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對二木說:“那是第一個男的。”
二木對天一說:“得盤下他倆關係吧。”
二木問曉彤:“第一個男人是她的正牌男友嗎?”
曉彤回答:“是也不是。”(9)
二木和天一異口同聲道:“還是也不是?”
二木很懵的對天一說:“這期好多個是也不是。”
天一:“是啊。”
二木對天一說:“不是我沒明白她啥意思,正牌男友‘是也不是’,是情人嗎‘不是’,情人的話就不是正牌男友,(天一:“對。”)她就不會回答我‘不是’。”
天一:“對。”
二木:“她回答說‘是也不是’。”
二木對兩人說:“那咱這個同樣問題要是問到第二個男的呢?”
天一聽後問曉彤:“那第二個男人是正牌男友嗎?”
曉彤回答:“不是。”(8)
天一:“哎?”
二木對包子說:“但她這個是肯定的告訴你不是。”
二木對天一說:“那第二個是情人,明白了。”
二木對包子說:“那第一個是甚麼呢?”
包子說:“你說他倆是不是不只是男女朋友關係?”
二木對包子說:“那不對,我跟你是男女朋友,咱倆還是同事,那是不是你也是我男友啊?”
天一:“哎我明白了,除非是他倆是有那個男友以上的關係。”
二木:“對!比如說是,親人!”
二木問曉彤:“第一個男的是女人的親人嗎?”
曉彤回答:“是。”(7)
天一:“是她親人!就沒準是她爹唄。”
二木對包子說:“他的思路很正確,你是我爹,呸!”
包子佔便宜道:“哎。”
二木對包子說:“我是你爹,(天一哈哈大笑)你還是我男朋友。”
包子坦誠道:“這生活太糟糕了。”
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二木笑著對包子說:“別細想兄弟別細想,別細想別細想。”
二木對包子說:“就是說這個關係,外人一定會稱呼他倆先是(天一:“父子。”),所以說是這樣的。”
天一:“不能說他倆是…”
包子理解道:“啊那有道理。”
二木對天一說:“他倆是親人。”
天一對二木說:“但是咱確定要不要…也沒法確定啊。”
二木對天一說:“確定她親人是誰?沒必要。”
二木對包子說:“他爹,他哥,沒了。”
二木對兩人說:“來咱復個小盤,(兩人湊了過去)你看啊,我和我的親人有戀愛關係,我又愛上了個別的男的,也…也不一定,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是啥呢,就是我被我親人脅迫怎麼怎麼的了,(天一:“對。”)然後第二個男的拯救我是這樣的,然後今天呢,我先跟這個親人親嘴,(笑了笑)然後又和這個男的親嘴。(想到甚麼)哎》?等會啊,這時那第一個男的死沒死啊?”
天一:“啊對哈~”
二木對包子說:“第一個男的不是被殺的嗎,我和第二個男的親嘴的時候,第一個男的死沒死呢?”
二木問曉彤:“我和第二個男的親嘴的時候第一個男的是已經死了嗎?”
曉彤回答:“是。”(6)
天一:“啊他是在…”
二木:“他是已經死了,這時候已經死了。”
二木對兩人說:“哎不對兄弟,咱盤錯了吧。”
包子聽後一臉懵。
二木:“盤這幹啥呀?不得盤他為啥半截身子嗎?他們倆走了,為啥就剩半截身子了啊?”
天一:“啊對哈!這是重點!”
天一問曉彤:“那半截身體是被拿走了嗎?”
曉彤回答:“是。”(5)
二木:“被拿走了。”
包子:“半截身體被拿走。”
天一:“拿走是幹嘛?”
二木:“別人用上了?”
二木問曉彤:“那半截身體是接到別人身上了嗎?”
曉彤回答:“不是。”(4)
天一:“沒接到別人身上。”
二木從桌子拿了個大麻花說:“我來個大麻花。”
天一問曉彤:“那那半截身體是被…是被拿去使用了嗎?”
曉彤回答:“是也不是。”
二木和包子這裡,一人一半麻花,二木對包子說:“乾花!”
然後兩人吃著麻花看向天一。
天一看著他倆一臉懵,二木將麻花遞了過去。
天一生氣的說:“我不吃!你們沒聽題啊!”
二木很懵的說:“甚麼?”
天一:“我問那半截身體是不是拿來被人使用了她說是也不是,又一個是也不是。”
二木嘟囔:“‘使用’是也不是啥意思呢?”
包子聽後吃著麻花對二木說:“用了也沒用。”
三人哈哈大笑。
二木笑著說:“如用~今天這題都是是也不是呢。”
包子:“嗯。”
二木對曉彤說:“天一腦子好使嗎?”
天一一臉疑問。
曉彤笑著說:“不是。”
二木:“OK那沒問題,那沒問題,確定沒甚麼事。”
天一對曉彤說:“對你這…這玩意別算啊!這跟我沒關係的事。”
曉彤笑了笑。
二木對天一說:“開玩笑呢。”
二木:“哎他這個…他吃…算使用嗎?是。”
天一:“吃不是食用?”
二木對包子說:“不對兄弟我想到一個事啊,我只要把它拿走,我用它來幹甚麼都叫使用。”
天一:“對對對。”
二木:“我是拿走它了,但我使用的話是‘是也不是’,我聽不太懂,因為我哪怕裝到我身上。”
天一:“它也是使用。”
二木對包子說:“我幹甚麼,我扔它都算使用啊。”
包子不解的說:“對啊,那為啥是也不是呢?”
