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許多讀書人並不喜歡這本書,但現在,有了韓國公莫欺少年窮的傳奇故事作為背景,大多數讀者覺得真香。
爽文這種東西,一旦吸引了你,就很難放手。
劉伯溫在傳話時還不忘調侃李善長,稱他未來會是鬥學大家。
李善長一聽這三個字,老臉通紅,憤怒不已。
他知道鬥破只是消遣之物,無法與聖人經典和主子的紅樓相提並論。
但劉伯溫卻讓他無法甩掉,因為他在算學和財務方面的幫助對國子監的學生至關重要。
劉伯溫提醒李善長,鬥破的錢大多來自那些刻意討好他的人。
李善長明白高銷量背後的意義,但也有些酸溜溜地表示羨慕劉伯溫能合法地賺錢。
他今年已經靠鬥破賺了上萬兩銀子,而且陳樹也還了他不少錢。
這錢來得乾淨,皇帝也管不著。
他覺得這比賺其他銀子來得逍遙快活。
最後,李善長帶著方孝儒跟隨劉伯溫回到陳府。
陳樹正在和觀音奴吃火鍋,享用美食。
觀音奴如今能與陳樹一同用餐,二人關係愈發親近。
徐家丫頭因準備出嫁之事,無法常住陳府,陳樹只能不時在外與她碰面。
觀音奴已實際掌管府中內務,全面負責管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防逐漸瓦解。
當劉伯溫和李善長進入時,王姑娘急忙將陳樹的手鬆開。
在他們眼中,觀音奴僅是陳樹的侍妾,甚至侍寢也不意外。
陳樹見到二人,揮手招呼。
對話間,他們談到了皇帝改革國子監的事,以及李善長如何利用計策反轉空印案的事。
陳樹對李善長的轉變感到佩服,並稱贊他拒絕封賞、選擇養老的決定。
李善長想起過去的種種,對陳樹的觀點深表贊同。
權傾朝野固然風光,但也伴隨著風險。
一個國公可能因小事而身陷詔獄,這種落差讓他心有餘悸。
加上空印案的影響,對他的仕途之心也是一個打擊。
他說出“朱家的官,狗都不當”
的話,表示自己對朱家的官場已失去興趣。
方孝儒雖覺得尷尬,但很快就發現了更尷尬的人——朱標和朱樉。
他們剛進來,就被三人的話弄得不知如何應對。
陳樹跟他們打了招呼後,詢問他們來此的目的。
陳樹看到風塵僕僕的朱標,意識到他最近忙於政務,卻仍抽空來訪,定有要事。
“朱樉也在?你怎麼也來了?”
陳樹疑惑地看向朱樉。
朱樉笑著回答:“來給大哥報喜。”
“有何喜訊?”
陳樹問。
朱樉滿臉喜悅:“大明軍隊大勝漠北元軍,對方潰敗。”
陳樹被引入朱樉詳細描述了戰爭的情景,提及徐達將軍和燕王朱棣的功績,以及沒良心炮的偷襲。
他身為錦衣衛的情報人員,得到的訊息比軍報還要快。
朱標和陳樹對情報進行了交流,大致瞭解了事情的全貌。
陳樹聽後心生嚮往,彷彿看到了戰火紛飛的場景。
同時,他也得知朱棣已成為大明軍的統帥,對他深感認可。
陳樹問:“你們帶著捷報吧?”
朱標大笑,遞給他捷報。
雖然秘密軍報通常不宜外傳,但考慮到陳樹是錦衣衛的人,此事便無關緊要。
陳樹仔細研究了軍報,對徐達的戰略深表贊同,特別是沒良心炮的使用,堪稱神來之筆。
王保保雖遭受無良炮火的攻擊,卻對其使用方式一無所知。
他或許未料到,那看似笨重的炮筒,實則重量適中。
當某營士兵攜帶無良炮繞至後方時,竟無人察覺。
並非王保保缺乏名將的警覺,而是朱棣等人的行動雖成功,卻未影響大局,僅如小打小鬧。
然而,當草原上空響起雷鳴般的飛雷炮聲,北元軍才驚覺事態嚴重。
無良炮可移動、易於隱藏且威力巨大。
其製作工藝雖簡單,卻體現了數百年來人們創新的戰鬥理念。
王保保的失敗並不冤枉。
有人戲言:“這王跑跑果然名不虛傳,總能逃脫!”
也有人嘆息:“漠北好不容易積累的實力,被王保保一役敗盡!”
“他此次即便逃脫,也難逃政敵的清算!”
