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是我身上的。”
天一:“為啥我身上的布條讓我崩潰?”
二木想到甚麼說:“哎我兄弟!我知道了。我知道…為甚麼…摸到孩子的手就知道妻子死了,因為孩子是不是沒出生的孩子,是妻子肚子裡的孩子。”
天一:“胎兒。”
二木:“所以我摸到一雙很小的,我知道妻子遇害了,是不是!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啊。”
二木問曉彤:“我的胎兒…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其實是胎兒?”
曉彤回答:“是。”(10)
天一:“我去~”
包子:“有點跑腿吧。”
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二木:“我一直在想為甚麼摸孩子的手,就能(摸)出來,對吧?”
天一:“不管咋說,第一道題反正咱先捋出來了。”
二木:“不是但…我這個回答不浪費(次數)為啥?你後來還得盤。”
天一:“對。”
二木:“但她肯定會告訴你不全面。”
天一:“對合理。”
天一對兩人說:“說回…正題。”
二木看見天一卡了下哈哈大笑。
天一:“這布是甚麼布?能不能跟材質有關?”
二木:“我覺得這個都不重要兄弟,重要的是啥呢?他是為甚麼因為一塊布他會崩潰。他媳婦死(笑著說)他都沒崩潰呢?”
天一說:“這布挺重要。”包子:“不是,我知道了,它是不是矇眼睛的布啊?”
二木:“矇眼睛的布?那他為啥會崩潰呀因為矇眼?”
包子:“不是他就…”
二木明白了這個問題的意思說:“哦他摘下來還是看不見!他瞎了!”
包子:“對!”
二木問曉彤:“這塊布是蒙我眼睛的布嗎?”
曉彤回答:“是。”(9)
二木繼續問曉彤:“我是不是瞎了?”
曉彤回答:“是。”(8)
天一:“啊~”
包子:“對。”
二木對包子說:“哎呦我,(靠到包子那)哥們挺帥的這波。(二木靠回來)對他是啥呢,湯麵說了。”
包子:“他清楚的知道。”
二木:“‘我清楚知道布是從哪來的’,所以我崩潰了,從我眼睛摘下來。”
二木和天一異口同聲道:“我還是看不著。”
二木:“我明白我瞎了。”
二木嘚瑟道:“那這個挺…蠻簡單的。”、
天一:“那就證明啥,前兩個問題咱答完,還差最後一個了。”
二木:“最後一個了。”
二木對兩人說:“咱先復個小盤吧,(兩人靠過來)把那個(思路)往回捋一捋。我們一家三口在家裡頭,然後遭遇家裡頭遭遇變態了,這個變態殺了我的妻兒,(包子從桌子上拿了袋魔芋爽)我第一次矇眼猜物的物品是甚麼呢,未經出世的孩子,妻子肚裡拿出的孩子冰涼的雙手,我知道妻兒遇害了;第二個東西是他摘掉了蒙我眼睛的布,我一摸,我發現我還是看不見,(天一:“還是瞎。”)我知道我瞎了;第三次屋裡傳來腳步聲,然後……”
二木想到甚麼說:“哎!不對這個腳步聲是…是他(說話的人)還是說又來個人啊?對吧?這個得確定一下。”
天一:“是不是說話的人是不?”
二木問曉彤:“腳…”
天一打斷道:“等會兄弟你這麼問,這故事中除了我們4個人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二木:“除了我們4個甚麼,我們一家三口和變態。”
天一:“對還有變態。”
二木問曉彤:“故事中除了我們4個還有其他人嗎?”
曉彤回答:“是。”(7)
二木:“那腳步聲就是別人。”
天一:“就是別人。”
包子:“腳步聲是另一個人。”
二木:“那這個腳步聲是不是就是…他就是我這次要摸的物品?就這個人。”
天一:“不一定,他可能拿著甚麼東西咱也說不好。”
二木問曉彤:“我第三次摸的物品是不是就是後來走進的這個人?”
曉彤回答:“是。”(6)
包子很懵的說:“我摸到他就不想活了?”
二木:“對為甚麼我摸到他就不想活了。”
天一:“那這個人很重要吧。”
二木想到了甚麼說:“哎我有個其他問題啊!”
二木對包子說:“你說他為甚麼要讓我玩那個矇眼猜物挑戰呢?”
包子:“對啊。”
二木:“這個是不是很重要?”
天一反駁道:“不我覺得不重要吧,那可能就是個變態唄,那變態想幹啥,你這玩意誰能說的了。”
二木解釋道:“不是,可是我的想法是這個事應該是能體現他的身份的,比如說他是一個主播博主。”
天一明白了:“啊!蒙~眼~猜~物~挑~戰~是吧?”
二木:“對啊。”
天一:“他就可能就把我當成一個素材。”
二木:“對他是那種暗黑版的,或者是他在那種darkweb上直播,驚悚直播。”
天一:“也有可能咱問一下。”
二木對天一說:“我怎麼問?他是一位網路工作者嗎?”
天一:“對,他是不是主播?”
二木問曉彤:“他是網紅嗎?”
曉彤回答:“不是。”(5)
包子聽後笑了笑:“哈哈哈~”
二木:“不是。”
天一說:“應該不是,跟那沒關係。”
二木對曉彤說:“哎我不這麼問,就是他是這方面的不?”
曉彤:“不是。”
天一:“也不是。”
二木:“OK那就行。”
二木對曉彤請求道:“算一個啊。”
二木:“那他身份…(不知道啥意思),那這個就真不重要,他可能就真的就是變態。”
包子:“就想玩。”
二木:“他就想玩,可能他殺下一家的時候,玩的是老鷹捉小雞了。”
包子聽後笑了笑。
天一:“沒準還玩海龜湯。”
二木:“這個不重要。”
說完話,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二木笑著對包子說:“你猜我要砍的是不是你脖子?”
