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剛結束通話電話,葉洛立刻撥通了古振廷的電話開始串供,生怕鍾正國先一步打給周恆健對峙。
“你不要說話,拿紙筆記,我說甚麼你記甚麼...”
“有人問起,就說是你做的,明白嗎?”
“嗯,這次事成,我想辦法讓你進步進步。”
另一邊,京郊的別墅內。
“啊~老周你真好~”
“叮鈴鈴~”
周恆健正在和譚一笑進行著親密互動,剛磕完藥要到興起之時,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老周~電話響了,你先接電話。”
“電話哪有你重要,晚點再回。”周恆健不耐煩的將電話扔到一邊,他剛剛體驗黃昏戀的快樂,已經沉浸在譚一笑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譚一笑用手指抵住周恆健的嘴,嫵媚一笑:“不行哦~你答應過我的,不能因為我耽誤了工作,要不然我會自責的。”
“唉~你啊你,就是太懂事了。”周恆健心中倍感欣慰,卻又有些無奈。
譚一笑餘光瞟到來電顯示的【葉洛】二字,急忙將電話撿起,撒嬌般放在周恆健耳邊。
“好啦~快接啦~”
“真拿你沒辦法。”周恆健從床上坐起,語氣不悅的接通了電話:“喂,甚麼事?”
葉洛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領導,出大事了,你派去的人被公安局給扣了。”
周恆健愣了一下,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這才重新放回耳邊:“我派出去的人你怎麼知道?”
葉洛語氣裡滿是無奈:“我的領導誒!青棠那是我的地盤,就算我停職了,有甚麼風吹草動我能不清楚嗎?你的人剛進來就有人通知我了,我還特意讓衛健局的人去視察,幫他倆爭取了時間,沒想到青棠公安局那邊早就做好了準備,倆人當場就被抓了。”
周恆健臉色鐵青:“你在逗我嗎?誰能越過你指揮青棠公安?”
葉洛甩鍋道:“這事真不怪我,您出手太著急了,我連個準備都沒有,鍾正國直接跳過我聯絡了青棠公安。”
周恆健一臉懵逼:“鍾正國?這事跟他又有甚麼關係?”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葉洛都傻了,背調都不做直接動手,周恆健簡直猖狂至極。
不過這倒也符合對方的人設,要不是周恆健太過猖狂,也不會在修成正果後還能被掛起來。
“不是大佬,你連情況都沒查清楚就出手?你的目標叫於榮成,鍾家的人啊!”
周恆健狐疑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葉洛一陣無語,旋即反問道:“你猜他為甚麼來青棠?”
周恆健神色一凝:“這麼說那本日記是在你辦公室找到的?”
葉洛反應極快,裝傻充愣道:“甚麼日記?”
“沒事了,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用管了。”說罷周恆健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皺眉沉思起來:“鍾正國敢和我打擂臺...不太像啊...是誰在背後推動...難道是這小子?”
見周恆健已經懷疑到葉洛頭上,譚一笑眯了眯眼,一臉嫵媚的摟住周恆健的脖頸,試圖擾亂對方的思維。
“親愛的,我們還繼續嗎?”
周恆健輕推開譚一笑:“現在不行,我有正事。”
譚一笑抿了抿嘴:“哦...那我可以看會電視嗎?”
周恆健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就不好奇我有甚麼事?”
譚一笑擺出理所當然的模樣,以退為進道:“您的事肯定都是大事,我一個小女人能懂甚麼,您要是想跟我說,自然就告訴我了,不想說我上趕著問也只會惹您厭煩,那多得不償失。”
聽到這話,周恆健心中一時間竟有些五味雜陳,想起家裡那個對他指手畫腳的黃臉婆,再看看眼前這個如花似玉又懂事的女人,高下立判。
“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
“叮鈴鈴~”
周恆健剛要開口,手機鈴聲卻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喂,哪位?”看著來電顯示的陌生號碼,周恆健狐疑的接通了電話。
“周書記,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陌生男聲。
“你是...”
“古振廷。”
“你找死?”周恆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已經反應過來對方說的禮物是甚麼了。
“周書記不是一直想弄死我嗎?我想了想,與其被你弄死,不如主動點,送你一份大禮。”
“你覺得古家保得住你?”
“呵,您還是先過了鍾家那關再說吧...嘟嘟嘟...”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周恆健下意識攥緊右手,發出“咔嚓咔嚓”的機蓋變形聲。
雖然距離上次通話已經過去兩年之久,古振廷的聲音他都已經快記不清了,但這種犯賤式的語氣始終讓他難以忘懷。
看著周恆健那難看的臉色,譚一笑強忍笑意,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親愛的,你還好嗎?”
“你自己看會電視,我還得打個電話。”周恆健狐疑的瞥了眼譚一笑,隨後快步走出了臥室。
目送周恆健離開,譚一笑臉上嫵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嫌棄。
譚一笑用溼巾簡單擦拭雙手,隨後從包裡拿出一部手機,開啟靜音後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周恆健並沒有完全信任我,打電話特意揹著我出去打了。】
【葉洛】:不要出去,周恆健不傻,太多巧合碰到一塊他一定會懷疑,說不準這就是場試探。
【可是前兩通他都是當我面接的,唯獨這通要出去打,會不會很重要?】
【葉洛】:你的重要程度遠遠高於一兩次情報,不要做無意義的犧牲。
【明白了。】
譚一笑心中一暖,隨後將簡訊盡數刪除,拿起床頭櫃上的果盤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門外,周恆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陰鷙的盯著臥室門。
見屋內遲遲沒動靜,他不禁開始質疑起自己的猜測。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曉梅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會是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