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5章

2025-12-12 作者:陌白新書

陳樹的成就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姚廣孝甚至稱他為“鬼神一般”。

在任城人來人往的熱鬧場景中,朱棣感到好奇,詢問姚廣孝。

原來任城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由江南前首富沈萬三主持。

朱棣和姚廣孝決定去見識一下沈萬三的號召力。

他們越走越震撼,春天的任城繁花似錦,他們在城中漫步,彷彿置身於江南。

任城的整潔與大明其他城市州府的泥濘土路形成鮮明對比。

朱棣厭煩在泥濘路上行走,特別在市井歷練時。

只有經歷過其他城市的大明子民,才能真正領略任城的獨特魅力。

拍賣行熱鬧非凡,因玻璃鏡和紫氣東來的訊息不脛而走,天下商人紛紛趕來。

沈萬三的人脈,加上陳樹的珍寶,吸引無數商人如鯊魚聞血般聚集不散。

因人數過多,沈萬三不得不採用邀請函方式限制入場。

拍賣行門口雖有保鏢護衛,但朱棣與僧道衍無需邀請函,亦無需被攔截。

原來,朱棣的二哥朱樉在此客串保鏢,並熱情接待來訪的商人。

同時,他在與商人交流時,另有錦衣衛在背後記錄情況。

朱樉身為錦衣衛頭目,深知市井力量的強大,致力於將錦衣衛的權力從京城延伸到地方,從朝堂滲透到市井。

朱棣突然出現在朱樉身後,令他幾乎拔刀相向,但看到老四黝黑而更加英武的臉龐後,朱樉感到非常高興。

兄弟幾個因北方之行已有一段時間未見,再次重逢喜悅無法言喻。

朱樉揭破朱棣回來找他而不是大哥的實情,而站在一旁的僧道衍看著兄弟二人的互動感到震驚。

他震驚地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秦王朱樉——一個大明親王竟在此擔任檢查入場券的工作。

當朱樉注意到朱棣身邊的僧道衍時,詢問他的身份。

僧道衍恭敬地回答自己是道衍和尚,俗名姚廣孝。

朱樉雖不知道道衍的威名,但他仍對老四帶過來的人極為重視。

他示意僧道衍保密身份並避免稱呼他為王爺。

僧道衍對此感到驚愕,眼前的朱樉與他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朱樉皇子在姚廣孝心中曾被視為庸才。

姚廣孝心懷大志,野望高遠。

經過對所有皇子的觀察,他認為只有燕王朱棣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

朱樉,在他看來,甚至連為朱棣提鞋都不配。

然而,眼前的朱樉卻展現出非凡的氣質和舉止,彷彿真龍天子般的威嚴。

這讓姚廣孝感到困惑不解,他疑惑這還是不是他所認識的朱家廢物。

如果朱樉如此出色,那朱棣的機會又在哪裡?

“好了,你大哥就在裡面,你可以進去了。”

朱棉正在忙碌,無暇與朱棣敘舊。

朱棣笑著說:“不急,我先看看大哥最近又有甚麼新作為。”

經過許可後,姚廣孝臉上的困惑更甚。

他對朱樉的表現感到難以置信,同一個人的變化竟如此之大。

他回憶起在應天府時見過朱樉一面,當時朱樉曾引起婢女不小的 動,因此朱家廢物之名並非空穴來風。

但現在看來,這個名聲早已不足以形容朱樉。

朱棣注意到姚廣孝的沉思,問道:“你在想甚麼呢?”

姚廣孝回答:“我只是覺得二殿下的風采與傳說中的不同。”

朱棣聽後笑道:“如果沒有大哥,二哥確實和傳說中的秦王無異。

但如今,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甚至超過我們三兄弟。

這都是大哥的功勞。

遇見大哥後,二哥真的脫胎換骨。”

朱棣繼續說道:“因此,大哥對我們三兄弟有再造之恩。

尤其是二哥,他對大哥極為崇拜。

雖然二哥在武功方面可能不如我和三哥,但在後勤管理和情報蒐集方面,他的能力堪比劉伯溫和李善長。”

劉伯溫和李善長是大明開國功臣中的佼佼者。

姚廣孝從朱棣的話語中感受到他對朱樉的真心推崇,並非因為血緣關係而誇大其詞。

這更加深了姚廣孝的困惑。

最後,朱棣半開玩笑地問姚廣孝:“大師,你總說我具有真龍之相,那麼二哥呢?”

