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於對付王保保,因為知道對方再過幾年就會病死。
他的憤怒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但老朱感到不安。
陳樹提及他已準備好沒良心炮,若是皇帝違約,他將使用此武器。
他決定找個地點測試沒良心炮。
今 累了,便停止講述他與朱寧兒的冒險經歷,只簡單敘述了與王保保的戰鬥。
王保保的指揮和佈局雖無懈可擊,但遇到陳樹這個意外因素,最終只能落荒而逃。
陳樹講述完後感到疲憊,其他人也理解並讓他休息。
陳樹受到數百人的注意和包圍,然而他能夠安全歸來已是出乎意料之事。
當他明白皇帝的來意並即將離開時,他心中萌生了一種對未來事情的考慮。
對於徐家的女兒寧國公主朱寧兒,他感到深深的困擾。
他明白在明朝的背景下,程朱理學盛行,禮教森嚴的社會環境給他帶來了壓力。
面對被招惹來的寧國公主,陳樹深感困擾。
他知道事情發展下去可能會對朱寧兒的名節造成影響。
於是,他提出將朱寧兒娶為平妻或妾室的提議。
徐家丫頭聽後內心感到擔憂,而徐達的心情也不太好受。
皇帝和馬車上徐達之間展開了一場關於女兒未來的討論。
皇帝表示對陳樹的不滿和對他應有的責任強調。
而徐達擔心皇帝將自己的女兒變成政治交易的工具,這種聯姻壓力讓他們十分尷尬和擔憂未來的結局。
在經歷了一連串的事件後,皇帝雖然表面保持鎮定自若的態度,但實際上有些洩氣並感嘆這個駙馬太挑剔了。
最終他決定暫時擱置這件事,並提出要給陳樹一個禮物作為補償或安慰的舉措,具體是甚麼禮物則沒有明說。
徐達對此感到疑惑不解,對於皇帝想送給陳樹的禮物充滿好奇和不安。
皇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他拉開窗簾,隱約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息。
應天府今夜註定無法安寧,一場針對北元餘孽的清洗正在進行,至少應天府及其周邊區域將因此變得清淨許多。
老朱冷哼一聲,放下窗簾,馬車緩緩駛向深宮。
城中的火光讓郡主府的觀音奴感到擔憂。
她注視著窗外的景象,心中滿是焦慮。
她擔心自己的哥哥,這場席捲整個應天府的殺戮中,她的郡主府也無法倖免,哥哥安排在郡主府的人無一倖免。
她並不關心蒙漢之間的爭鬥,她更關心的是自己哥哥的安全。
她祈禱只要哥哥平安無事,她願意付出一切。
似乎是天人感應,不久後有宮中太監帶著聖旨來到。
“奸人王保保,認賊作父……今日朕剝奪王氏郡主之位,賜予連山侯為奴婢!”
聽到這樣的聖旨內容,觀音奴感到震驚。
她被皇帝賜給一位連山侯為奴婢?這代表她的哥哥這次真的惹怒了皇帝。
同時,這也可能意味著皇帝並未抓住王保保,她的哥哥或許還活著。
儘管命運如此殘酷,但她仍然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然而,她對那位連山侯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會跟隨這位連山侯走向未知的未來。
在聖旨頒佈後,她不再是郡主。
太監帶來的宮女扒下了她的服飾首飾,給她換上了粗布衣裳。
隨後,她被帶上車,馬車緩緩駛過應天府的街頭。
這是她自被擒獲、囚禁在郡主府之後,第一次看見外面的世界。
她已經準備好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
隨著馬車行進的方向,周圍的房屋逐漸變得普通,這讓她產生了疑惑。
她聽說過連山候的大名,也知道連山二字源自神農的別號,象徵著皇帝的寵愛和感激。
她曾聽聞連山候帶來了番薯和土豆,能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為華夏帶來長久的福氣。
然而,她的目的地並非傳聞中的連山候府邸,而是朝向平民區域駛去。
儘管應天府沒有後世所謂的富人區和貧民區,但房屋仍有貴賤之分。
她所經過的街區顯然與王公貴族無關。
馬車進入一條小巷,周圍的房屋併成一排,雖大卻缺乏貴氣。
馬車停下後,太監上前敲門。
當她從床上爬起來,聽到太監宣讀聖旨時,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原來皇帝將她賜給連山候作為貼身丫鬟,名為觀音奴。
太監還透露了皇帝的意思,讓她盡情處置這個女子,並暗示這是為了讓她出王保保的氣。
陳樹得知這一訊息後苦笑不已,皇帝真是義氣深重。
觀音奴是歷史人物,差點成為親王妃的女子,如今居然被弄到他的房裡。
他知道皇帝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有所圖謀,觀音奴或許也遭受了羞辱。
他望向地上跪著的觀音奴,覺得這女人好看極了。
在陳樹的認知中,這個女人有著特殊的地位,是書中角色趙敏的原型。
無論是現實還是虛構,她本不該屬於他。
陳樹的佳人?
