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發現帶來的酒水已空,這個時代的酒味淡薄如水。”
眼前之人頗為有趣,陳樹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壺特製白酒。
“嘗試這個!”
陳樹提議。
朱標被吸引,嘗試一口來自未來的高度白酒。
辣得他眼淚直流,但隨後感受到的是濃郁的酒香和暖意。
“絕品!”
朱標讚歎,暫時忘卻煩惱,被陳樹的酒深深吸引。
儘管身為太子,他嚐遍各地美酒,卻覺得陳樹的酒更勝一籌,連蒙古草原的烈酒也無法比擬。
陳樹看著朱標的狼狽模樣,哈哈大笑。
他痛快地喝下手中之酒,並給朱標斟滿。
朱標看著陳樹手中的酒壺,心生渴望。
“陳兄,此酒非凡。”
陳樹回應:“這是我隨手釀製的酒,算不得珍貴。
稍後送你幾瓶。”
他並不在意這些酒,這些年來從系統那裡獲得了眾多美酒。
今天給朱標的,只是普通的二鍋頭。
對於茅臺、五糧液等頂級佳釀,他捨不得與朱標分享。
即便如此,二鍋頭的勁道也足夠讓朱標陶醉。
高度白酒雖在唐朝已出現,但在明朝初期並未真正流行。
成熟的白酒工藝直到清代才出現。
民間雖有白酒,但口感較差。
因此上層貴族仍偏好黃酒。
但陳樹手中的白酒,是經過數百年的改良及市場競爭後留下的品牌,味道非凡。
朱標對陳樹的慷慨贈送感激不已。
二人越聊越投機,感情越發親近。
不久後,他們已如老友般勾肩搭背。
然而,朱標心中仍有疑慮未解,終於忍不住詢問:“陳兄似乎對皇帝有所看法,難道當今皇帝真的如此不堪嗎?”
“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皇帝定能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其功勳堪比漢武秦皇!”
陳樹雖有些醉意,但並未失去理智,他對朱元璋的評價是發自內心的。
從一無所有到坐上皇位,朱元璋的崛起之路令人敬佩。
儘管朱元璋在大明及個人的歷史中有所不足,但他的偉大功績無可否認。
朱標聽到陳樹的評價後,心情大好,但隨後酒力不支,醉倒在桌上。
陳樹笑著為朱標蓋上毯子,準備讓他的僕人接走。
此時,徐妙雲與徐達匆匆趕來。
“陳先生!”
徐達氣喘吁吁,神情激動。
看著徐達的樣子,陳樹既覺得好笑又感到無奈。
“別急,慢慢說。”
陳樹故作嚴肅。
徐家父女未發現趴在桌上的朱標。
“陳先生,請隨我來。”
徐達興奮地向陳樹展示他們的成果。
陳府後院停著兩輛馬車,車廂內裝滿了各種箱子。
徐達開啟一個箱子,露出其中的白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們已售出一千多份青黴素!”
徐達激動地說,“這青黴素的銷售情況火爆得超出我們的預期!”
陳樹聽著徐達的敘述,臉上毫無變化。
對於青黴素的暢銷,他早有預料。
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小事,雖然賺了錢,但他更希望徐達能儘快償還債務。
只有這樣,他才能從系統中獲得更多好處。
聽到徐達的激動言辭,他淡淡地嘲諷道:“多大的事,就讓你如此激動?”
這讓徐達羞愧滿面。
然而,陳樹隨後提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們還欠一千多份青黴素呢,甚麼時候才能交付?”
他淡定地回答:“只需十天。”
陳樹的回應,令徐家父女感到意外。
行,你可以走了!
在籌備到三千份青黴素之前,無需再來見我!
還有,留下你協助我!