天一現在說:“是也不是。”
二木:“他說不重要。”
包子笑著說:“不重要哈哈哈。”
二木對兩人說:“言歸正傳啊,那為甚麼我摸到他就不想活了?他是不是我的熟人?”
包子認同道:“應該得是熟人了。”
二木:“要不然我不可能因為他不想活了。”
包子點了點頭:“嗯…”
二木問曉彤:“他是我的熟人嗎?”
曉彤回答:“(猶豫了一會)是。”(4)
天一:“是?”
二木:“她猶豫了。”
包子:“她這個時間很長啊。”
二木模仿道:“是……”
包子問曉彤:“那他是我的親人嗎?”
曉彤回答:“不是。”(3)
包子:“不是我的親人,是我的熟人。”
二木對包子說:“是哥們。”
包子思考的嘟囔:“哥們。
天一:“不對不對兄弟,我有不同見解啊,那摸著哥們不能想死啊,至於嗎?沒準是仇人唄。”
二木:“我摸到仇人,我更不會不想活了吧?”
天一聽後很懵的說:“也對哈。”
二木:“說不通啊。”
天一:“說不通啊。”
二木想到甚麼說:“哎等會,他能不能摸到的是他以為死去的妻子,妻子其實是幫兇啊?”
包子對二木說:“你說的很有道理啊,但妻子也是親人。”
二木尷尬的說:“啊對!”
說完話,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二木:“妻子也是親人啊。”
二木對曉彤說:“我們還剩幾次?”
曉彤說:“三次。”
二木:“剩三次了。”
天一想到甚麼對包子說:“哎!包子過來。”
包子一臉懵的湊了過去。
二木對包子說:“他要摸你。”
然後天一就模仿湯麵中主角摸。
天一對包子說:“我看能不能摸出來你?我覺得摸不出來你,就證明不是仇人。”
包子和二木笑了笑。
二木笑著對包子說:“你是他的仇人。”
天一:“摸不出來。”
包子笑著說:“不合夥單幹了?”
二木笑著對包子說:“你是天家的敵人。”
二木:“哎不對!但他這有思路啊,他得是個能摸出來的人不得很熟悉嗎?”
包子:“啊對啊!就是…”
二木對包子說:“就是我摸你能摸出來嗎?得夠點嗆吧。”
包子:“很難。”
天一:“夠嗆。”
二木:“很熟…很熟的人,而且他說了一句話:‘這個物品很好摸’。”
包子:“對他的意思…”
二木:“他有自己的特徵,這個人是不是有自己的特徵?”
包子:“得有特徵,要不然不能這麼好摸。”
二木:“或者說能不能…摸的就是他自己,所以他不想活了。”
包子和天一異口同聲道:“摸自己?”
二木:“他摸到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
天一:“自己~摸~自己。”
包子哈哈大笑。
二木無語的對天一說:“你這個包袱是過不去了吧?”
天一哈哈大笑。
二木:“你每期都要玩一次是吧?真的挺爛的兄弟。”
二木:“我的想法是啥呢?就是他能摸出的人肯定很熟悉的人。”
包子:“嗯~”
二木:“就咱這關係,你要閉眼睛摸都夠嗆。”
包子:“摸不出來。”
二木:“但是可能也不排除這個寫湯的人是…(指了指腦子)不行的。”
三人笑了笑。
二木:“但是說正常情況下來講,那應該摸不出來的,除非他有特徵或者很熟悉,或者說就像我說的是我自己嘛,我覺得先問吧,如果不是自己就是特徵。”
二木問曉彤:“我摸到的人是…我自己嗎?”
曉彤回答:“是。”(2)
天一:“奧!真是我自己。”
二木:“那是變格嗎?”
包子:“我能摸著我自己,那…”
天一:“變格上來講…”
二木:“不能說變格,換臉吧?”
天一:“對我覺得不可能到這是變格。”
二木:“畫皮,他們拿我做實驗呢。”
二木問曉彤:“我是被換臉了嗎?”
曉彤回答:“類似,換腦。”(1)
二木和天一異口同聲道:“換腦?”
二木明白了說:“就是…我的身體現在不是我的,可能就是那個人的身體。”
天一:“那個人的身體。”
二木:“或許瞎的都不是我,就是他就是個瞎子,他把這個和我換了。”
天一:“互換腦袋了。”
這時,包子才明白過來:“啊啊!!(指著自己的腦)這個‘腦’啊!”
二木有點懵問包子:“那啥啊?”
包子說:“我尋思‘腦瓜子’呢。”
包子笑了笑。
二木和天一異口同聲道:“那叫換頭。”
二木:“換頭嗎那不是。”
湯底:
我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困在床上,眼睛也被矇住了。身旁傳來了聲音:“別掙扎,我們來玩矇眼猜物,你都猜對了我就放過你”
我不清楚情況,但為了求生,只能配合他。
第一次,我摸到了一雙小手,那是我還未出世的孩子的。他們將我的妻子破腹並將胎兒取了出來,我知道我的妻兒已經遇害了。
第二次,我摸到了一塊布條,這是從我臉上解下來的,我發現即使布條從我眼睛上拿下來,我還是看不見,原來他們已經把我弄瞎了。
第三次,我摸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居然是我自己!我居然和這個人互換了身體!
原來這個變態是個醫生,他一直給有錢人提供換腦手術,從而延續他們的生命。這個瞎子是一個老富豪。他將會給他新的軀體安排一個新的身份,而我現在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