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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2025-12-06 作者:陌白新書

馬皇后與朱標一同站起。

皇后道:“今日感謝先生教導我兒子,無以為報。”

“還望先生閒暇時能來寒舍坐坐。”

陳樹笑道:“哈哈,夫人客氣了。

我尚需朱兄幫我尋找某人。”

朱標欲送陳樹離開,卻被陳樹婉拒。

看著陳樹搖搖晃晃地離去,朱標不禁失笑。

待他回頭,卻發現皇帝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他與皇后二人都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父皇,任務已完成。”

皇帝聽後,默默點頭。

馬皇后與朱標對視一眼,都讀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他們無法確定皇帝對陳樹的態度。

雖然朱標感激陳樹的幫助,但他清楚皇帝並不會因此而容忍陳樹的驕傲。

剛才陳樹在外的言論,朱標擔心皇帝會聽入耳中。

然而,他更擔心的是陳樹的安危。

他深知皇帝的性情,雖然欣賞陳樹,但並不意味著可以隨意輕視他。

陳樹的某些言論,若是皇帝動了殺心……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此時皇帝卻對他下令……朱標跪在皇帝面前:“是!父皇。”

他聽到了皇帝的命令:“好好與他相處,儘量拉攏他。”

“此人有資格成為帝師。”

但如果無法拉攏……“則除去之。”

老朱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

新的他深信,任何人才都能被他所駕馭。

就算是龍虎之姿,也必須臣服於他。

陳樹的才華,讓皇帝感到忌憚並萌發殺機,這表明父皇對其評價高於劉伯溫、徐達、李善長等人。

只有那些他無法掌控的人才,才會讓朱元璋心生警惕。

馬皇后對朱標說:“陳樹與眾不同。”

朱標雖勤奮,但無法深刻理解朱元璋的想法。

陳樹的才能非同小可,不在於其才華勝過劉伯溫等人,而是他擁有掀桌子的能力和膽量。

這是朱元璋真正忌憚他的地方。

陳樹無法無天,連老朱多年後再次見到他,也是這樣的看法。

馬皇后提醒後,朱標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陳樹身為商人卻毫無自卑感,他的存在似乎並不在意社會的等級制度。

他的思想叛經離道,雖然有道理但也非常危險。

如果無法駕馭他,對於君王來說確實很棘手。

尤其陳樹此人無慾無求,朱標在想如何拉攏他時,感到十分困難。

功名對他而言如同狗屎,金錢也不被他看重。

他來應天討債更像是一場走過場的表演,毫無糾結。

老朱提到陳樹時也會感到洩氣,他曾自信地以為給陳樹一個侯爵之位就能輕鬆拉攏他,現在回想起來實在好笑。

不僅沒能拉攏他,還欠他許多債。

“若情感無法拉攏人心,則應以理服人。”

君王行事,雖離不開利益算計,但情感亦是不可或缺。

皇帝的話語,朱標雖有所領悟,但仍感迷茫,遂下跪感謝皇帝的啟示。

“此子尚年輕,未能洞察世事。”

“年輕亦有其獨特之優點。”

朱元璋望著朱標,心中滿意,談及妙雲與陳樹之事。

朱標提及徐妙雲與陳樹間的糾葛,將猜測道出。

老朱聽聞,微微頷首,對徐妙雲這個兒媳,他已心存放棄之念。

即便陳樹與徐妙雲並無實質關係,老朱亦難容忍有汙點的皇妃。

此事,徐達與皇帝均心知肚明,唯獨孩子們尚未看透。

朱標提及四弟對妙雲的喜愛,擔憂其難以承受。

老朱卻道:“大丈夫何患無妻?”

對陳樹的價值認定清晰,若其歸心,即便徐達之女或寧國公主,亦不吝給予。

皇帝此言一出,馬皇后掩面輕笑,打趣道:“朱重八,再說一遍?”

皇帝失言,尷尬不已。

接下來的畫面,朱標自覺不宜觀看,遂關門離去。

朱標想起陳樹託付之事,苦笑不已。

此時陳樹已返回家中,屋內簡陋無人。

陳樹醉意朦朧,享受片刻寧靜。

屋外細雨綿綿,陳樹漫步雨中,忽有一人持傘為其遮風擋雨。

陳樹知是徐妙雲,徐妙雲則抱怨陳樹享受他人熱情款待,卻連口飯也不留給她。

陳樹聞言大笑。

陳樹對徐妙雲說:“下面給你吃。”

徐妙雲疑惑:“哪來的面?”

陳樹讓她去燒水,自己拿出一桶泡麵。

他心裡想:“反正我的倉庫裡,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多了去了。”

陳樹看著只有老壇酸菜口味的面,心想:“應該不會有臭腳丫子味吧?”

然後他把第一桶泡麵煮給徐妙雲吃。

徐妙雲吃後讚不絕口:“好吃!”