他對徐丫頭的情深意切?
他低聲道,世間的男子,諸多情債。
隨即,他望向太監,眼神裡帶著滿足與從容。
他對著太監道:回去稟報吧,我已明瞭。
並吩咐道,替我感謝貴上。
隨後,陳樹從徐家丫頭手中接過銀兩,贈予太監。
這份錢財讓太監面色歡喜。
陳樹送走了太監及隨行之人後,目光轉向觀音奴。
此時的觀音奴心中波濤洶湧,她已從之前的對話中得知了許多秘密。
她心中震驚的是眼前的陳樹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連山侯。
原本以為這位神秘人物應是位老者,沒想到竟如此年輕。
她更是聽聞了一些關於陳樹的傳聞,這讓他震驚於眼前之人的年輕和成就。
例如青黴素、神秘農作物等等成果皆源於他。
這一切在觀音奴看來是那麼的不真實但又讓人敬畏。
正當陳家丫鬟準備詢問如何處置她時,陳樹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你哥哥欠我錢還沒還清呢。
陳樹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觀音奴在內,她完全不知道王保保竟然欠了陳樹錢款的事。
“兄長所言我不信!”
“不信?你看這借條便是證據。”
陳樹將借條遞給王氏,王氏無法反駁。
“因此,欠債不償的人,其子女福分必然微薄。”
陳樹繼續諷刺。
“他還拍著胸脯說要以其妹抵債,可笑因果報應,你被老爺子送到這裡。”
陳樹譏諷道。
“別以為做個丫鬟就能了事,你還需要幫我賺錢還債!”
陳樹命令道。
觀音奴內心一片混亂,這連山侯與她想象中的形象相差甚遠。
“你莫非以為我會逃?”
觀音奴冷笑,雖被皇帝貶為婢女,但她決不會屈服。
她是前朝的郡主,王保保之妹。
“想逃?沒那麼容易。”
陳樹冷笑,皇帝敢將她送來,自然有嚴密的監控。
觀音奴插翅難逃。
陳樹洞悉為何歷史上的親王朱樉未曾動過觀音奴,除了朱樉自身的原因,觀音奴的驕傲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陳樹詢問觀音奴的才能,觀音奴回答擅長騎馬射箭,琴棋書畫亦有所涉獵。
陳樹便命令她學習記賬。
同時詢問其漢家名字,得知名為王敏敏後,便讓其以此名代替觀音奴。
陳樹交代完事務後,便去休息。
夜深人靜時,皇帝送來一位女子,陳樹並未過多詢問。
安排好王敏敏後,她自行休息。
隨後,徐家丫頭帶著微笑,引領王敏敏前往不遠處的一間房。
她告訴王敏敏,她和新來的觀音奴一樣,都是主子的奴婢。
主子的喜好廣泛,特別喜歡收藏寶物和鑑賞藝術品。
對於貼身奴婢的職責,如暖床、伺候等,明天會有人來教她們。
同時,由於主子看中王敏敏的學識,希望她能儘快適應這些職責。
徐家丫頭還勸誡王敏敏,不論過去的事情如何,都應好好生活。
觀音奴初次見到徐家丫頭時,心生驚豔之感。
她明白為何自家主子對新人無動於衷了。
出於對徐妙雲的尊敬和對新任主子生活的困惑,她決定試探性地詢問侯爺的居心何處。
徐妙雲糾正了她的錯誤觀念,解釋了侯爺雖被封侯爵位但並不在意,連名字都低調隱藏的原因是他只關注商業經營和生活享受。
一旦遇到欠債不還的人,他便會嚴厲追究。
聽到這話後,觀音奴心中動容,感到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存在。
對於封侯拜相的觀念如此淡薄之人更是令人不解。
她在心中為陳樹打上“怪癖之人”
的標籤後決定更深入瞭解侯爺及其周遭人物的情況。
面對美麗而又能幹知書的徐家丫頭竟也因生活所迫淪為侯爺家的奴僕感到遺憾。
在她訴苦衷後觀音奴心中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然而徐妙雲卻表示自己並非被迫而是主動成為侯爺的奴僕這使觀音奴對她充滿佩服並深感震驚也為自己無力改變現狀而感到迷茫與無助過了許久才嘆息一句命運無常。
王敏敏雖頂著虛名,但她自幼接受漢家教育,深受女子三從四德及禮教思想的影響。
在她的心中,徐家丫頭被視為不潔之人。
回到房間,她手中的書成了她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