是囚禁這事…”
二木:“但是你看啊我丈夫…丈夫在那個狼人殺世界裡第一天夜裡是要殺我,他有狼尾巴,說明甚麼,他是壞人,他跟這個獵人是一夥,但是他被我和兒子殺死,他是那人的嘍囉可能是這樣。”
天一:“不是主打的是不?”
二木:“哎!那他…那丈夫現實世界應該是跟獵人牌認識的吧?這個得確定一下吧。”
天一對二木說:“你確定一下。”
二木問曉彤:“丈夫現實世界是和獵人牌的人認識嗎?”
曉彤回答:“不是。”(18)
包子:“不認識。”
二木:“哎我有個疑問啊,這個狼人殺遊戲世界裡,最後活的人是誰?我和女巫。”
天一:“我和女巫。”
二木:“女巫和我是一個人吧?”
天一:“是。”
二木:“其他人全死了,那是不是現實世界中只有我一個人…”
包子:“現實中只有一個人…”
天一:“啊~對映的是不是?只有我活著。”
二木:“是不是隻有我活著呢?”
包子認同道:“可以啊對。”
二木問曉彤:“現實世界中是隻有我一個活人了嗎?”
曉彤回答:“是。”(17)
天一:“啊~”
包子說:“我順著白色梯子爬上去,這個白色梯子是不是重要道具啊?”
二木:“應該能應該能是。”
二木:“等會我有個問題啊,那咱們這個狼人殺世界是對映現實的嗎都?”
天一:“應該是吧。”
二木:“確定嗎?”
天一:“不確定你問一下唄。”
二木問曉彤:“我的夢境世界的事都是對映現實的嗎?”
曉彤回答:“是。”(16)
二木:“確實是,那有個疑問啊,你看兄弟,我在狼人殺世界裡,那天晚上…是被誰救了,是被女巫救了,女巫是誰啊,是我另外一個人格啊。”
包子:“我自救啊!”
二木:“我是自救啊。”
天一:“啊~”
包子:“啊~”
二木:“那個…”
包子問曉彤:“我是自救嗎?”
二木:“對。”
曉彤回答:“是。”(15)
天一:“啊~我是自救。”
天一對二木誇讚道:“兄弟你這太牛逼了這把。”
二木謙虛道:“沒有沒有,今天包子思路特別好。”
二木對包子說:“你今天思路特別牛。”
包子吹捧道:“不天一那個不牛逼嗎?”
二木:“牛逼啊!”
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木:“太牛了!我跟你說,咱哥仨那就是,我就海龜湯大王啊!”
天一對二木說:“那他就是三王。”
包子對天一說:“二王二王。”
二木:“二王三王OK。”
包子:“哎我有個想法,獵人能不能是警察呀?因為你看我和兒子殺完人之後,第二天我被囚禁了,兒子死了。”
二木:“那他也不能說明他是警察呀,他不是狼人嗎。”
包子:“壞警察唄。”
二木:“不對,天一之前問過了。”
天一:“對。”
二木:“警察這個事就不重要。”
天一:“對不重要。”
二木:“正好問過了,警察不重要,對這不成立的。但是…這個事都是跟現實世界對稱的,那兒子死了說明,現實世界兒子不也是死了,他兒子是咋死的?你看那天晚上是啥呢,在坑裡頭,我自救成功了,兒子死了,是不是現實世界我是用兒子獲救了?”
二木:“我殺了兒子!”
天一:“對因為丈夫是我和兒子殺了。”
包子:“啊…”
二木問曉彤:“兒子在現實世界是被我殺了嗎?”
曉彤回答:“不是。”(14)
二木和天一:“不是我殺的。”
天一:“自殺?”
二木問曉彤:“那兒子是自殺嗎?”
曉彤回答:“不是。”(13)
天一:“嗯?”
二木:“哎呦?”
包子問曉彤:“那兒子是他殺嗎?”
曉彤回答:“不是。”(12)
包子:“嗯?”
