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本格的。”
二木:“那咱得盤那儀式了,我估計這個儀式應該是應該跟封建迷信(天一:“封建迷信啥的。”)還是有點關係的。”
包子:“有關係。”
二木:“因為有趕屍人嗎。”
二木問曉彤:“那這5具屍體是要在儀式上使用的嗎?”
曉彤回答:“使用…那不是。”(17)
二木:“使用那不是?”
二木笑著一臉懵的對曉彤說:“你說甚麼玩意?”
包子:“不是是不是這個…”
二木:“啊我明白她意思了。”
包子:“…用的不恰當啊。”
二木:“對!對!!一定是使在儀式上面,但不是‘使用’。”
二木問曉彤:“那這個儀式是封建迷信的嗎?”
曉彤回答:“不是。”(16)
包子和天一異口同聲的重複道:“不是封建迷信。”
二木:“兄弟有趕屍人,沒有鬼怪,也不是封建迷信。”
二木問曉彤:“儀式合法嗎?”
曉彤回答:“是。”(15)
二木:“不是咱得想想還有甚麼就是儀式是合法的。”
包子:“剪綵,剪彩儀式。”
二木聽後對包子說:“哥們這怎麼可能是剪綵,用5具屍體擱這一擺,恭喜大家死了,咔嚓一下。”
天一:“誰知道了?”
天一想到甚麼說:“哎!結婚!”
二木無語的對天一說:“你結婚用5具屍體啊兄弟?”
天一解釋道:“冥婚!”
二木思考著說:“冥婚?哎?”
二木問曉彤:“那是冥婚嗎?”
曉彤回答:“不是。”(14)
二木:“不是冥婚還有啥呀?啥是儀式啊兄弟?這輩子我沒舉辦過儀式啊!”
天一:“哎那甚麼,升學宴!”
二木無語的看著天一然後說:“哥們是不是覺得這出老有意思,老有包袱了,打架肯定看見你就笑,是不是兄弟?”
包子補刀道:“你咋不說你過生日呢?”
包子和二木笑了笑。
二木將兩人拽到一塊對兩人說:“來咱復個小盤捋捋啊,我家門口擺了5具屍體,我不認識他們,他們的身份也不相同,而且有的是被殺,有的不是被殺的,是被趕屍人擺在這的,然後我今天要舉辦一個儀式我就用他們了,但我不知道儀式是甚麼,對不對?”
天一:“等會兄弟有個問題啊,趕屍人把屍體抬我家門口對吧,完事去哪了?”
二木:“趕屍人去哪了?”
天一:“對,他還活著嗎他們?”
二木想到甚麼說:“我知道了!趕屍人能不能就是…”
包子說:“5個人其中啊。”
二木:“對呀!5個人其中是不是有趕…哎趕屍人是一個兩個,一前一後腳步聲是不是倆趕屍人?”
包子:“得是倆人。”
天一:“確定一下吧。”
二木問曉彤:“趕屍人是兩個嗎?”
曉彤回答:“是。”(13)
天一:“是。”
二木:“OK兩個。”
包子:‘對兩個。’
二木:“是不是能不能再這5個屍體裡有兩個…他們身份不相同嗎?有兩個趕屍人啊。”
兩人聽後一臉震驚,天一:“哎對,應該是。”
天一問曉彤:“那趕屍人還活著嗎?”
曉彤回答:“不是。”(12)
二木對天一說:“不是哥們別這麼問啊,(天一一臉懵)他活著死重要嗎?是咱得看他…(無語)哎呦我…”
包子對天一說:“(看他(趕屍人))擱哪啊。”
二木對天一說:“對你不得看他是不是在那5個人裡頭嗎?”
天一聽後說:“啊對哈~”
二木問曉彤:“趕屍人存在於這5具屍體當中嗎?”
曉彤回答:“是。”(11)
二木:“有兩個身份確定了,他們倆是負責抬屍體的。”
包子邊吃辣條邊說:“對他倆負責抬。”
二木:“重要的是那三個人是甚麼身份!”
二木對包子說:“你剛才噴了好大一口水。”
天一聽後哈哈大笑。
包子尷尬的說:“是嗎?”
二木:“得盤那三個人身份。”
天一:“三個人身份。”
二木補充道:“還有儀式,儀式是甚麼儀式。”
二木從桌子拿了袋零食說:“咱先盤那個另外3個人是啥身份。”天一:‘身份對!’
二木問曉彤:“另外三個人是統一身份嗎?”
曉彤回答:“是。”(10)
二木撕開包裝袋說:“他們仨身份是一樣的。”
天一想到甚麼說:“等會兄弟又有了,被殺的是也不是,那是不是兩個趕屍人抬過來之後倆人就被殺了?”