陳樹將軍閱覽戰報,心中愈發痛快。
關於某營的戰績,戰報並未提及其二、三子。
但陳樹深信,他們才是無良炮的主力功臣。
燕王朱棣雖聲名顯赫,但未必懂彈道學。
因此,陳樹預期其二、三子此次將立大功,擺脫庶子的命運,走出自己的道路。
陳樹欣喜地意識到,自己小院的研究成果正在悄然改變大明的格局。
這些變化雖穩健,卻深得他的歡心。
若青黴素能改變朱標的命運,朱家的悲劇或許可以避免。
悲劇的源頭在於朱棣的死亡,以及後續的 爭。
陳樹明白,當前的大明不會重蹈覆轍。
隨著生產力的發展,若能抓住資本主義萌芽的機會,大明可提前進入工業化時代。
若皇帝明智引導,或許能自然而然地放開海禁,華夏的歷史也將因此翻開新的一頁。
然而,這些念頭只是瞬間閃過,陳樹很快收回心思,他只是一個商人,這些事情與他關係不大。
他更關心的是如何追回王保保所欠的錢款。
陳樹放下手中的戰報,思緒轉向:“明年再與老二一起玩吧。”
朱樉和老二兄弟高興,盼望他們立下大功,緩解大明北方的壓力。
陳樹想起觀音奴的事情,感到有些後悔。
他輕聲對觀音奴說:“你若不適,可以回去休息。”
眾人意識到陳樹身邊跟著的是觀音奴。
朱樉對此感到百感交集。
雖然她仍為奴的身份,但她疏離的態度顯示出內心的紛亂。
陳樹不想管這些女人之間的事,轉向朱標。
朱標尋求陳樹的幫助,因他被調回大明配合太子改革戶部而感到壓力重重。
朱標說:“我聽說這次改革的根源來自劉先生和李先生。”
陳樹聽了之後感到無奈,自己只是被這兩個老憤青拉下水而已。
空印案結束,取而代之的是皇帝全面推行戶部的改革,陳樹開始思考這種改革背後的意義。
這種變化也帶來了不少新的機遇。
朱標注視著陳樹,他微笑著答應幫忙。
“雖然我自己時間有限,但我可以為你推薦一些人才。”
陳樹回憶起了上次系統獎勵的人員,其中包括財經和管理方面的人才。
其中有些人因為不適合進入工坊,還在外面活躍。
他打算向朱標推薦這些人。
面對陳樹的提議,朱標有些猶豫,他擔心這些新人的加入會暴露他的身份。
但他深呼吸後,還是接受了提議,小心翼翼地推進應該沒問題。
朱標與陳樹進一步討論了關於制度建設的議題,陳樹詳細解答了朱標的疑惑。
他們深入探討了戶部的職能,包括其作為機構的重要性以及承擔的央行功能。
朱標提到了官鈔的問題,陳樹則提出了將官鈔與稅收掛鉤的建議,以稅收作為背書。
他將這一原理詳細解釋給朱標聽,朱標聽後陷入沉思並接受了這一建議。
觀音奴站在陳樹身邊,目睹了這一切。
她驚訝於這場看似輕鬆卻影響深遠的討論。
她看到了陳樹主導的大明變革,感受到這個帝國雖然存在問題,但依然充滿生機和活力。
改革的精神讓臣子們願意為理想獻身。
這讓觀音奴想起了她哥哥想要守護的大元,她開始懷疑那個大元的價值。
她在大明聽到了關於漠北的訊息,那些貴族們仍在爭鬥,讓她對大元的未來更加失望。
她心中生起對哥哥想要守護的大元的極度厭惡。
最後陳樹總結了他的觀點和建議,強調了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逐步推進,朱木兄需要慢慢實踐他的理念。
陳樹將事情解釋清楚後,勸朱標回去。
眾人稍作閒聊,陳樹對朱標提及方孝儒:“這位年輕人雖只有秀才身份,但將來必成大器。”
方孝儒未曾料到會得到如此讚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朱標深知方孝儒的才華,打算讓他參與國家重大政策的改革,並提出想了解戶部事務的意向。
方孝儒感激陳樹的推薦,並向朱標表達謝意。
正當眾人準備離去時,陳樹提及了一樁生意及國子監的算學教學問題。
李善長坦言,雖然算學教學艱難,大多數學生感到痛苦,但陳樹似乎找到了解決辦法。
他指出,學生算學學不好是因為題目做得不夠,只要勤加練習,成績便能迅速提升。
儘管李善長認為國子監難以實施這一方案,但陳樹表示他有能力做到。
陳樹自信出題,一日能編百套卷子。
談及學子學習難題,提議售賣教輔書籍以解其困。
陳樹提議將卷子集結成冊,以此作為生意。
眾人聽後驚訝,陳樹思維超前,算學改革初期即發現商機。
劉伯溫疑惑買賬者稀少,陳樹未答,遞出一套卷子。
方孝儒接卷,面對新奇試題如“選擇題”
、“填空題”
、“應用題”
等,一時愣住。
他與身後的李善長等人同樣困惑。
雖對算學有所訓練,方孝儒開始答題後,仍覺陳樹試題陷阱重重,如獵人佈下陷阱。
他做題速度漸緩,深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