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哎呀!”
二木說:“那他就只能是穿越來的兄弟,因為我剛開始為啥沒盤這個呢,我覺得不可能是盤穿越這麼簡單的事,他是反邏輯,他其實就是穿越。”
天一將剛才喝了一口蜜雪冰城放在桌子上說:“對!穿越這個事咱得那個研究研究,因為穿越分好幾種穿越,時間穿越,異世界穿越,平行宇宙的穿越。”
二木:“他肯定是肉身沒來,他是魂穿到一個老頭身上。”
天一讚同道:“對對對兄弟這話說的對。”
二木對包子說:“那幾個孩子是老頭真正的孩子。”
二木問曉彤:“是穿越嗎?”
曉彤回答:“不是。”(4)
天一:“也就是說甚麼穿越異世界啥都不是了。”
二木:“不是這個就很奇怪了,他的身體不是他的。”
天一:“咱問一下他身體是他的嗎?”
二木說:“不用問了!我那陣問了個問題,他真的那麼老嗎,不是。”
二木對包子說:“平行世界兄弟。”
天一反駁道:“不對,平行世界也是穿越。”
二木:“他穿越到別的…”
二木聽到天一的話後說:“對那也算穿越啊!”
二木:“哎這能不能是遊戲啊?”
天一說:“有可能。”
二木:“不可能是遊戲啊,遊戲他照鏡子說自己老。”
天一:“你捏那人捏錯了。”
二木:“不對不對不可能,這不對,他有認知的,怎麼是遊戲,不可能不可能。”
天一:“玩遊戲玩啥了唄。”
二木:“他有主觀意識,(天一:“對他有主觀意識。”)這本是以他角度說的,不可能遊戲。”
天一:“還有一種可能是他是遊戲中的人物,他跑到現實世界了。”
二木無語的對天一說:“那不叫穿越嗎?你自己說(模仿天一)穿越有好幾種。”
二木陰陽道:“有八種七種六種,然後他這個也是穿越。”
包子笑了笑:“呵呵呵~”
天一:“我覺得我們還是從這個問題入手,認知有問題兄弟。”
二木對包子說:“對對,不得不承認這個傻逼說的對啊。”
天一承認道:“對。”
二木說:“他認知有問題,咱唯一一個線索。”
天一:“對他認知有問題。”
二木:“我知道這個本為啥給10次了,(包子喝了口蜜雪冰城)他是那種很好答,但是藏的很深那種。”
天一:‘對對。’
包子對二木說:“問一個基本上就知道答案了。”
二木:“對,(看著湯麵)咱得找個線索,輕功失效兄弟,他是真的想用輕功溜走,他很理智,他不想與…(笑了笑說)管家結仇。”
包子笑著說:“他不想上梁山。”
包子和天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二木看了看湯麵說:“然後他輕功失效了。”
二木問曉彤:“他是真的會輕功嗎?”
曉彤回答:“是。”(3)
天一:“啊?”
二木對曉彤說:“等會啊,停停,我沒問好,先別算我的啊。”
二木對天一說:“他認知有問題對吧,是自以為會輕功,他真的會輕功不是跟…(看向包子)認知就沒關了吧。”
包子:“他是真會。”
二木問曉彤:“他是真正的會輕功嗎?”
曉彤回答:“是。”
二木說:“現在就很離譜一個點,他不是穿越,就這個事,就鎖死了。”
天一想到甚麼說:“兄弟我知道了!(自信的說)《美國隊長》,冰封!他不是穿越來,他是一直生活。”
二木:“他從古代…某種方式封印了,到現在才活過來。”
天一:“所以…”
天一話沒說完,二木說:“所以他沒有穿越,他也是古代記憶。”
天一:“對。”
二木對天一說:“他蒼老了是為啥?蒼老的身體不是他的,那你這思路就用不了。”
二木對包子說:“因為身體不是他的。”
包子:“對。”
二木:“除非說啥呢,現在有個技術,就把古代人的記憶植入到現代人身體裡了,咱已經知道的事是啥,跟魔頭打仗是現實,是真事了,因為他真的有輕功,所以說他跟魔頭打仗也是真的了,而他現在,不會輕功了,他最後停留的記憶是哪,是他跟隊長…不是(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天一笑著說:“他跟隊長…”
二木:“他跟魔頭打仗。”
天一笑著說:“對。”、
二木:“咱先確定他是不是…”
天一:“失沒失憶。”
二木問曉彤:“他失過憶嗎?”