她以前從未嘗過工業食品,對這種味道特別喜歡。

當她回頭想跟陳樹交談時,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她只好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他。

她心裡想:“他其實還挺好看的,如果不說話的話。”

漸漸地,她越靠越近,卻沒發現陳樹的眼皮在動,其實他一直醒著。

當陳樹突然睜開眼睛時,她受驚如落入滾水的蝦,身體瞬間紅透。

陳樹看著她嬌羞的樣子,覺得可愛。

他突然低頭,輕輕地在她嘴上印了一下。

徐妙雲震驚、愣住、然後眼淚滑下。

她在心裡罵:“我,他這是幹甚麼?”

陳樹有些後悔,心想:“不是說好等解決了徐三的債務再撩妹嗎?這要是跟她確定了關係,不是自討苦吃嗎?而且我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輕浮的舉動?”

他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假裝剛剛是裝醉。

於是他站起來,又假裝剛醒來的樣子。

陳樹醒來後,發現徐妙雲在一旁哭泣,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情感的糾葛。

他察覺到自己曾親了對方,然後翻回身繼續沉睡。

他疑惑自己是否喝醉了或失去了意識,對此一無所知。

看到陳樹熟睡的樣子,徐妙雲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感到尷尬和憤怒。

她猶豫是否要懲罰陳樹,但最終決定先給他蓋上披風。

然而,陳樹在抓住即將滑落的披風時醒了過來,讓徐妙雲看到了他的裝睡。

徐家千金對此十分生氣,但陳樹卻成功化解了尷尬。

他感慨差點因私事耽誤了正事,對徐妙雲還債後的獎勵充滿期待。

隨後,他又繼續入睡。

之後,陳樹被叫醒後得知朱標來訪。

他起床迎接朱標,得知朱標已在戶部上任的訊息。

朱標看著在一旁乖巧倒茶的徐妙雲,二人默契地裝作互不相識。

在陳樹與朱標的對話中,徐妙雲靜靜站在角落,直到他們落座後才安靜下來。

整個場景瀰漫著微妙的氛圍,彷彿正在上演一出情感與計謀交織的戲碼。

朱標被徐家的妹子注視,感到尷尬,但依然堅持繼續昨日的話題。

陳兄,你所言需我留意之事……

目前尚無頭緒,朝廷官員成百上千,還有在外的武將,難以尋找朱大、李二和劉五。

對此事無能為力,深表歉意。

徐妙雲忍不住笑出聲,陳樹讓朱標找老賴,這恐怕比讓賊抓賊還難。

陳樹給朱標出了個主意,他可以畫出那三個人的畫像。

徐妙雲應陳樹要求,取來鉛筆。

朱標對鉛筆產生濃厚興趣,試著使用後發現其便捷和高效。

意識到鉛筆若能在大明推廣,將極大提 員行政效率。

他想起陳樹昨日的道與術的論述,感嘆術的小道在關鍵處也能改變世界,陳樹的鉛筆便是一個例證。

他對陳樹的驚喜表示讚賞,並請求帶走幾隻鉛筆研究。

陳樹答應。

陳樹這些年來透過系統獎勵獲得了大量鉛筆,每一打都累積如山。

他將徐妙雲遞給朱標一支鉛筆,朱標慎重地儲存起來。

接著,陳樹用木板夾著紙,似乎要開始繪畫。

面對陳樹使用鉛筆在紙上的簡單勾勒,朱標並未感到驚奇。

但當線條逐漸轉化為光影,最終呈現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像時,他和徐妙雲都大驚失色。

在素描透過明暗對比描繪物件,是一種大明前所未見的技巧。

儘管大明流行的傳統畫技注重留白和意境,但在藝術價值上,素描顯然更為高階。

陳樹的畫作讓朱標和徐妙雲震驚不已,因為他們看到了畫紙上幾乎與照片一樣逼真的形象。

這是陳樹將徐達的形象完整地呈現在紙張上的結果。

他們對陳樹的繪畫技藝感到驚歎不已,甚至徐妙雲都覺得畫紙上的人物與真實的徐達一模一樣。

朱標對陳樹的技藝越發欽佩,因為他不斷展現出令人驚歎的才華。

同時,陳樹的行事風格也印證了昨天他所說的話。

他並不是一個超凡脫俗的人,而是透過極致的寫實和對技藝的精湛掌握來展現自己的才華。

這種技藝的極致發揮也是道的一種表現。

朱標對陳樹的話有了新的領悟。

陳樹再度審視那幾幅畫像,目光炙熱。

皇宮之內,確實擁有畫師。

但華夏的畫派風格在意境上超越了陳樹的筆法,寫實技巧方面卻稍顯不足。

陳樹的繪畫技巧激起了皇帝朱標的濃厚興趣。

他內心湧現出想要請陳樹為其畫一幅肖像的衝動。

然而,陳樹並未回應他的想法,他沉浸於回憶之中,手中筆如飛般勾畫出昔日老賴五人組的身影。

第二個被描繪出來的是劉伯溫的形象,他的智慧在畫布上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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