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那妹妹死了直播誰直播呢?”
天一:“那還能有誰呢,沒別人故事中,故事中就仨人,……(不知道說啥)就剩哥哥了。”
二木:“哥哥直播?!”
天一:“嗯。”
包子問天一:“哥哥怎麼直播?”
二木:“哥哥跟…他倆是雙胞胎,他化妝成…他倆是那種長得很像的人。”
二木問曉彤:“兄妹是長得很像嗎?”
曉彤回答:“是。”(14)
二木又問曉彤:“那是哥哥在直播嗎?”
曉彤回答:“是。”(13)
二木:“那為甚麼說妹妹在直播?因為他假扮成妹妹。”
包子附和道:“假扮成妹妹。”
天一:“他倆長得很像,他能化出來。”
二木:“不對這有個文字問題啊,‘現在她每天…除了直播就是陪著我’,其實直播…”
包子:“直播就是哥哥。”
二木:“他就是一直陪著我其實就是。”
包子贊同道:“對。”
二木:“哥哥是以妹妹的形象面向觀眾的。”
天一:‘對。’
二木:“所以是他每天還要直播。他為啥殺妹妹啊?他喜歡妹妹,他為啥殺妹妹?妹妹不喜歡她。”
天一:“啊對很有可能!他是強迫。”
二木:“是他強迫,喜歡妹妹。”
二木問曉彤:“妹妹的死亡原因重要嗎?”
曉彤回答:“不重要。”(12)
二木重複道:“不重要。”
包子:“那就隨便死唄。”
二木問曉彤:“那是…妹妹是哥哥殺的嗎?”
曉彤回答:“是。”(11)
二木:“啊就是給她殺了甚麼原因不重要。可能要跑或者啥的,或者是…(不能聽的話)”
天一:“啊不不不。”
二木:“……(不能聽)”
天一說:“這不能說,這個。”
二木:“那還差啥了?”
包子:“差四個字。”
天一:“不是。”
二木:“我怎麼被發現的?”
天一用指頭指桌子對二木說:“不是有這個事,她注意到我了!”
二木:“妹妹注意到我了!”
包子:“屍體和他對視了是不是?”
天一:“屍體注意到我。”
二木:“‘注意到我’指的是對視。”
天一:“絕對是。”
二木用手放在桌子上模擬湯麵中的場景對兩人說:“屍體在床上,假設她直播就是睡覺,(縮回手)啊不對是哥哥直播。”
天一:“哥哥直播的。”
二木對兩人說:“無所謂,(一隻手放在桌子上)就是妹妹的屍體在床上,(另一隻手放在桌子底下)嗯我在床下,有一天,她掉下來了,(指了指曉彤拍攝的手機)這是鏡頭,假設鏡頭啊。”
然後二木來到鏡頭前,一歪脖子:“咯……!”
兩人笑了笑。
二木:“對不對?”
天一:“這麼個對視啊。”
二木對包子說:“然後我倆就對視了,然後嚇一跳,我喊了:‘哎!’,那我喊四個字是不是嚇一跳啊?”
二木模仿著說:“唉呀媽呀!或者哎呦臥槽!”三人哈哈大笑。
天一笑著說:“能嗎?不能吧。”
包子:“四個字。”
天一笑著說:“能這麼簡單嗎?”
包子笑著贊同天一的說法對二木說:“應該不能是這個吧哥們。”
天一:“咱可以先問一件事,就是說…”
二木:“咱現在要盤啥,(天一:“是不是我跟…”)盤是不是這四個字。”天一:“對。”
二木問曉彤:“四個字是受到驚嚇發出的嗎?”
曉彤回答:“是。”(10)
二木:“你看!!!”
包子:“真受到驚嚇。”
天一:“這事是啥呀?”
二木對包子說:“你別殺我,他能不能是保命其實?”
包子:“應該就是保命。”
二木:“你別殺我或者是…”
曉彤對三人說:“你們不用再盤了,那四個字就是我受到驚嚇時候的語氣助詞,他妹妹屍體跟我對視時候給我嚇一跳,我下意識喊的:‘哎呦臥槽!’”
二木和天一笑著很無語的異口同聲道:“啥玩意!”
二木:“真是,我那個時候,我是不是說那句話了,我說:“哎呦臥槽!”
天一笑著吐槽道:“你說本挺嚇人的,還整這事。”
包子笑著說:“這四個字不是東北的猜不出來。”
二木對天一說:“那她哥哥,她是從來不喜歡她哥哥嗎?”
天一:“應該是。”
二木對包子說:“剛才問了嗎?”
天一:“還沒問呢。”
二木問曉彤:“她是不喜歡她哥哥是吧?”
曉彤回答:“是。”(9)
天一:“啊~”
二木:“果然是不喜歡她哥哥。”
天一:“對。”
湯底:
我是一個變態,一直喜歡一個女主播,於是我找機會潛入她家藏到了床底下,並每天偷窺她直播,然而我不知道的事,其實每天直播的都是她的雙胞胎哥哥,她的哥哥因為喜歡妹妹便將她囚禁了,並在生活中也扮演著妹妹,包括直播,有一天,妹妹在掙扎中被哥哥失手誤殺,妹妹的頭垂到了地上,正好與藏在床底的我對視,我嚇的下意識大喊了一聲“哎呀臥槽!”被哥哥發現了。於是哥哥將我殺死並和妹妹的屍體埋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