這個問題讓姚廣孝沉默了。

姚廣孝師從異人,學習相面之術,他自認為自己的識人能力相當準確。

多年前,他初見朱樉時,便看出其福薄命短。

然而現在重新審視朱樉,竟隱約可見真龍之相。

這令姚廣孝難以置信,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在他陷入困惑之際,拍賣會開始了。

沈萬三作為拍賣行的主人,向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們致謝後,展示了一批紫氣東來的布料。

這種紫色布料並非人人皆知,因為並非所有人都是布商。

然而,當沈萬三按照陳樹的指示,穿著一襲紫衣出現在人們面前時,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這種純正的紫色在大明極為罕見。

沈萬三將這批布料製成衣物展示給大家,聲稱這是濟寧的特產,紫色布料的品質當世無雙。

然而,這種布料的產量極低,每年產量有限。

這可能是今年唯一的一批,或者是幾批之一,因此極為珍貴。

拍賣開始時,底價定為五百兩銀子,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十兩銀子。

這個價格令在場的許多人吸了一口氣。

儘管紫氣東來布料確實優質,但布料畢竟有其基本價值。

五百兩的價格已經不算低。

然而,就在一些商人還在猶豫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加價。

很快,許多來自江南的富商開始激烈爭奪這批布料。

最終,這批布料以五千兩的價格成交,這個價格令許多旁觀者目瞪口呆。

對於一家布行來說,這個價格一年的利潤都未必能達到,更何況這僅僅是一批布料。

然而對於那些參與競價的人來說,他們似乎並不覺得這個價格過高,反而是在爭奪失敗後露出失望的表情。

商人與商人之間,亦有眼界之別。

渠道不同,眼界自然有異。

某商人言:“老於此批貨物,若轉售西域人,獲利至少一萬五千兩。”

又一人道:“西域人對紫色之熱衷,遠超我大明百姓。”

一人嘆:“吾去年亦曾運貨至彼,洋人喜極,聲稱主教將賜重賞。”

另一人惋惜道:“此次欲購鏡,然資金不足。”

實際上,紫氣東來的貨物雖受歡迎,但因眾人籌備不足,僅能賣五千兩。

並非人們嫌棄其價高。

此行眾人之主要目的實為玻璃鏡。

布匹可長期交易,而玻璃鏡僅十面,絕無勻出之可能。

朱棣與姚廣孝被安排在能聽到眾人議論之處。

僧人姚廣孝已深感連山侯之神秘與強大。

紫氣東來暖場後,拍賣會正式開始。

沈萬三並未直接展示鏡子,而是先拍 的藏品以烘托氣氛。

待氣氛達到 ,兩位佳人走上前,揭開紅布展示玻璃鏡。

眾人見未曾見過的玻璃鏡,皆神色大變。

玻璃鏡之通透遠勝銅鏡,結合主持人的介紹,眾人呼吸急促。

此鏡乃連山侯對外銷售的第一面玻璃鏡,編號一元,底價三千兩。

“五千兩!”

“六千兩!”

有人立刻抬高價格。

這面鏡子如同普通人家所用的鏡子大小,用於梳妝。

陳樹在鏡後新增編號作為一種營銷策略。

這些豪門商人對於事物首屈一指的地位懷有獨特的熱衷。

他們深信,只有最獨特的東西才能彰顯出他們的榮耀和地位。

因此,當聽說這是民間擁有的第一面鏡子,除了皇宮之外別無分號時,他們立刻瘋狂追逐。

很快,這面鏡子的價格被哄抬至一萬兩銀子。

朱棣皇子也震驚不已,他首次見識到商人爭富的激烈場面。

在大明朝,能拿出一萬兩銀子的商人本就不多。

但那些底蘊深厚、傳承幾代的大富商仍然持續競爭,價格一路攀升至兩萬兩銀子。

原本八千到一萬兩銀子是陳樹拍賣的預期價格,然而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兩萬兩銀子相當於四萬石糧食或六十萬斤糧食的購買力。

如果陳樹在大明朝賣這些奢侈品並且給予百分之十的稅率,濟寧府能從每面鏡子上獲得兩千兩的稅銀,這對濟寧官府來說無疑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隨著第一面鏡子被拍賣成功,第二面鏡子被命名為陰陽鏡的爭奪也迅速展開。

基於第一面鏡子的價格基礎,第二面鏡子也被炒到了高價。

從第一面到第五面,鏡子的稀缺性和編號所帶來的心理加持逐漸減弱,但價格仍舊保持在高昂的水準,十面鏡子的每一面都價值至少一萬兩銀子。

陳樹從這十面鏡子上總共賺取了超過十五萬兩銀子的利潤。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這些鏡子的實際成本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兩。

方克勤默默關注著拍賣行的進展,因為陳樹的拍賣活動關乎濟寧的未來。

他身邊的師爺,那位曾在空印案後忠誠於他的師爺,此刻正在忙於計算稅銀收入。

師爺彙報:“大人,稅銀收入約為一萬八千七百五十二兩!”

方克勤內心震動,雖然鏡子奢侈品稅是主力,但其他物品稅收也頗為可觀。

濟寧府僅透過一次拍賣便收穫萬餘兩銀子,未來的幾個月令人充滿期待。

侯爺的設想——讓濟寧府稅收成為天下第一,似乎正逐步實現。

方克勤對此也心懷期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