二木想到甚麼對包子說:“我知道了,除非是甚麼呢,是利用!所以說她才說使用是;是也不是。我本身假設就沒有下半身呢,他做了個案發現場。”
天一:“沒有下半身?!”
二木:“他在偽造甚麼東西。”
二木問曉彤:“我是不是本來就沒有下半身?”
曉彤回答:“是也不是。”(2)
天一哈哈大笑。
二木無語的說:“是也不是?這也是是也不是嗎?”
二木迷茫的對包子說:“(吃了口麻花)我有點懵了哥們。”
二木對天一說:“咱用多少個題?”
二木對曉彤說:“我剩多少個?”
曉彤:“剩倆。”
二木吃了口麻花破防道:“剩倆了兄弟。”
天一說:“不是不是等會兄弟,我有個疑問啊,是不是這個男的沒有下半身,她說‘是也不是’,那沒有下半身,他有就是有,他沒有就是沒有,那甚麼叫‘是也不是’?”
二木:“不是,你看啊,他有沒有下半身,‘是也不是’;他的下半身是不是被使用了,‘是也不是’。我怎麼拿走都是使用,沒有就是沒有,有就是有,這倆都是很矛盾的。咱還剩倆問題了,我有個非常好的想法。”
天一:“你說。”
二木:“我不玩了,你倆幹。(心態崩了)(包子笑了笑)我覺得我盤不出來了真的,我頭一次玩這種本,這倆交給你倆了,我吃個麻花。”
然後二木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麻花吃。
天一:“不,我倒有個主意,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是畸形?他下半身跟正常人不一樣。”
天一問曉彤:“他是畸形嗎?”
曉彤回答:“是。”(1)
二木吃完麻花後對天一說:“你畸形有啥用啊?他還是一個問題,是不我下半身是畸形?”
天一:“嗯。”
二木說:“我下半身畸形,我也沒有下半身?”
包子:“有啊。”
二木:“那為啥說有沒有下半身,她說是也不是。”
天一再次對曉彤質疑道:“你確定你沒答錯?”
曉彤:“是我確定,你咋老質問我呢?”
天一:“不是。”
二木和包子在那呵呵的笑。
二木對曉彤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曉彤說:“你這麼的,我給你個提示,第二次親吻的時候,床上有三個人。”
二木聽後說:“等會,我記得是不咱問了 一個,第二次親嘴的時候,第一個男的死了。”
包子:“對啊。”
二木:“就他的屍體在床上。”
包子:“屍體在床上…”
二木:“那有啥用啊?”
二木對兩人說:“我真不玩了你倆幹吧。”
天一嘟囔:“不是那他畸形,你說畸形他下半身幹啥呀?那玩意還…還不是使用還、”
包子拿了個甜點。
天一看到後對包子說:“你別老吃了,問呢。”
包子笑了笑說:“我不知道問啥。”
天一對包子說:“要不包子…(二木喝了口脈動)交(牌)了?”
包子:“交吧。”
天一:“大過年添這堵。”
二木說:“等會停停停等會,我有思路了。我知道為甚麼是使用是‘是也不是’了,兄弟能不能我不是‘使用’,它是‘歸還’,為甚麼我下半身是是也不是,為甚麼我使用是是也不是,我是不是從來下半身就都不是我的?我奪了誰的下半身,我是天生畸形,我沒有下半身,來拿走我下半身是還給誰去?”
天一:“給拿回去了。”
二木:“使用他不是使用,他是吧這下半身懷給他。”
天一:“收回去了。”
二木:“然後我有沒有下半身是也不是。”
二木問曉彤:“我的下半身是不是就不是我的?”
曉彤想了下回答:“嗯…是也不是。”(0)
二木無語的往後躺,結果頭直接出了肚子以上除了帳篷。
天一指了指二木的下半身說:“下半身。”
然後兩人哈哈大笑:“哈哈哈~”
二木起來後說:“我尋思我靠一下,咔給我滑出去了。”
天一對曉彤說:“不是,你告訴我這麼回事吧,我都不知道了。”
二木說:“表一下湯底吧。”
曉彤說:“你們親緣關係盤的對,他們倆其實是一對兄妹,而且是一對連體人,哥哥的上半身連著妹妹的上半身,兩個人都只有上半身,又都是對方的下半身。”
二木:“啥意思,就是隻有頭,然後拿腳走道唄。”
天一:“不,拿手走道,貓狗!”
二木:“貓狗那種,啊那這個太難盤了,全都是是也不是,誰能盤啊?(包子:“太難了!”)我是真整不明白。”
天一:“不是…那就這女的還能有物件?”
二木對兩人說:“走吧打撲克去吧。”
天一:“走吧。”
說完話,三人就走出帳篷打撲克去了。
湯底:
兄妹二人其實是連體人,她的上半身和她哥哥的上半身連在一起。由於二人的樣子十分怪異,沒有人能喜歡他們,於是二人時間久了打破了禁忌相愛了,然而女人認識了一個男人,他並不在意女人是殘疾人,於是女人變了心,她想擺脫哥哥永遠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於是他們倆設了一個局,女人在和哥哥親吻時,男人趁哥哥不備將其掐死。二人怕被清潔工發現,於是男人假裝成了哥哥和女人親吻在了一起。之後男人將女人和哥哥分離開並帶著女人雙宿而飛。而清潔工回來看到的是隻剩下半截身體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