曉彤回答:“不是。”(2)
二木吐槽道:“這個本很離譜,這個湯…不好喝。”
包子和二木笑了笑。
天一:“不是他是人嗎?他要是鬼魂呢?附身在別人身上了。”
二木對天一說:“那為甚麼主持人說他認知有障礙啊?”
天一對二木說:“就是說有個鬼附在我身上,我是不是就是認知有障礙啊?”
二木:“OK對確實沒問題,但是這事不重要,他沒失過憶。”
天一:“啊…對哈!不,……(大腦短路)”
兩人看到天一這樣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二木說:“所以說真不用先考慮那個,你就想最關鍵的線索是啥,他沒失過憶,身體不是他的,除非這一切認知障礙是…幻覺。”
天一:“幻覺?”
二木說:“他不中琴音了嗎,定是那魔教教頭的…”
包子和二木異口同聲道:“琴音所致。”
天一:“能嗎?”
二木對天一說:“他這如果是中幻覺,現實世界是他的…(看向包子)《道詭異仙》看過沒?”
兩人說:“沒有啊。”
二木:“大概意思就是,他構架了一個假的精神世界,只不過這個他構架的世界,恰好跟我們生活的世界重疊,現在的時間,還停滯在他剛中琴音那一刻呢,無限月讀,他生活在自己的…”
天一:“自己的幻境裡面。”
二木:“他幻想出來了個未來。”
天一:“那他腦洞挺大呀。”
二木:“他的未來就是夢。”
天一聽後唱道:“我的未來不是夢~”
天一笑著說:“這樣好尬啊~”
三人哈哈大笑。
二木看著湯麵說:“因為我現在看不著別的線索,(指著一塊地方)就是這個了:‘定是教頭的琴音所致’。”
二木不解道:“那他為啥蒼老啊?他在夢境中他不應該像自己似的嗎?”
天一對二木說:“幻覺…你都說是月讀了。”
二木:“或許這是教頭想留住他的方式。”
天一:“我知道那問題咋問了。我這個人現在還處在他的世界嗎。”
二木一臉懵的對天一說:“我根本聽不懂。”
天一:“他是不是還在我的世界。”
包子說:“在我的世界蓋房子呢。”包子笑了笑。
天一:“不是。”
二木附和包子的話:“打末影龍呢。”
天一:“我的意思他是不是現在還在古代呢,因為出現幻覺了嗎。”
二木:“那為啥不直接問這個世界是不是假的,或者他是不是中幻覺了。”
二木問曉彤:“他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幻境嗎?”
曉彤回答:“是。”(1)
包子和天一異口同聲道:“真是。”
二木:“這湯…這麼長,就這一句話是對的。”
天一:“對。”
三人無語的說:“‘定是教頭的琴音所致’。”
二木看著湯麵說:“哎或者說這句話,你說它是線索還是場外啊?‘可我清楚我沒有病,你們能幫幫我嗎?’這個‘你們’是誰呀?是咱仨嗎?”
包子和二木哈哈大笑。
二木:“是這意思不?”
天一:“你那意思是咱仨也是他的一場夢。”
二木:“這樣就解釋現實世界為甚麼存在了,因為他‘你們能不能幫我?’他跟誰說話呢?”
天一:“咱們玩家。”
二木對包子說:“這肯定線索吧,要不然不能加這話吧,對不對?”
包子:“為啥?為啥要幫幫他呀?誰幫他呀?”