二木:“滅口了?”
天一:“對滅口了。”
二木:“不對,不是說兇手不重要嗎,如果是他倆是被滅口的,兇手肯定是重要的吧?”
包子:“對。”
天一:“啊對啊。”
二木對天一說:“要不問問也行。”
二木:“那仨人要麼是被殺,要麼倆趕屍人被殺的。”
二木問曉彤:“趕屍人是被殺的嗎?”
曉彤回答:“不是。”(9)
天一:“那仨是被殺的。”
二木:“而且被殺還不重要。”
天一:“愛那趕屍人咋死的呀?那不是被殺還能自殺呀?!不至於吧。”
二木:“不對,趕屍人要麼是被殺的,要不他咋死啊,他不能搬完屍體再自殺啊。哎先別盤這我覺得這塊不太好盤,咱可以先盤那個儀式吧。”
包子:“(二木吃著零食)對咱先盤那個儀式吧,就是…為啥他們五個人身份不同還能在那個儀式上一起用?”
天一:“因為他們肯定是(二木將零食放在桌子上)共同點。”
二木:“他們都是死人!
二木問曉彤:‘這個儀式是不是給死人準備的?’”
曉彤回答:“是。”(8)
天一:“死人的儀式?!死人其實!…(不知道說啥)兄弟(二木用手扇乎舌頭)(天一看到後說)咋的了?”
二木邊扇邊說:“你說沒事,辣。”
天一:“死人儀式還合法,那是啥呀?”
二木:“合法的私人儀式。”
二木和包子異口同聲道:“追悼會!”
二木問曉彤:“這個儀式是追悼會嗎?”
曉彤回答:“不準確,但接近了。”(7)
二木:“甚麼意思,那就是跟身份有關。”
天一:“甚麼身份的追悼會。”
二木聽後拍了拍天一的後背說:“哎呦我去兄弟,對對對對對。”
天一:“我還明白是啥呢。”
二木擰開飲料的瓶蓋,包子:“英雄,英雄是不?”
二木喝了口飲料,包子和天一異口同聲道:“英雄追悼會。”
天一:“殺鬼子的唄。”
二木:“趕屍人抬這三人,這三人是英雄,給這仨人準備的英雄追悼會,那趕屍人也上不去啊。”
包子:“不是那假如說趕屍人從很遠的地方給這三具屍體抬回來了,然後他們因為這個事累死了,這算不算英雄啊?”
二木:“哥們累死了?!太離譜了吧,(質疑)太牽強了,怎麼可能呢?”
天一:“不是我感覺可能也是這兩個趕屍人,他們可能也做了甚麼特殊貢獻。”
二木聽到天一的話想了想對包子說:“對,那你說的道理是有就是他可能也是…別的身份。”
天一:“對他也出力了。”
二木:“真實身份是把咱們戰友的屍體(小聲對包子說)拿回來的人。”
天一:“啊對,有可能有這種角色,可能是。”
二木:“哎咱先問問,確定下是不是追悼會。”
二木問曉彤:“這個儀式是英雄追悼會嗎?”
曉彤回答:“類似了,遺體告別儀式。”(6)
二木:“啊那一個意思嗎,那不盤完了嗎?”
曉彤說:“對盤完了。”
天一:“身份都出來了。”
二木對曉彤說:“那趕屍人是咋死的?”
曉彤:“的確是累死的,但是沒有不合理,你們聽我湯底就知道了。”
曉彤對三人說湯底:“戰爭勝利後,普天同慶,可有些頑固的敵軍部隊接受不了投降的事實,開始臨死反撲,小槐村慘遭其害,三名本已經踏上歸途的戰士為了保護村中百姓,永遠留在了《新時代》的第一頁。
‘三換十一,不虧,就是可惜到底沒能去都城看看’最老成的那名戰士‘臨走前’這麼說的。村民們含淚看著三具英骸,不知如何安排是好。有村民說:‘還有半個月,都城會進行英雄告別儀式,應該把三位送去’村子嘆息一聲‘屍體停不了這麼久的,好生安葬吧。’
一籌莫展時,人群裡走出一對父子。父親手裡有個鈴鐺,兒子拿了兩根大竹竿。大家紛紛讓路,似乎有些懼怕二人。
父親咂了一口嘴裡的旱菸。對村民說:‘我倆去吧,總得把人送去該去的地方。’
村長邊說邊搖頭:‘十五天,距離都城一千三百多公里,來不及了’
兒子沒理會,默默的整理三位英骸。
父親把煙踩滅,背起兒子綁好的竹竿,搖了一下手裡的鈴鐺,望著都城的方向喊了句:
‘生人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