天一:“哎呀!”
三人一臉懵。
天一:“兒子咋死的呀?”
二木:“哎這個事都是對應現實世界的。”
天一:“對她說對應現實世界,哎你一說這個我想起來,她說對應現實世界的,那丈夫被啃食了,那是不是現實世界…”
二木:“對啊丈夫被吃了,是不是獵人吃人啊?”
天一:“我覺得先問確定這個事,丈夫是不是現實世界也被啃食了。”
天一問曉彤:“丈夫在現實世界是不是也被啃食了?”
曉彤回答:“是。”(11)
二木對天一說:“哎多餘問了,咱不是剛才問了嗎,現實世界和這是對稱的。”
包子:“對稱。”
天一:“啊是啊,那誰吃丈夫?”
二木:“獵人嗎肯定是。”
包子:“獵人吃…”
二木問曉彤:“獵人是吃人嗎?”
曉彤回答:“不是。”(10)
二木:“獵人不是吃人。”
二木:“那丈夫被啃…被我啃了!”
包子:“甚麼意思?”
二木:“我明白了,女巫最後吃了誰,獵人。”
天一:“獵人。”
二木:“咱看著這一幕了,女巫在吃獵人,證明我是吃人的。”
天一:“對對對。”
二木:“那丈夫一定是我吃的。”
二木問曉彤:“是我吃了丈夫嗎?”
曉彤回答:“是你和兒子分食了丈夫。”(9)
二木很嘚瑟。
包子對二木說:“思路挺好啊。”
二木:“嗯~”
天一:“哎!那兒子是不是吃那個人肉或生肉啥的他死的呀?”
二木:“啊我明白了!丈夫跟她們是一夥的,丈夫不是狼,為啥說她丈夫是村民呢,她們應該是一家三口,被這人囚禁在這了。”
天一:“啊~”
二木:“然後餓了好幾天,丈夫想吃…起了歹念想吃妻子了!但是被兒子…”
天一:“兒子妻子反殺了。”
二木:“保護了,她倆把丈夫反殺了,然後她倆沒有食物,只好把丈夫吃掉了,是這樣的,他們一家三口是一夥的,只是我們仨被囚禁了。”
二木問曉彤:“那個被囚禁的是我們一家三口嗎?”
曉彤回答:“是。”(8)
二木:“對吧?”
天一:“哎那個兒子是不是吃他爸完事之後得了脘病毒死的。”
包子:“你就問他兒子是不是得病死的不就完了嗎?”
天一問曉彤:“那兒子是得病死的嗎?”
曉彤回答:“兒子是在和丈夫打鬥過程中受了傷,由於困在這裡,沒有及時治療病死的。”(7)
二木:“是病死的。”
包子:“那就明白了!兒子死完之後我才獲救的,證明我用兒子的屍體才能獲救。”
二木:“那她用丈夫屍體不行嗎?”
包子:“不夠長唄。”
二木:“用他倆的屍體?”
包子想到甚麼:“啊!白色的梯子是他倆的骨頭,丈夫和兒子的骨頭。”
二木:“對兄弟你說的對,兒子屍體軟趴趴的。”
包子:“對。”
二木:“沒有骨頭了,骨頭被她拿出去了,她吃了丈夫,然後用兒子的屍體。”
天一:“這骨頭…”
二木:“爬出去了。”
包子問曉彤:“她是用兒子和丈夫的骨頭做成梯子爬出去的嗎?”
曉彤回答:“是。”(6)
天一:“哎那是不是完事了就?”
二木:“不對,任務沒完成呢。女巫爬出去幹甚麼了,殺獵人了。”
天一:“殺獵人了。”
二木:“代表現實世界中她去找獵人牌這個人報仇去了。”
二木問曉彤:“我是出去之後把獵人殺了又給他吃了嗎?”