二木:“不就咱仨嗎?他找咱哥仨,找咱仨辦事。”
包子敞亮道:“這事不是,這事必須給他辦了。”
二木笑著說:“辦了。”
包子哈哈大笑。
二木對包子說:“他現實人不錯。”
包子笑著說:“這事他……(不知道說甚麼)”
二木:“他是建鄴一俠客,現實他人挺不錯。”
包子笑著說:“沒毛病。”
二木問曉彤:“這一切都是…教頭的琴音所導致的一場幻覺其實他還生活在古代他沉浸在無限的環境當中了,對不對?”
曉彤回答:“是。”(0)
天一:“哎呀。”
二木打了個響指的得意的說:“你看。”
包子:“帥啊。”
天一:“這些是幻覺。”
二木:“是不是?”
二木對曉彤說:“他最後一句是給的線索嗎?”
曉彤:“看你怎麼理解吧,你也可以理解為打破了第四面牆和你們對話,這件事是不合理的,所以這也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場夢境。”
天一:“啊~那就是咱仨都是他幻想出來的唄,他夢出來的。”
包子:“別說咱仨了,許二木賬號都是假的。”
二木:“哎!但奧特曼是真的。”
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湯底:
吾乃建鄴一俠客,今日已斬邪教三百餘教徒,只剩教頭孤身一人,今日吾定搗毀邪教,只見教頭對吾冷笑一聲,輕撫魔琴,悠揚且詭秘的琴音入耳,吾心神不穩險些著了她的道,吾咬破舌尖穩定心神,趁勢一劍斬落教頭的項上人頭,從此,建鄴再無邪教。
吾睜開眼,發現身處異地,吾環視四周皆是詭異高聳的通天建築,霓虹絢爛。這是哪?莫不是邪教頭的詭術,幾個行人將吾圍住,嘰嘰喳喳的對吾說一些聽不懂的鬼話,看幾人打扮怪異,定是與那教頭有關係,吾手起刀落將幾人斬殺,而後又來了幾個似是官府之人,吾不願糾纏欲踏輕功逃離,不曾想內力盡失,衙役打扮之人將吾擒住,押入這異地衙門,不多時來了幾個年輕人,湯麵滿臉苦澀對吾說道:“爸,你咋自己跑出來了?”他們這是在稱呼吾?莫名其妙,吾並不比幾人年長几歲。
“警察叔叔不好意思,我爸爸有阿爾茲海默症,對不起”
“還好沒傷到人,下次一定要注意看管!”沒成想幾人的隻言片語,衙役居然就把吾放了出來。
吾迷茫的跟著幾人來到了她們的宅子,感謝道:“感謝幾位仗義出手,日後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吾雖遠必到。待吾解決了邪教魔頭,再來感謝,諸位,就此別過吧!”
一個稱呼吾為爸爸的女子有些著急的拿出了一面鏡子:“爸!你怎麼又幻想自己是大俠,你看看這才是你!你生病了,能不能不要老是讓我們擔心!”
吾看著鏡中蒼老的自己,一段不知道屬不屬於吾的記憶湧入腦海:我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妻子走得早,這些孩子是我的驕傲,大兒子是大老闆,小女兒在上學,二兒子特別孝順,我一直生活在二兒子這裡,估計今年年底就要抱孫子了,沒成想得了老年痴呆,老是給孩子們添麻煩,可孩子們從未抱怨。
我好像想起來了,我和孩子們頷首抱歉:“爸爸想起來了,唉,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爸!你千萬別這麼說自己,你健健康康的我們就很滿足了”懂事的小女兒見我清醒過來,開心的說道。
她出落的亭亭玉立,學習特別好,從來都不會叛逆。
我看著擔心我的幾個孩子,不自覺的想那個真實的俠客夢,那時的我浪蕩漂泊,四海為家,現在的生活正是那時候最期望的,還好,那只是一場夢。
只是偶爾看著電視上的古裝劇我也會幻想,會不會我曾經的俠客夢才是真實的?卻又會被自己的蠢想法逗笑。
我明明是個衣食無憂兒孫滿堂的幸福老人,怎麼老幻想自己是那葉落無根仗劍天涯的俠客呢?
小女兒在客廳撥弄古箏,伴隨著有些熟悉的音律,我怡然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