在徐達準備離開之際,陳樹還給予了他新的指示。
魏國公徐達雖感不滿,覺得陳樹把他當下人使用,但面對陳樹的目光時,他不得不妥協。
陳樹的話語讓徐達膽顫心驚,即便是在戰場上九死一生,他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徐達無奈應答,按照陳樹的吩咐行事。
陳樹提醒徐達,對他待朱木客氣些,因為此人對他有用。
徐達隨口答應,然後離開。
陳樹隨後轉向徐妙雲,告訴她需要跟她一起進去,並說明接下來的日子會很忙碌。
徐妙雲臉紅後想起了甚麼,詢問如何處理那些銀子。
陳樹告訴她隨便丟到菜窖裡,下次記得換成黃金或戶部的寶鈔。
他一邊說,一邊將裝有銀子的寶箱丟進菜窖,無視了徐妙雲對於這一萬兩白銀的感慨。
最後陳樹交代了在接下來的十天裡要製造出三千份青黴素的任務,開始盤算青黴素的製作工藝和借款壓力問題。
陳樹面對大量的青黴素培育任務,表情輕鬆。
他遞給徐達的青黴素量,按照前世的計量單位計算,不超過十克。
分離展青黴素和真青黴素是製作青黴素的關鍵步驟,同時還需要進行提純和儲存。
陳樹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包括培育青黴菌和尋找更多的幫助。
他叫來了徐妙雲,但後者被陳樹處理銀子的方式震懾,一時沒有回應。
陳樹便拉起她的手,走向青黴素工坊。
徐妙雲瞬間滿臉通紅,因為在這個時代,男女之間的接觸是有嚴格禮儀規定的。
雖然她是將門之女,對這些事情的態度比一般大家閨秀開放一些,但從未與男子有過親密接觸。
徐妙雲想要掙脫,但又感到害羞。
在這糾結的心情中,被陳樹拉著走了一段路。
直到陳樹發現徐妙雲幾乎走不動道,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當時已經算是非禮。
雖然他一開始牽徐妙雲的手是無意的,也喜歡她嬌羞的模樣,但他決定暫時不展開追求。
他還需要向老爹討債,如果現在追求徐妙雲,以後逼債可能會變得困難。
陳樹放開徐妙雲的手,不解釋原因。
這令徐妙雲感到悵然若失,她在心中猜測他的動機。
而另一邊,徐達還不知道女兒和債主之間的這種微妙關係,他按照陳樹的指示,去扶醉酒的朱標。
朱標在徐達的搖晃下醒來,兩人相互對視,一人瞬間清醒,另一人則希望自己還處在醉酒之中。
達官徐達意外發現,與其共飲的客人竟是當朝太子朱標。
朱標雖已刻意迴避徐達,但因醉酒被逮個正著。
徐達跪拜太子時,朱標趕緊將他扶起,並告誡他不要洩露自己的身份。
朱標透露皇帝安排他接觸陳樹,意在觀察與考驗。
二人離開陳府後轉入朱府,發現府中設施完善。
在府邸深處,看到檢校裝備的裝置後,徐達明白皇帝要對陳樹進行長期監視。
太子迷茫地問徐達,皇帝是否苛刻得過於吝嗇。
太子透露已試探陳樹是否願意為朝廷效力,但陳樹表現出抗拒態度,並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理由。
徐達聽後心中對陳樹有所不滿。
臣子私下議論皇權是忌諱之事。
然而,徐達為人謹慎,即使是皇帝令他入宮留宿,他也能夠保持警覺,在半夜離去。
他怎會敢於談論皇帝的得失呢?
徐達曾提及:“臣深知陛下給予官員的俸祿,如小地主的收成,已達極致。
臣等自布衣時起便追隨陛下,經歷過苦日子,對此生活已十分滿意。
況且陛下不僅對臣子要求嚴格,自身亦是典範。
聽聞陛下一年之中難得享肉食,君主如此節儉,臣子豈敢有更多奢求?”
這些話正是朱標反駁陳樹時所言,若是沒有陳樹提及,朱標也會覺得有理。
然而,“天下終究是父皇的,他節省度日並不意味著他沒有足夠的擁有。”
朱標繼續提到,“朕還記得父皇曾言,許多京官在應天府連宅子都買不起,有些清貧之地的官員,甚至父母去世都無力安葬。”
聽到這些,徐達汗流浹背,已跪在地上無言以對。
朱標感嘆:“徐叔叔也不敢在朕面前直言,這點朕明白。
終於明白父皇讓朕多出門走動的深意,原來是為了讓朕瞭解真實情況。
陳樹真乃棟樑之才,若不是他,朕可能仍被之前的言論所矇蔽。
朕覺得陳樹所言極有道理,父皇可能也有考慮不周之處。”
聽到這些,徐達幾乎要埋進土裡,他感受到了朱標的迷茫和堅定。
作為大明的太子,朱標擁有前所未有的權威。
然而,他與皇帝之間卻因陳樹之言產生了一些分歧。
徐達對此既佩服陳樹的膽識,又擔憂他的舉動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終他只能說:“陛下與太子之間的政見,臣不敢妄議。”
只能無奈地重複著沒有意義的廢話。
朱標與徐達的對話,並不期待得到他的意見或建議。
他放鬆了緊繃的神經,臉上露出微笑,輕鬆地說:“徐叔叔,您不必緊張。”
接著,他談到了自己的情緒和將要承擔的責任:“我只是在發洩一下情緒,有些事務我會向父皇彙報,身為太子,我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然後,他轉移了話題,詢問徐達出現在陳府的原因。
徐達見太子不再提及那些緊張的話題,鬆了一口氣,將給陳樹送銀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朱標聽完徐達的敘述,震驚於他在短短几天內賺到如此鉅額的銀子。
他心裡明白,徐達這次賺的錢對於大明朝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