曉彤回答:“是。”(5)
二木:“對,我是報復他呢。”
天一:“不服他。”
二木:“而且你看啊,這個隱喻的挺細節的,她看著女巫正在吃獵人,她嚇跑了,這代表甚麼呢,我主人格逃避了,女巫人格佔據我的身體。”
天一:“把她放出來了。”
二木:“因為她嚇跑了嗎,剩下的就是女巫人格了,女巫人格在報復這些事,對吧?”
天一:“對對對。”
曉彤:“OK恭喜你們任務3還原完成啊。”
天一:“任務3還原完成。”
二木:“就是還有1唄。”
天一:“還有1.”
二木:“1是啥,身份牌?”
二木自通道:“這個很簡單啊,來,這不一下就完成嗎?”
二木:“我是我,是村民牌,也就是我的主人格。”
天一:“對對對。”
二木:“丈夫就是丈夫,兒子就是兒子,這不是我的人格。然後法官是甚麼呢,是心理醫生。”
天一:“心理醫生。”
二木:“然後獵人是甚麼呢,獵人是…”
包子:“兇手。”
二木:“那個兇手,壞我們一家那個人,囚禁我們那個人,然後也是我心目中的狼人牌,對吧?”
天一:“對。”
二木:“然後女巫,最後是女巫,女巫是誰呢。”
包子:“我的人格。”
二木:“我的人格,但女巫它有很多細節,她有兩個形態:解藥表示她完成自救;毒藥表示她完成了復仇。是吧?”
天一:“嗯對。”
曉彤:“OK恭喜你們任務全部完成啊,跟你們說一下,獵人真實世界就是獵人,一家三口出去郊遊,不小心踩進了獵人的陷阱,等到獵人來了,三人急忙呼救,獵人本身就是非法捕獵,怕被舉報就視而不見的跑了,沒幾天,餓急了的爸爸對妻子起了歹念,兒子保護了媽媽,一起殺死了丈夫,但是兒子也受了傷,媽媽和兒子靠丈夫的肉度日,可由於缺乏治療,兒子還是死了,媽媽用家人的骨頭插在泥土牆裡,搭成了梯子逃脫了出去,此時媽媽已經被折磨的人格分裂了,她一心只想復仇,於是殺死了獵人,她像吃掉丈夫一樣吃掉了他。”
二木:“啊~所以說獵人最開始說了一句話,那個陷阱我是抓狼,你們誰進來我都不管。”
天一笑著說:“啊是這樣。”
包子笑著說:“對對對。”
二木:“他是非法捕獵。”
包子笑著說:“對。”
湯底:
我是一名心理醫生,這天在精神病院來了一名特殊的人格分裂患者,她剛吃過人,嘴角全都是血,精神狀態已經無法配合警方調查,由於死者是一個獵戶,於是我將她催眠,在她潛意識層締造了一場狼人殺遊戲,獵戶被她幻想成了獵人,同時出現的還有她的丈夫、兒子,和一個長相與她相同的女巫牌,我想這個就是她的分裂人格。在潛意識層經過了幾天的推理,我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巨大的深坑代表著現實世界裡獵戶的陷阱
被啃食的丈夫有著狼人的尾巴,這表示這起了歹念的丈夫被她和兒子吃掉了。
兒子在現實世界保護了她,所以在潛意識層兒子是作為守衛牌出現的
兒子死後出現了白色的梯子,這證明她使用了兒子的屍體脫困,與此同時她的女巫人格救了主人格,這表示她再次人格分裂。
女巫毒殺了獵人,並吃了他,這表示現實世界她的第二人格完成了復仇,主人格被嚇跑了代表副人格佔據了身體。
經過整合,我明白這是一家三口出去郊遊,卻不小心掉進了獵戶的陷阱作為開端的可怕的人性案件。
事後,由於警方發現了獵戶的屍體,我便聲稱這是一個在森林走失,被獵人囚禁後完成正當防衛的女人。
我找機會去填了獵戶挖好的坑。畢竟作為法官,我也認為,這場遊戲的狼人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