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周恆健神情不悅的從私人別墅走了出來。
他活了61年,從未像昨晚那般快樂,奈何他還沒快樂夠,就被秘書的一通電話給叫停了。
郭秘書一臉焦急的從紅旗車上下來,抱著個筆記本快步迎了上來。
周恆健皺了皺眉:“甚麼事火急火燎的。”
郭秘書將筆記本遞了過去:“領導,今早您的私人郵箱收到一封匿名郵件,情況很嚴重,需要您親自過目。”
“成大事者,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周恆健接過筆記本,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兩個廢物處理了嗎?”
郭秘書點點頭:“扔進永定河裡喂王八了。”
周恆健冷聲叮囑道:“以後人員錄用謹慎一點,我不想再看見類似的情況。”
郭秘書慚愧的低下頭:“是屬下的失誤。”
“讓油氣集團那邊準備一份收購合同,金額和數量不要填,再下一張全國通用的油站許可給曉梅,對了,這棟別墅也一併轉給她吧。”
“明白。”
全都叮囑完,周恆健這才不緊不慢的點開電腦上的郵件。
匿名郵件裡是一個影片附件,開啟後畫面中出現了三個男人,但實際上看到臉的只有中間坐著的男人,另外兩個站著的腦袋剛好都在鏡頭外。
【平步青雲的機會來了!小張,你負責紙筆記錄,小李,你負責拍照留存證據。】
【1996年9月,替周恆健暗殺盛陽商人井保圓...】
【1997年3月,暗殺石油集團副總,為周恆健清除政敵...】
“嘭!!!”
只是剛聽到前兩句,周恆健就把剛剛說過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拋到了九重天外,怒不可遏的將膝上型電腦摔在了地上。
後面的話他已經不用聽了,單單是前兩條就已經是他利益集團的內部機密,不是涉及其中,絕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詳細。
“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栽贓!誰在陷害!”
“是!屬下這就去辦!”
郭秘書剛準備離開,就被周恆健再次出聲叫住。
“等下,影片裡的人先弄清楚,解決掉,再去調查一下孫紅運和古振廷最近的動向,以及近期接觸過的人,如果有機會,把他們兩個也一併做掉!”
郭秘書一臉為難:“領導,影片裡這個好解決,南眉那地兒不好查啊...”
“盡全力查!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是!”
待紅旗車消失在視線中,周恆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地上的膝上型電腦一通猛踩。
“廢物!廢物!全都是廢物!”
......
當天下午,青棠市第一人民醫院。
兩個身著白大褂偽裝成醫生的殺手乘坐電梯來到了八樓住院部。
兩人分工明確,一個站在走廊拐角,另一個則快步走進了於榮成所在病房。
“哪位是於榮成的家屬?”
守在病房內的胖瘦紀委對視一眼,齊刷刷的站起身。
“我們就是。”
“你倆跟我來一下,我有重要的醫囑要交代。”
“好的。”
兩人不疑有他,跟在殺手身後走出了病房。
“於榮成的病情啊,很麻煩,手術雖然成功...”
三人剛剛走進步梯的安全通道,站在走廊拐角的另一名殺手就悄無聲息的摸進了病房內。
確認了病房內沒有其他人後,殺手步履急促來到於榮成的病床旁,從兜裡拿出一個針管,隨後掀開被子朝下扎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被子下的男人猛地睜開眼,一個翻身側踢踹在了殺手肋骨上。
殺手沒有防備,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偏移了重心,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醫用床頭櫃上,手中針管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氰化鉀灑了一地。
緊接著病房門被推開,湧進一大批便衣警察,槍口齊刷刷的對著殺手。
“不許動。”
殺手見沒有逃生機會,當即面露不甘之色,抬手就要拍打後槽牙。
上次殺手刺殺侯亮平時,朱偉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自然不會讓對方再得逞,猛地一步衝上前,一腳踢在殺手的胳膊上,隨後抄起地上的一隻拖鞋塞進了對方嘴裡。
“嗚嗚嗚...”
“你們年輕人反應是快。”任中華滿臉詫異的看了一眼朱偉,默默地點了個贊,隨後快步上前,關切的問道:“小韓你沒事吧?”
韓證飛站在病床上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們小點聲,步梯樓道里還有一個殺手。”
“那個有人負責了,不用我們操心。”朱偉沒有絲毫擔心,甚至還愜意的打了個哈欠,隨後朝一眾便衣招了招手:“收工收工。”
韓證飛剛要不解發問,就聽病房外傳來一聲撞擊牆壁的巨響,隨後就見布同林宛如拎小雞崽一般,拎著殺手走進了病房。
“這個也是,你們一起帶走吧。”說罷布同林就作勢要將殺手扔在地上。
朱偉急忙提醒道:“先別撒手!他後槽牙藏毒了!”
聽到這話,布同林直接伸手扼住了殺手的下顎,用力向下一拽,隨後將人扔在地上,對著四肢各來了一腳。
“咔嚓~”
“啊啊啊!!!”
整個房間充斥著骨裂和殺手慘叫聲,眾人全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布同林。
朱偉尷尬的說道:“布啊,我們可都是警察...你這...當警察面,不太好吧...”
“我沒來過,誰透露半個字,跟他一樣。”說罷布同林用淡漠的目光掃了一圈屋內眾人,隨後便轉身離開。
“不是,這也太猖狂了!最起碼得抓起來思想教育一下吧?”
“你是幹嘛的?甚麼職級你要抓人家?”
“副科職級啊,他職級很高嗎?”
“他沒職級。”
“那為啥不抓?”
“你去抓吧,他在市委大院工作,葉書記的專職司機。”
“額...”